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样,你一定要抓住这一点和刘仁闹,直至达到离婚的目的。”曾文兴松开了抱着郑敏的手,点燃一根烟,吸了几口,狠狠地吐出一口烟雾。
郑敏走到他面前,取下了他的香烟,放进烟缸掐灭了:
“今天碰了一鼻子灰,人家都难过死了,你也不安慰安慰我。”
曾文兴明白了她的意思。郑敏和刘仁已经是名存实亡的夫妻,她为了和刘仁分床睡,经常找茬和他吵架,以致两人真的分开睡了。可曾文兴不同,他和妻子并没有分房睡,有时候还会和妻子做那种事,所以,他不饥荒,也不着急,总要等郑敏主动叫他。
今天为了安慰郑敏,他竭尽全力,天翻地覆倒腾了好一阵,让郑敏快乐到了极点,他们直到筋疲力尽才躺在床上休息,商量着对策。
郑敏回到饭店已是十一点多了,有很多客人在用餐。郑敏没有理睬刘仁,径直走进收银台里面,放下挎包,就坐在那里翘起了二郎腿闭目养神。
直到下午三点钟,吃午饭的客人都散了,店里的员工都走后。刘仁看着无所事事,悠闲地坐在那里看电视的郑敏,他恼怒地责问她道:
“你一大早去闹事,后来又不见人影,是不是又去和那个情夫约会了?”
“是又怎样?受不了干脆离婚啊!干吗这样死皮赖脸的不肯离?”
刘仁忍无可忍地说:
“你以为我稀罕你吗?要不是看在女儿的份上,不想让女儿有一个破碎的家庭,我早就和你离婚了!”
郑敏双手交叉在胸口,摆出一副高傲的态度道:
“不用拿女儿当借口,要离就离,我会把女儿照顾好的,不用你操心。”
但是,刘仁想到不久就要过新年了,他很想与女儿在一起过一个温馨的新年,于是,他缓转了口气说:
“我可以答应和你离婚,但必须过了新年再说。”
郑敏怕夜长梦多,过了新年刘仁又不肯离婚。因此,她坚决地道:
“别耍花招了,真的想离就赶快办一办手续,不必找任何借口和理由,不要像条癞皮狗一样盯着我!”
“想不到你是一个这么狠心的女人!”刘仁内心痛苦地抽搐着,他实在无法忍受郑敏的种种恶劣行径,他也受够了郑敏蛮不讲理的脾气,此刻,他终于下定了决心——离婚!
见他同意离婚,郑敏欣喜若狂,于是,两个人坐下来协议财产的分割。郑敏理直气壮地说:
“女儿是跟我过的,财产理应我多拿一点,这个饭店给我,我出钱买你的那一半,现在住的那套房子就给你,现金和存款我拿四分之三,你拿四分之一,因为我要抚养女儿。”
刘仁对于钱财看得很淡,他的一切都是为了女儿,只要女儿生活得幸福,他同意了郑敏提出的所有条件,不到半天时间,两个人就达成了协议,各自签了字,作了公证。然后分割财产,接下来到民政局领了离婚证,夫妻关系到此终结,正式分道扬镳了。
再说,刘仁的奶奶在刘仁未结婚前就离开了人世,爷爷在他结婚八年后也过世了。这样,刘仁的父母就空闲了许多,老夫妻俩在乡下的自留地种植一些蔬菜,自给自足。刘仁夫妻经常回去看望他们,但郑敏也只是做做样子,无奈之下陪伴刘仁回家敷衍的。那时她还没有和曾文兴相逢,其实她根本不想回到公婆那个乡下的老家。
眼看快要过新年了,看到刘仁好久没有回家看望他们,这天,刘仁的父母来饭店看望儿子媳妇。可是郑敏郑重地告诉他们:
“我和刘仁已经离婚了。”
两个老人惊呆了,刘仁怎么没有向他们透露过一点风声呢?面对媳妇他们无言可说,当即去找儿子,要把情况问个清楚。
在刘仁的家里,父母一脸怒气地坐在沙发上,一旁的刘仁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低头不语。
“我说最近郑敏怎么不和你一道来看我们,原来你们已经闹矛盾一年多了,你为什么要瞒着我们,说郑敏很忙,走不开。你竟然连离婚这样的大事也不和我们商量一下,就擅自做主?你真是昏了头啊!”母亲愤怒地责骂他。
“我们辛辛苦苦打拼下来的天下,如今你倒好,拱手让给别人,你也太窝囊了吧?我们死也不会瞑目的!”父亲也是怒气冲冲。
刘仁缓缓地、低声说:
“现在,事已至此,你们多说也没用了,我是怕你们伤心,所以一直瞒着不说,在财产分割上,我这样做完全是看在女儿的份上,我不愿意女儿跟着她过苦日子,为了女儿的幸福,我才同意把大部分财产给她的。”
父亲气得一连串地咳嗽,母亲怒气难平,胸脯一起一伏地喘着粗气:
“我们刘家倒了八辈子大霉,娶了这样一个没心没肺的媳妇,我们为她母亲花费了几十万的医药费不说,现在连我们开创的事业也被她夺去了,你让我们怎么会甘心呢?”
这时,父母愤怒不已地一会儿骂刘仁太无能,一会儿又骂郑敏太狠毒。刘仁默默无语,任凭父母发泄着怨气。
父母气愤地发泄一通后,相互搀扶着回家了,刘仁的母亲越想越气,屁股还没有坐热,就对刘仁父亲说:
“我们去找那个没有良心的女人讨个说法。”
“我也气死了,去就去,现在就去!”父亲也忍不住了。
随即,两个人立即打的去了饭店找郑敏。
已是傍晚时分,郑敏正坐在收银台里看账本,收银员坐在旁边点击着电脑。刘仁的父母怒气冲天地出现在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