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得真快。到了九九年八月上旬,下了一场大雨,气温下降后生意有了好转。杨文军和小芳商量,把湘湘送到高阶沿幼儿园去,让她学习知识。

    第二天早饭后。销售人员装了货,推着摊车出去做生意。杨文军骑着三轮车带着湘湘,到不远处的高阶沿幼儿园去上学。抱了名后,在幼儿园上学了。杨文军回到高阶沿,在油锅间做产品。小芳和刘小梅推着摊车到了广场。广场来往的人不多,小芳把摊车推到位置上整理货,女老板看到后。来到小芳的摊车旁边。

    女老板问:“你们这段时间没有做生意,到什么地方去了?”

    小芳说:“天气热生意不好,我带女儿回老家去了一个月。”

    这时。阿萍没有生意,也来到小芳摊车旁,和小芳说话。

    阿萍问小芳:“女儿带回了没有?”

    小芳说:“带回来了,在高阶沿幼儿园上学。”

    一阵问候之后。她到自己的摊位去了。这时。来了几位身穿制服,头戴大沿帽的男人,手里拿着一叠宣传品,给每一个摊发了一张。穿制服的高个子,给摊发宣传品的时候。

    他对摊主说:“我们是余姚城管。为了余姚城区的文明卫生,市容正洁有序。你们不得把摊摆在人行道上经营,影响市容也影响过往行人。马路上不能摆摊。瓜皮垃圾收集起来倒进垃圾桶里。”

    几位城管挨着摊发传单又讲解。来到小芳摊车前,也发了一张给小芳,小芳拿过来看了一下。

    她问城管:“我看不懂,上面写的什么?”

    高个子城管说:“你们的摊摆在边上,不要影响行人过路,马路上不能摆摊,垃圾收集起来放进垃圾桶里。我们余姚城管对你们摆摊的人够客气了。没有把你们赶走,你们也要自觉遵守规定。”

    小芳点了点头说:“要得我们自觉遵守规定。”

    于是。小芳把摊车推到停自行车的边上,城管们就向前面去了。女老板从店里出来。

    她说:“有些摊主确实不像话,把摊摆到马路边上影响交通,有的摊还摆到人行道中间,影响行人过路。还有的水果摊贩瓜皮随便扔在地上。也影响城市卫生,环卫工人打扫起来很辛苦。”

    小芳说:“是呀,有的摊主就是不自觉。摆在路中间。”

    这时。小芳摊车前来了两位顾客,一人买了锅巴,一人买了薄脆。

    小芳自言自语地说:“终于开张了。”

    女老板又问小芳:“商品市场’小门旁边那一位女人,卖的货和你的货一样,是你们一起的?”

    小芳说:“是我们一起的,生意淡季上她没有回去。”

    这时。只见一位二十岁左右的青年人,从广场北端往南端跑。后面还有两位四十来岁的女人在后面追。

    女人边追边喊:“抓小偷,抓小偷。”

    广场来往的行人不多,青年人跑得很快。有的行人又帮着喊抓小偷。小偷跑到焦饼饼摊前,摊主右脚一伸,青年人扑通一声摔在地上。一名路过的男人上去按住他。焦饼摊主上去,抓住青年人的手反到背上。两位女人跑上来喘着气。

    一位女人喘着气说:“我们两个人在百姓商场买衣服,看好衣服拿钱的时候。口袋里没有钱了,转过身去看到这个小偷。用长夹子,刚好把钱从口袋里夹出来拿在手上。我们伸手去抓,没有抓住他就跑了。我们追出百姓商场,一边追一边喊抓小偷。”

    按住小偷的男人。从小偷衣服袖子里,搜出一把二十几公分长的夹子。又从衣服口袋里,搜出一叠百元现金。路过的行人一下围观过来。一位围观的一位中年男人。

    他说:“赶快报警让警察来处理。”

    围观的一位店老板,用店里的电话报了警。围观的一位大妈,走到小偷跟前。

    她骂道:“年轻人不去打工赚钱当小偷,做这种违法的事情,你还有脸面吗?”

    另一位老头也来到小偷面前。

    他骂道:“什么事情不好做,当小偷丢你爹妈的脸。”

    过了一会儿。来了三位警察。挤进围观的人群,两位被偷的中年女人,向警察说明情况。警察又向两位抓小偷的男人,问明了情况后。其中一位警察,拿出手铐把小偷铐上。警察叫小偷蹲在地,把夹子和钱放在面前,一起照了相。

    警察问被偷的女人:“丢了多少钱?记得清楚吗?”

    中年女人说:“记得清楚,一共一千二百元钱。”

    警察把钱数了一下,交给中年女人,中年女人十分感谢两位抓小偷的男人。她们向两位抓小偷的男人。

    连声说:“谢谢!谢谢你们两个好人。”

    警察对两位抓小偷的人,也表示了感谢!

    警察说:“你们见义勇为的行为。我们会表彰你们两位。”

    随后。警察叫两位抓小偷的人拿出身份证,登记了他们两个人的名字和住趾,原来。焦饼摊主叫阿丘山东人,另一位姓刘本地人。然后。警察把小偷押上警车走了。

    大家竖起大拇指赞扬两位男人。

    大家都说:“还是好人多,好人会有好报。”

    大家散去。本地人穿过南雷路到‘太平洋商业街’去了。阿丘回到摊前,两位被偷钱中年女人,看到阿丘是做焦饼生意的,来的阿丘的摊前。再一次感谢阿丘,并且在摊上一人买了五个焦饼。一位刚才围观的中年女人看到焦饼后。

    她大声说:“焦饼师傅抓了小偷,我们都来买焦饼吧!”

