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温很高,没有做生意。早饭后。大家在一起。宋刚拿出地图册,把湖南省各个大城市,都翻看了一篇,也不知道那一个城市好。杨文军突然想到一件事来。

    杨文军对宋刚说:“你回想一下,在怀化副食批发市场,联系业务的时候,碰到的哪一位交蛋卷的老乡。他说过,浙江省的金华市和兰溪市,还有椒江市和黄岩市。他们去做过蛋卷生意,生意都很好,椒江市黃岩市的生意最好,就是远了一点。那些地方的经济条件比湖南好一些,我们为什么不可以去看一看。”

    宋刚回忆了一会儿。说:“是呀!有这么一回事。”

    宋刚又把地图翻到浙江省。看到了金华是地级市,兰溪市县级市,属于金华地区管辖,两个城市相继不远。椒江市和黄岩市在海边。这里去比金华兰溪要远一些。

    杨文军说:“我们先到金华,兰溪去看,不行再到椒江黄岩去。”

    小芳听了后说:“才做几个月的生意,这里生意这么好,又要搬家好麻烦哟!怎么得了。”

    杨文军说:“为了女儿,再麻烦也得搬家。到经济条件更好的地方生意还要好。趁生意在淡季上,找房子和三相电马上搬过去。”

    杨艳说:“必须搬家。这里生意再好也后患无穷。”

    熊兴明说:“要得。搬家就急时点,马上去找房子和三相电。”

    杨文军对宋刚说:“这一次我们两个人去,先到金华看了再说。”

    又对熊兴明和刘永建说:“你们两个在家和大家商量做事,注意一点,把小不点照顾好。”

    熊兴明和刘永建说:“你们放心去吧!这么几个大男人。还看不好小不点,应该是没有什么事情。”

    杨艳说:“我专门照顾小不点,爸!你放心吧!”

    中午时分。宋刚骑着三轮车带着杨文军,到了火车站售票处询问到。有一趟桂林到上海的火车要经过金华,下午四点钟到冷水滩,杨文军买了两张到金华的火车票。回到院坝上了楼进屋后。看到杨艳用一个纸箱,铺好房东大姐拿的婴儿毯,把小不点放到里面,盖上一张纱巾,小不点在里面睡的正香。小芳躺在床上闷闷不乐。

    杨文军走到小芳身边问:“小芳。你什么地方不舒服?”

    小芳说:“我们的女儿好可怜哟!生下来就到处流浪,没有安身的地方。做生意又这么艰难,不知什么时候。才有一个稳定的生意,女儿才有一个稳定的生活环境。”

    杨文军对小芳说:“你不要难过。世界之大,总有我们女儿的安身之处。先苦后甜嘛!”

    下午四点钟。杨文军和宋刚坐上冷水滩去金华的火车,经过二十几个小时的时间,到了金华下了火车。天还没有亮,在候车室等到天亮后,两人在一家早餐店吃了早餐。出了火车站来到广场,眼前是一排排的高楼大夏,繁华的街道来往的轿车,川流不息的行人。

    杨文军对宋刚说:“我们去卖一张金华地图来看一看。”

    到了一家报刊亭,买了一张金华地图。两人站在报刊亭旁看了起来,看了好久也没有看出什么来。

    杨文军说:“我们就顺着这条街往前走吧!。”

    这是一条商业街。两边商户经营各种服装,鞋类,各式各样的商品,店里有顾客在购物。杨文军和宋刚往前走了一段路,全是高楼,没有看到下有三相电的平房,也没有看到一个摆摊的商贩。

    杨文军对宋刚说:“看来金华城市很繁华,难找到下有三相电的平房,而且也没有看到摆摊的商贩。我们还是到兰溪去吧。”

    宋刚说:“看来金华的可能性不大,还是到兰溪去。”

    两人从地图上看到。有一趟金华到千岛湖后岭的火车经过兰溪,中午十一点钟从金华出发。杨文军和宋刚来到火车站,卖了去兰溪的火车票,时间还早。在火车站旁边的饭馆吃了午饭。又来到候车室候车。中午十一点钟。坐上了去兰溪的火车,不到一个小时。火车就到了兰溪火车站。下车后出了站来到广场,这坐城市没有金华那样繁华,但还是有很多高楼。广场周围摆着很多的摊,有水果,炒瓜子花生,煎饼,茶叶蛋,焦饼。还有服装,鞋类。地摊上摆着各种小商品。有的摊前有顾客在卖东西。

    杨文军说:“我们去卖煎饼来吃,顺便问一问生意情况。”

    两人来到煎饼摊前,买了四个煎饼。

    杨文军问摊主:“生意好吗?这些地方摆摊有人来管没有?”

