出现在他身后的正是柳辰,当这道黑影看到柳辰的时候,心中顿时猛然一颤。
这人是怎么出现在身后的?
在这一瞬间,他心中有种不妙的预感,因为他对自己的实力有着足够的自信,一定是对方施展了隐匿气息的法诀或者实力远超于他才会做到这一点。
当然了,他更倾向于后面这种猜想,因为正如柳辰所言,他乃是离魂教之人,专门研究和利用魂魄来夺舍吞噬他人的魂魄从而壮大自身,对于人的气息有着极为敏锐的感觉,一般人根本不可能做到这样悄无声息地来到他的身后的。
“你到底是谁?”他再度开口问道。
柳辰冷冷地看着他,漠然开口道:“专杀离魂教余孽的人!”
“哼,装腔作势,我离魂教何等强大,岂是你这种人可以抗衡的,少多管闲事,否则的话,定然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那道黑影冷声说道,双眼一直紧紧地盯着柳辰,神色极为阴翳。
并非是他在这里自吹自擂,而是离魂教极为强大,虽然不为世人所知,但是现在却已经以恐怖的姿态发展壮大,假以时日,便可以将整个沈城全部都渗透占领,势不可挡。
“或许离魂教真的可以让我死无葬身之地,但可惜,不是你!”
柳辰不以为然地一笑,根本没有将对方看在眼中。
那道黑影的面色一变,刚想说什么,这时候那之前被他控制住的那个男生回过神来,顿时极度惊恐之下,口中就要发出一声尖叫。
“找死!”
那道黑影面色一片阴沉,柳辰虽然站在那里未动,但是无形间就已经给他带来如山的压力,他知道今天想要吞噬魂魄恐怕不太可能,当即直接眼中闪过一抹狠厉,嗤地一下,手指直接抓向那男生的咽喉,想要将其脖子直接捏碎。
但就在这时候,只感觉身边一道轻微的风拂过,柳辰的身影竟然出现在了他的面前,平淡无奇的一拳轰在了他的掌心。
砰!
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滑退,直接撞在了身后的那张床上,咔嚓一下,铁质的床体顿时出现了扭曲,那原本睡在上面的人也是被惊醒。
“哼!”
那道身影知道,不能在这里继续逗留下去了,否则的话,如果对方再出现什么帮手,那么他很有可能会被留在这里,想到这里,他没有任何的犹豫,再度对着柳辰拍出一掌,而后身体却是直接嗖地一下,破窗而出。
“想走?”
柳辰冷哼一声,随即也是脚掌一点地面,紧随着在那人的身后追了出去。
“好快的速度!”
看到几乎是在他刚刚出来的一瞬间,柳辰就已经追了过来,不由得面色一变,立刻加快了速度,几个起落,身体就已经出现在了学校的外面。
但是柳辰却是速度丝毫不满,紧紧地跟随在他的身后,如影随形。
他回头看了一眼,而后略微辨识了一下方向,便是直接在黑夜之中极速潜逃。
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却是越来越心惊,因为无论他是走复杂的地形还是高耸的建筑,柳辰却是如履平地一般,始终跟在他的后面。
更为主要的是,柳辰与他的距离竟然在不断地被拉近,没有任何力竭的迹象,体力极为充沛,让他的心情迅速地阴沉了下来。
其实柳辰却是另有打算,以他的实力,如果想要追的,早就能够将对方给追上,但是他却只是让自己不断地接近对方,却又始终保持着一定的距离,给对方一种强烈的压迫感。
之所以这样,就是因为,他想要利用此人来找到离魂教的窝点,从而进一步破坏和瓦解离魂教的势力。
对于离魂教,虽然肯定不如神界的弑神殿强大,但是那只是相对来说,以离魂教的手段,足以在凡间造成极为严重的破坏。
如果以他以前的实力,可以释放出神识,足以瞬息之间探查整个凡间的每一个角落,找到离魂教所在只手可灭。
但是现在,他的实力只有搬山境,那就只能退而求其次,通过此人来寻找线索了。
又过了十来分钟,两个人一追一逃,已经快要到了沈城市区的边缘地带,可是无论对方怎么逃,柳辰却依旧如影随形地紧随其后,仿似跗骨之蛆,根本无法摆脱。
看到这一幕,前方的那离魂教之人眼中闪过一抹极为阴毒之色,直接朝着一座看起来有些破旧的别墅位置冲了过去,到了近前之后,纵身一跃,直接进入到了院子里面。
“这就是离魂教的窝点吗?”
柳辰嘴角微微上翘,随即也毫不犹豫地直接跳了进去。
可是就在他的脚掌刚刚落在地面之后,面色却是不由得一变。
因为就在这一瞬间,他感觉到四面八方竟然传来一阵极为巨大的压力,并且这股力量还在以他为中心迅速地聚集。
“怎么回事?”
柳辰微微一愣,有了一种不妙的预感,因为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竟然已经受到了极为严重的影响,想要动一下都变得极为困难。
“喋喋,你刚才似乎追得很过瘾,继续追啊!”
一道阴恻恻的声音响起,那道身影从阴暗的角落里走了出来,并且将身上原本的黑色面罩摘了下来。
柳辰一看,顿时不由得眉头一皱,此人看起来年龄应该不大,最多只有四十岁左右,可是此刻脸上却是布满了褶皱,好像干裂的树皮一般,令人看上去头皮发麻。
不过紧接着,他就已经想明白,这多半是对方长时间吞噬人的魂魄所致,虽然魂魄的力量极为强大,但是性格扭曲,加上不断地伤人性命,从而导致了这种变化。
此刻对方现出身形,想必一定有所依仗,不过柳辰倒也没有太过惊惧,看着对方问道:“看来你是故意将我引到这里来的?”
“喋喋,没错,不得不承认,你的实力很强,竟然能够一路追着我到了这里,让我无法摆脱,但你高兴的太早了一些,这只不过是自寻死路罢了!”那人冷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