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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上九点多,江昱寒和言心带着人穿梭在工业园区的各个垃圾桶附近。

    众人戴着口罩和手套在翻找着任何可能藏有凶器的地方,直到一名警员带着一个身穿工作服的男人过来。

    “队长,这个人说有事找你。”

    江昱寒转头看向那个头垂的很低的男人,身上的工作服是土灰色的,应该是干机械一类的。

    “怎么了,找我有什么事?”

    来人身高一米七五左右,体型偏胖皮肤黑黑的,高高挽起的袖子露出两条有疤痕的胳膊。

    “我……”

    他抬头看了眼周围的环境,又偷偷摸摸看了眼言心,最后才有些犹豫的开口。

    “我,我是来坦白的。”

    “不过,不过先说明白哈,人不是我杀的,不过那刀……”

    刀?

    江昱寒和言心对视一眼,然后又齐齐转头盯着那个男人。

    江昱寒,“说说,什么情况!”

    “那你先保证不抓我,人也不是我杀的,我就是……就是……”

    来人见江昱寒有些不耐烦的蹙起了眉吓的话都说不全。

    最后还是咬了咬牙才把话说全,也把意思表达清楚了。

    “我叫苟自白,是旁边那家机械厂里的员工。”

    苟自白双手交握明显的很紧张,“一个星期之前,我利用上夜班的空偷偷用厂里的废料弄了一把砍刀。”

    “谁知道……”

    江昱寒挑眉,这还真是意外之喜啊。

    一大早在这翻垃圾桶,没找到凶器却送上门一个凶器制造者,这真是狗血剧情了!

    “刀呢?”

    苟自白紧张的双手松了又握握了又松,“我,我下了班回家的路上,路上……掉了!”

    “掉了?”

    “掉哪儿了?”

    站在江昱寒旁边的一个民警有些性急的问道。

    “掉……”

    苟自白用手往后一指,“我在那个后面租的房子,就走那边的小路时,估计是掉在地上了。”

    “具体什么时候掉的,掉那里了,我真的不知道!”

    “我就是……”

    “我听别人说,说凶器是,是砍刀,所以我……”

    旁边几个民警一听他说刀纷纷停手朝他靠了过来,他们一靠前苟自白吓的更说不出话来了。

    “我……我,我真的,真的没有杀人,我……我也不知道是不是那,那把刀……”

    “我,我就是,就是怕……”

    “怕什么?”

    江昱寒便旁边的警员抬了抬下巴示意,“带他回去做个笔录把他弄的那把刀细节画下来,然后派人去他说的路上找一找。”

    苟自白,“不是我,我这……”

    “清者自清,去吧!”

    众人都停了手里的工作看着苟自白被带上了警车带走了,周围的工厂门口还聚集了一些看热闹的工人。

    言心的目光在那些人身上随意的扫了一圈,用只有她跟江昱寒的声音说道:“你说……凶手有没有可能就在这些看热闹的人中间。”

    “一个看起来特别胆小怕事的普通职工做出了一把刀,结果就因为怕被人当成了凶器杀了人,自己跑出来坦白。”

    “而明明是凶手的那个人却隐在人群里偷偷的看着,心里暗暗高兴着,为自己的残忍手段而沾沾自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