    摊主是一位中年男人,他看了一下杨文军。

    他说:“我们在这里摆了两年的摊了,没有看到什么人来管,生意还是不错,到下班的时候人多,卖吃的生意都很好。”

    说完话。两人吃着煎饼走出广场进了南京路,看到马路两边人行道上摆着一些摊,多数是食品摊。也有服装,地摊上的小商品,食品摊前有顾客在购买。向前走了一小段路。看到一家宫廷桃酥店,两人进了店。看到货柜里摆着四个品种,标价六元钱一斤,有很多顾客在购买。两人又出了店。杨文军又看到街道两边,人行道上摆的食品摊有生意。一下欣喜若狂。心里想,这里和冷水滩差不多,到处摆得有摊,食品摊的生意不错。糕点价格比冷水滩高一点,如果我们搬到这里来,生意一定能够做。

    宋刚说:“到处都摆着摊和冷水滩一样,刚才看到店里的桃酥,价格比冷水滩高。到这里来生意不比冷水滩差,到这里来要得。”

    杨文军说:“这坐城市看来跟冷水滩一样,到处也可以摆摊,店里的糕点价格,比冷水滩高一点还有人卖,看来生意能够做。我们定下来,就在这坐城市做生意,接着找房子和三相电。”

    两人一直往前走,来到一坐大桥前。杨文军看了看河对面,多数是平房楼房不多。

    杨文军对宋刚说:“我们到河对面去看一看,河那边平房多,可能找得到房子和三相电。”

    两人来到桥头。这里也摆着一些食品摊,有煎饼,焦饼,茶叶蛋,烤火腿肠,还有煮熟的土豆,有顾客在买。两人上了桥,下桥后便是溪西街。往前走了一段路,看到街右边有一栋上下各五间,有三相电的小楼房,小楼房有围墙正面大门关着。杨文军上去敲了几下门,没有回应。两人站了一会儿。杨文军看到斜对面有一家副食店。

    杨文军对宋刚说:“我们到对面副食店去问一下情况。”

    两人来到副食店,买了两瓶矿泉水又买了两个面包。杨文军指着斜对面那一栋小楼房。

    杨文军问店主:“请问。斜对面那一栋小楼房是空着的吗?”

    店主是一位四十几岁的男人。

    他看了一眼杨文军说:“那一栋小楼房,是兰溪市建筑公司的职工住房。公司在大城市做大工程去了,这坐小楼房已经空了两年。”

    杨文军又问:“你知道房子要出租吗?”

    店主说:“这个我就不知道,你们可以到前面左边三层楼房,挂有‘兰溪建筑公司’的牌子,那里去问。”

    杨文军谢了店主和宋刚又往前走。一边走一边吃面包又喝水。一会儿。吃完面包喝了水。就到了‘兰溪建筑公司’大门前。门旁边有一个门卫室,里面坐着一位五几来岁的男人,杨文军走到门卫室前。

    杨文军问:“请问。你们前面那一栋小楼房,可以出租吗?”

    门卫说:“你要去找公司办公室王主任,是他在管这个事情。在二楼主任办公室,你们去找他嘛!”

    杨文军又问:“有三相电吗?”

    门卫说:“有三相电水都有。”他又说:“王主任很好说话,你们聪明一点嘛!”

    杨文军心里明白了。两人上了楼,往左边走了两间屋,便是主任办公室。只见里面办公桌前,坐着一位四十几岁左右的男人,皮肤白净戴着眼镜,身穿白色短袖衬衫,伏在办公桌前写什么材料。杨文军和宋刚进了办公室,他听到脚步声抬起头来。

    杨文军上前问:“请问。你是公司王主任吗?”

