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一声惨叫,柳辰的手掌已然落下,赵寻的实力不弱,但也只是相对来说,至少在柳辰面前,根本就不够看。
一掌落下,他也只来得及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而后砰地一下,整个身体顿时爆碎,迸发出一片血雾,洒落在了地上,只有一滩碎肉和血水,看起来惨不忍睹,除此之外,已经再无其他。
跑在前方的赵狂等人,听到他的惨叫回过头来,正好看到赵寻惨死的那一幕,顿时吓得头皮发麻,亡魂皆冒,只感觉全身都被吓得有些酸软无力,生出了无尽的恐惧。
“分开跑!”
剩余的几人之中,赵狂的实力最强,也最先反应过来,立刻开口说道。
赵婉晴和赵煦一听,顿时身体一个激灵,也是回过神来,按照赵狂所说,分散开来,朝着不同的方向跑去。
在他们看来,当务之急,也只有这个办法了,否则的话,一定会被柳辰在极短的时间之内将他们拦截下来,即便是他们三个人联手,也绝对敌不过柳辰,但是分散开来,每个人也都还有三分之一的逃生机会,除此之外,别无选择。
然而,这只是他们一厢情愿罢了,柳辰根本就没有想过要给他们这个机会。
“现在才想到分散开,晚了!”
柳辰冷笑一声,而后目光扫过赵狂三人,瞬间定格在了赵狂的身上,漠然地道:“既然你们几个以你为首,那就先拿你开刀好了!”
说完之后,轰地一下,在原地留下一个深深的脚印,而后整个人如同炮弹一般弹射而出,不足是个呼吸的时间,便已经来到了赵狂的身后。
感受到身后凛冽的风声,赵狂被吓得肝胆俱裂,转头一看,顿时一个踉跄,只感觉双腿发软,竟然没有力气继续去逃跑。
“你的实力不弱,竟然到了搬山境后期,看来应该是赵家年轻一辈的第一人了,不过可惜,脑子不怎么灵光,竟然屡屡招惹我!”柳辰一步一步紧逼,口中说道。
赵狂的心头一颤,没有想到自己的实力早就已经被柳辰看穿,到了现在,他已经明白,柳辰的实力不但不弱,而且强得离谱,只不过一直以来都是在扮猪吃老虎,忍而不发,这让他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
不过紧接着他感受到了柳辰眼底的那一抹杀意,知道柳辰已经动了杀机,不管如何,应该都不会放过他。
想到这里,他索性心中一横,咬牙说道:“柳辰,我承认你的实力很强,超乎了我们所有人的意料,但是根据我的观察,你的实力虽强,但是却也应该没有突破到卸岭境,甚至和我应该不相上下,想要杀我恐怕没那么容易,大不了玉石俱焚,我拉着你当垫背!”
“唉,真是蠢不可及!”柳辰听闻之后,忍不住摇头叹息。
“什么意思?”赵狂气得直咬牙,开口问道。
柳辰用讥讽的目光看着他,缓缓地道:“身为武者,你要明白一个道理,很多时候,一个人的实力强弱与否,是不能单纯地用境界来判断的,境界低的人,未必就很弱,境界高的人,也可能是绣花枕头,根本不堪一击,就比如说你!”
“你说什么?”
听到柳辰的话,赵狂腾地一下怒火就上来了,脸色一片铁青地说道:“柳辰,少在这里装腔作势,老子身为赵家年轻一辈的长子,从小就天赋异禀,得到了整个赵家的精心栽培,根本不是你这种土包子能够比拟的,今天我倒要看看,你是否真的有实力!”
说到这里,他直接身体电射而出,紧接着一掌对着柳辰的面门拍击而来,手掌还没有到,但是掌心之中却是迸发出了极为刺目的光束,并且带着极为恐怖的穿透力,散发着炙热的气息。
“炎元掌!”低沉的声音从赵狂的口中发出。
这一掌,不但带有强烈的穿透力,更是炙热无比,带有恐怖的火属性,如果真的被命中,将会瞬间将人体内的血液合理灵力蒸发,极为恐怖。
但是柳辰,却是面不改色,反而露出一抹极为明显的不屑之色,嗤笑道:“名字不错,挺唬人的,但是威力差得可不是一星半点,破!”
随着他的最后一个字说出,直接伸出一根手指头轻描淡写地向前一点,顿时那冲来的光束如遇天敌一般,瞬间消融散去,没有起到丝毫的作用。
紧接着柳辰的这一指余威不减,直接落在了赵狂的掌心。
噗!
伴随着一道轻微的声响,赵狂的手心顿时出现了一个血窟窿,鲜血喷飞,疼得他哎呦一声,直接将手缩了回去,向后退出好几步,满脸的煞白之色。
“怎么可能!”他感到不可置信,看向柳辰的目光充满了恐惧。
柳辰仅仅一指,而且还根本没有动用全力,竟然将他的这一掌化解,并且连他的手指都被洞穿,对比之下,比他的实力高出不是一星半点,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可比性,这让他顿时从脚底凉到了脑门,感觉到一阵胆寒。
“没有什么不可能的,只不过是你目光短浅罢了,算了,不和你浪费时间了,将你解决之后,还要去追另外两个人!”
柳辰已经失去了和他继续废话的耐心,而且言语之间根本就没有把赵狂当回事,让得赵狂气得浑身颤抖。
但是柳辰却根本没有给他发怒的时间和机会,轰地一下脚掌踏出一步,而后整个人如同疾风一般到了他的面前,轻飘飘的一掌朝着他的胸口拍来。
“这是你逼我的,真的以为老子是好欺负的吗,今天就让你看看我赵狂的真正实力,即便是你杀死我,我也要带走你半条命!”
赵狂气急败坏,如同一条疯狗,被柳辰逼到了绝境,但是却心有不甘,想要进行临死反扑。
说完之后,他的身上的气息开始疯狂的攀升,瞬息之间,就已经无限接近了搬山境的巅峰,在他的身前,随着他的手掌不断地变幻,出现了一个如同水缸大小的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