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伯父,你怎么又去买菜了?真的不要这么客气,你这样让我多不好意思啊!”刘仁看到娟子一家这样盛情款待自己,他很不好意思。
“家常便饭,没有什么好招待你的啊!”孟建伟一边说着把菜和酒搁到了桌子上,刘仁又迅速到厨房拿出了几个盆子来装熟菜。看到刘仁做事这样灵活麻利,娟子的母亲喜得抿着嘴笑了。
孟建伟给刘仁倒满了酒,说:
“今天敬救命恩人一杯酒,来,干!”
他们干了一杯酒,边吃边叙谈起来。
“你家也住在附近吗?”孟建伟问。
“我家离这里不算远,今天是来寻店面房的。”
谢春英用一双干净的筷子搛了一块鳗鱼到刘仁碗里。
“哎呀,伯母太客气了,让我自己来吧。”
“你想开什么店?”孟建伟放下筷子问。
“我想开一家小吃店,如果开饭店资金就有点困难了,离婚时,大部分资金都给了她们母女。”刘仁诚恳地说。
“你一个离了婚的单身男人还能想着干事业,真的不错了,我在茶馆听人讲,现在离了婚的单身男女好多都走向了极端,自暴自弃,整天游手好闲,不务正业,一蹶不振!男人嘛,就应该像你这样有事业心啊!”孟建伟感慨道。
吃饭间,娟子一直没有插话,听着父母和刘仁在交谈,从他们的谈话中,娟子才知道刘仁居然离婚了,她的内心对刘仁同情起来,暗想:这个刘仁也真可怜!
这顿午饭,刘仁和娟子的父亲谈得很投机,娟子的父亲喜欢刘仁的真诚朴实,心地善良。
饭后,娟子父亲对刘仁说:
“以后经常来走走,我们全家都很欢迎你来玩。”
“好的,和你们在一起,我没有拘束感,有空我会来拜望你们的。”刘仁由衷地说。
刘仁又喝了一会儿茶,就告辞了。
这天晚上,刘仁百般无聊地站在阳台上,看着灯火辉煌的城市夜景,他眺望着娟子居住的方向,甚至有一个奇怪的想法:假如娟子就住在对面该多好啊!
唉!一个人的日子真闷啊!他走到新买的电脑旁,打开了电脑,想找人聊聊天,可是连一个QQ号都没有,怎么跟人聊天呢?
他开始在网站注册号码,注册完后,看着空空的QQ里面一个朋友也没有,他开始寻找合适的人聊天。他找啊找,终于看到了有一个昵称为“受伤的玫瑰”的网友,他暗想:
“这是个女人,她的昵称是‘受伤的玫瑰’,我的昵称叫‘伤心太平洋’也许和我一样有着伤心的往事,是同病相怜的人呢!”
想到这里,刘仁就加了这个人为好友,没想到这个人还在线呢!刘仁高兴极了,连忙和她聊上了:
“你好!请问你是哪里人?”
“你好!我是龙城的。”
“呵呵,那我们在同一个城市呀,真是有缘啊!”
“呵呵。”
“你为什么取那么伤感的名字呢?”
一阵沉默后,对方回了:
“你的名字不是也一样伤感吗?”
刘仁发觉对方不愿意说出实情,反而问起他来了,就直截了当地回答:
“因为我有过一段伤心的经历,所以就用了这个昵称。”
“哦。”
刘仁和对方聊了一些无关紧要的家常话,到十一点才关了电脑。
这一晚,他辗转难眠,一会儿想以后的路该怎么走下去,一会儿又想着QQ里那个神秘的女人——伤心的玫瑰。与她聊了几个小时,人家什么都没有透露,唉!难道网络上是那么不可相互信任吗?
此后,刘仁一连几天都和这个“受伤的玫瑰”聊天,但是,对方从来不透露自己的身份和经历,他们在网上只是谈些对社会现象的看法以及人与人之间复杂的情况。
刘仁感觉对方从来不主动谈起自己的私事,有时刘仁问她,她也总是避而不谈,沉默不语。刘仁觉得这个“受伤的玫瑰”很神秘,无从了解她的一切,越是这样,刘仁却越想知道她的有关情况,可是,他始终无法开启这个女人的心门!
再说,曾文兴自从听到妻子说起这个陈董后,他心里一直很不自在,想着想着一股怨气就出到了郑敏身上,脑子里不断浮现郑敏和陈总喝交杯酒的情形,偏偏这时郑敏又打来了电话:
“老公,今晚来陪我吗?”
曾文兴没好气地道:
“不来,我没空!”
一向对郑敏态度温和的曾文兴突然发了脾气,郑敏可受不了了,再一次问道:
“你来还是不来?”
“不来。”他斩钉截铁地回答。
“好,你不来我就来找你,不是你让我离婚的吗?现在想抛弃我了是吧?我再问你一遍,到底来还是不来?”
曾文兴其实心里是爱着她的,只是气她陪陈总喝了交杯酒,听说她要找上门来,他怕事情闹得大了不好收拾,只得婉转了口气说:
“好吧,你开车到店里来接我。”
“好的,马上就过来。”郑敏又高兴起来。
挂了电话,曾文兴思绪万千,一会儿是梅梅的身影,一会儿是郑敏的身影,两个女人的身影不停地在他眼前交叉闪过。
“滴滴”到了他店门口的郑敏按响了喇叭,曾文兴从遐想中醒来,急忙关上了店门,上了车子。郑敏看着一脸严肃的曾文兴,一边开车一边问:
“怎么啦?突然间哭丧着脸,好像谁得罪了你似的。”
“问你啊?”曾文兴不高兴的神色。
“我怎么啦?我可没有得罪你哦。”郑敏莫名其妙。
“你是没有得罪我,可是有人得罪我啊!你早已忘记了,我可是一直难以忘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