    他笑了一下说:“我就是,你们有什么事情?”

    杨文军说明来意。便从口袋里拿出,准备好的五百元钱红包,放在办公桌上面的报纸下面。

    杨文军微笑着说:“意思!意思不成敬意。”

    王主任拿过来看了一下,放进了抽屉里。

    王主任问:“你们房子租来做什么?”

    杨文军说:“我们租来做糕饼生意,自己做自己卖。”又问:“三相电能用吗?”

    王主任说:“三相电和水都有可以用。”

    杨文军又说:“王主任那就麻烦你,那一栋小楼房,我们一下租下来。三相电我们也要用。”

    王主任答应道:“那一栋小楼房可以租给你们,水,电也可以用,我可以带你们去看一下。”

    王主任放下手中的纸和笔,带着杨文军和宋刚,来到楼房大门前。打开门进了院坝,看到院坝宽敞,周围墙角长了一些草,院坝水泥地面上掉落着一些树叶。王主任把楼下的房屋一间一间打开,让杨文军他们看,杨文军看到地板,墙面还干净,还有一些家具。

    王主任说:“这是我们公司的职工住房,公司在大城市承包了大工程,这栋楼房就空下了。”

    楼下几间房屋看完了,王主任又带他们两人上了二楼。打开房门看,里面有床,桌子,凳子和小家具,杨文军非常满意。

    王主任又说:“三相电就在旁边修理厂,接过来就行了,水龙头院坝里和下面第一间屋里都有。”

    房子看完了。三相电和水也说好了,三人又回到主任办公室,坐在办公桌前。

    杨文军对主任说:“主任。关照,关照,我年底拿红包。”

    便和王主任商谈房租费的事情。几经协商后。谈好一个双方都能够接受的价格。

    王主任说:“这里没有正式合同书,用纸写几个条款可以吗?”

    杨文军说:“当然可以。”

    王主任写好条款,杨文军看了一下,认为还可以便签了字。

    王主任问:“你们什么时候来?”

    杨文军说:“我们的东西还在湖南冷水滩,大约十天内能来。”

    王主任从抽屉里,拿出一串钥匙给杨文军。

    他说:“十天内来可以,钥匙你们拿去,来的时候方便一点。”

    杨文军接过钥匙,和宋刚告辞了王主任,下楼走出公司大门。

    经过大门时。门卫问杨文军:“房子订好了?”

    杨文军说:“订好了,谢谢!你的指点。”

    杨文军又对宋刚说:“房子和三相电都订好了。我们到金华去看,什么时间有回冷水滩的火车。”

    两人出了大门原路返回。也顾不得在兰溪看摆摊的商贩做生意。杨文军心里坚信。搬到兰溪来生意比冷水滩好。两人来到兰溪汽车站,一会儿。坐上了去金华火车站的中巴车,一个小时后。到了金华火车站。买了晚上八点半钟去冷水滩的火车票。又到火车站旁边的饭店吃了晚饭。到候车室等了一阵,晚上八点半钟上了火车。经过二十几个小时的时间。到达冷水滩的时候,第二天晚上七点多钟。又在一家饭馆吃了晚饭。杨文军和宋刚回到家。全部人员都来到杨文军房间。杨文军把这次租房子的经过,说给他们听了,大家都十分高兴。

    宋刚说:“看来兰溪的经济条件,比冷水滩还要好。城市到处都是摆摊的商贩,店里面的挑酥卖六元钱一斤,比冷水滩高一元钱还有很多人卖,我们去生意一定能够做。”

    杨艳高兴地说:“好嘛!我们带着小不点,离开这亊非之地。到一个新的地方去,再不会有人来打扰我们小不点,少些麻烦亊。”

    小芳也说:“这几天准备好,早一点离开这里。”

    杨文军走到床边,揭开纸箱上的纱巾,看着小不点睡得正香,摸了一下女儿的脸,有一些心酸。女儿来到这个世界上,没有她的容身之地,跟着我们过着流浪的生活,将会在流浪生活中长大。同时。也将培养出她独立坚强的性格。

    杨文军又对大家说:“明天。你们在家里收拾东西,我和宋刚去联系车子,办好了就马上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