    刚才围观的人们,一起去两个三个地买。一会功夫。焦饼炉上一大堆烤熟的焦饼,被人们买完了。烤炉里刚烤熟的焦饼,也一下买完了。有的人还等着买,阿丘也感谢这些顾客,又赶忙做。阿丘把做焦饼的材料做完了,人们买完焦饼后散去。阿丘推着摊车走了。广场又恢复了平静。这时。广场的行人渐渐多了起来。刘小梅摊车前来了顾客,她忙着做生意。小芳的摊车前也来了顾客。天气还有点热,水果生意要好一点。其它摊贩的生意不是很好。杨文军没有送饭,安排销售人员回家吃中午饭,吃了午饭后休息一会儿。下午下班的时候,销售人员再出去做生意。中午的时候,销售人员陆续回来了。午饭后。杨文军和小芳上了楼进了房间,生意不太好,小芳显得一些急燥。

    杨文军对小芳说:“你急什么嘛!要不了几天又会下雨。气温下降后生意会好。”

    杨文军又劝她休息一会。小芳休息了。生产人员中午也休息。下午四点多钟。销售人员出去做生意。小芳和刘小梅来到广场。广场摆得有水果,煎饼,茶叶蛋几个摊。阿萍的土豆摊摆在广场边上。小芳摆好摊后没有生意,到阿萍的摊前和她说话去了,说了一阵话。两人正说得起劲。

    突然。店女老板喊道:“饼干老兰生意来了。”

    小芳听到后。急忙回到摊车后面,摊前站着两位顾客。

    一位顾客笑着说:“做生意还要到处跑,要买糕饼没有人。”

    小芳笑着说:“这一会没有生意说话去了。”

    顾客一人买了锅巴,一人买了麻花。两位顾客又到阿萍摊前买了土豆。两人一边走一边吃。穿过马路到‘太平洋商业街’去了。杨文军在油锅间炸产品,快到五点钟了。到院坝骑着三轮车去幼儿园接湘湘。来到幼儿园大门前还没有放学,大门外有很多接学生的家长。有的骑自行车,有的骑摩托车,有的骑三轮车也有走路的。过了一阵放学了,杨文军把湘湘从门口接出来。

    湘湘说:“我要到妈妈那里去。”

    杨文军说:“好嘛!我带你去。”

    湘湘爬上三轮车坐在凳子上,杨文军骑着三轮车来到广场,广场的行人还是不多。看见湘湘的干妈刘菊,站在小芳的摊车旁边和小芳说话。湘湘看到小芳和干妈后。

    大声喊道:“妈妈。”

    小芳和刘菊转过头来。看到杨文军骑着三轮车,里面坐着湘湘,三轮车到了摊车旁边,刘菊抱起湘湘。

    刘菊说:“干女儿,放学了哇?”

    湘湘对干妈说:“放学了,是爸爸来接我的。”

    刘菊抱着湘湘,到售货亭买了娃哈哈,用袋子提着回到小芳的摊车旁边,湘湘拿出一瓶娃哈哈,插上吸管喝了起来。

    杨文军对刘菊说:“到我们那里去,吃了晚饭才回去吧!”

    刘菊答应了。

    小芳问刘菊:“湘湘干爹上什么上班?”

    刘菊说:“晚上九点钟上班,下午在家里。”

    杨文军对小芳说:“我买菜去了,你们早一点回来。”

    杨文军骑着三轮车走了。到了巍星路菜市去买菜,菜买得很丰富,还买了水果,回到高阶沿进了院坝。把菜拿到厨房,和周小芹一起做晚饭。快到六点钟。小芳和刘小梅推着摊车,湘湘坐在干妈的自行车上,一起回来了。他们进了院坝,小芳和刘小梅把摊车推到边上,到厨房帮忙做饭。刘菊带着湘湘到了生产间。一会儿。宋刚和刘永建推着摊车也回来了,他们把摊车推到边上也到了生产间。三个人在厨房忙了一阵。饭菜做好了大家来了厨房,一张大元桌子摆满了菜,大家围着桌子坐下,刘菊挨着湘湘坐下。

    刘菊对小芳说:“你们这么多的人。还请了几个本地人。”

    熊兴明说:“这不算多,在重庆办食品厂的时候。生产人员就有三十几个人,还有三个跑销售的人员。那才算一个食品厂。”

    杨文军说:“是呀!这种生意人少了不得行,要人做要人卖。”

    杨文军对刘菊说:“你不认识这些人,他们是我的侄女和侄女婿。”

    刘菊笑着说:“你有这么多的侄女和侄女婿呀!”

    杨文军说:“我们家弟兄和堂兄弟多,侄女就多嘛!”

    王兵倒上酒周小芹又给她们倒上饮料。

    熊兴明笑着对刘菊说:“你既然是湘湘的干妈,我们应该敬老一辈的酒,我先敬老辈子一杯酒。”

    熊兴明端起酒杯刘菊端起饮料,碰了杯喝了酒吃了菜,其他人也敬了刘菊的酒,湘湘也敬干妈的饮料。大家一起又欢乐互相敬酒,晚饭后。刘菊回家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