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这股气息,周长老面露狂喜之色,眼中的疯狂不见,将原本已经要自爆的打算彻底打消,快步来到黑色光芒的前方,单膝跪倒在地,口中恭敬地道:“恭迎宗主,庆祝宗主成功复活!”
“恭迎宗主,庆祝宗主成功复活!”
那些弟子先是愣了一下,随即面面相觑,也是满脸的激动,同时跪倒在地。
数秒之后,那黑色的光芒一阵急速地涌动,而后一道阴柔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
“周媚,你很不错,没有让我失望!”
随着滑落,之前的那具骸骨,竟然从黑芒之中走了出来,全身都缭绕着黑气,尤其是那骷髅的眼睛位置,更是一片漆黑,散发着无尽阴冷的气息。
“周媚不敢,这都是属下的分内之事,所有的黑煞宗弟子早就期盼着宗主能够成功复活,带领我们黑煞宗重振雄威!”
“很好,你们有心了!”
那被周媚称作宗主的家伙,似乎有些不太适应现在的这幅躯体,全都轻轻地活动了一下,随即开口说道:“虽然没有血肉,但这具骸骨生前的主人实力相当强大,已经足以让我发挥原本实力的七八成了,不过这骸骨被破坏了,有一些瑕疵啊!”
周媚听到此人的话,顿时身体一颤,随即连忙解释道:“属下该死,是属下无能,没有早些寻到这具骸骨,被人捷足先登,将骸骨破坏了,还请宗主责罚!”
“还请宗主责罚!”其余的黑煞宗弟子也是低着头,开口说道。
那骸骨黑漆漆的瞳孔看着皱眉和一众弟子,片刻之后开口说道:“算了,即便是只有七八成的力量也已经足够了,你和诸位弟子不但无过,反而有功,都起来吧!”
周媚和一众弟子闻言,全都不由得松了口气,从地面上站起身来。
而后那骸骨目光掉转,看向了在前方的赵宗主和三名长老,声音转冷问道:“就是你们,方才对我黑煞宗弟子出手?”
“没错,宗主,就是他们,试图夺取这具骸骨,破坏您的复活大计!”周媚开口说道。
面对这具骸骨,不知道为何,赵宗主竟然产生了一种极为恐惧和压抑的感觉,令他毛骨悚然。
此刻听到对方问话,他咕噜一下吞咽了一口唾沫,强压下心中的惊慌,开口问道:“我乃隐仙宗现任宗主赵玄,阁下是何人?”
“隐仙宗么?当初好像还是一个二流的门派,想不到几十年过去,竟然发展到了这种地步。”
那骸骨声音淡漠,显得不以为然,而后继续说道:“我是黑煞宗第八任宗主,姬无道!”
“姬无道!你不是三十年前就已经死了吗?”赵玄闻听,身体猛然一颤,忍不住惊呼出声。
对于这个名字,他太熟悉了,三十年前,他还只是隐仙宗的一个弟子,姬无道就已经颇负盛名,实力深不可测,所带领的黑煞宗更是盛极一时,只不过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突然死掉了。
在姬无道死掉之后,黑煞宗也变得低调了许多,几十年以来,似乎逐渐地没落,否则也恐怕轮不到他们隐仙宗来占据这神仙谷,发展到现在的规模。
所以,听到这骸骨自称是姬无道,赵玄顿时不淡定了,甚至心中越发地忐忑。
“呵呵,想不到这么多年过去,还有人知道本宗主的名字,没错,我是已经死了,但将魂魄保留了下来,今日借助这具骸骨得以重生!”姬无道似乎对于赵玄的反应十分满意,开口说道。
随即,姬无道看向赵玄,用不容置疑的口吻说道:“给你一个机会,你自杀吧,还能死得痛快一些,不要让我动手!”
“你说什么!”
赵玄身体一颤,脸色瞬间难看到了极点。
此刻,他心中的恐惧与慌乱已经被盛怒所占据,目光冷冷地看着姬无道说道:“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何能够复活,不过却也只不过是借助这具骸骨苟延残喘罢了,现在这样一幅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你认为有资格说出这样的话吗?”
他的话语,瞬间戳到了姬无道的痛处,虽然姬无道现在重生,但是像现在这样只有一具骸骨,让他心中有些芥蒂,此刻被赵玄当着所有人说出来,顿时激发了他的杀意。
“很好,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和我说话,你这是自己找死!”
随着话落,姬无道的身上的气息开始节节攀升,那莹白色的骨骼发出噼啪的声响,令人毛骨悚然。
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赵玄的身体不由得一阵颤抖。
这股气息,竟然已经完全超越了搬山境,赫然达到了卸岭境!
“现在,我赐予你死亡!”
冰冷而低沉的声音从姬无道的口中发出,随即那白色的骨掌,竟然直接一瞬间伸长和放大了无数倍一样,对着赵玄的头顶落了下来。
“玄灵盾!”
赵玄神色一慌,连忙再度召唤出那一面盾牌,将自己全身都防御在了里面,这才松了口气。
这玄灵盾,乃是绝品法宝,在他的全力催动之下,即便是卸岭境初期的强者的攻击也能够抵挡下来。
这姬无道虽然带给他巨大了压力,如果动起手来,他绝对不是对手,但是有了这玄灵盾,他就安心了,最起码自己便已经没有了性命之忧。
这样想着,他的嘴角浮现出一丝得意的笑容。
“你似乎以为,有了这面盾牌,我就奈何不了你了?”姬无道嘴角浮现出一丝讥讽的笑意。
赵玄一愣,不知道为何,竟然有了一种不妙的预感。
但是还不等他再度做出任何的反应,那惨白色的手掌上缭绕着瘆人的黑气,已经落在了盾牌之上。
咔嚓!
与赵玄所预想的不同,那面坚实厚重的盾牌之上,竟然出现了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裂痕,不足两秒的时间,便是接被那白骨手掌穿透。
噗嗤!
那白骨手掌的余威不减,直接穿过了他的身体,从后面露了出来,带出来一些内脏和鲜血掺杂的污秽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