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梅和娟子交谈之际,刘仁已经削了一盘水果来给她们了,谢春英居然没有发觉刘仁这个举动,她惊讶地说:
“哎呀,你太客气了,这事应该由我来做的,真是不好意思!”
“别客气,你做我做都一样。”刘仁把水果盘放到了娟子的床头柜上,开玩笑地说:
“吃吧,我看你们谈了这么多话,大概也口渴了。”
“喔唷,你这么客气,怎么谢你呢?!”梅梅笑了。
娟子和梅梅又谈了一些其它事情就要走了,她把假发和墨镜放进了包里,礼貌地向刘仁挥挥手道:
“下次可不要再认不出我来啊!”
刘仁笑了笑,说:
“不会了,慢走啊。”
梅梅走出医院大门,想到莹莹的计策已经初见成效,心里不禁舒坦了许多。多少日子以来,她一直对曾文兴外面那个情人怀着一种复杂的情感,害怕一旦戳破,老公会和自己离婚得更快。因此,她长久以来都是忍气吞声地过着得过且过的日子,为了维持这段婚姻,她从不为了曾文兴外面有女人而和他争吵。现在,她看到自己在工作上有了成效,认为自己还是有能力自食其力的,不靠老公照样能生活得很好。所以,现在她要揭开曾文兴外面那个女人的面纱,她想知道对方到底是何许人也,竟然把老公迷得神魂颠倒。
月亮被乌云遮住了皎洁的脸,天空黑沉沉的,马路上行人稀少,车辆也是三三两两,路边的霓虹灯闪闪烁烁,给这个城市增添些许妩媚,呵,这就是春天的夜晚吗?梅梅这才意识到时间不早了。她拦了一辆出租车回家了。
娟子住院期间,刘仁几乎每天都去看她,有时早晨,有时在中午,有时在晚上。对刘仁一直很冷漠的娟子,被刘仁的热情有了一丝丝打动,她开始和刘仁的谈话多起来。娟子的母亲很喜欢刘仁,看到刘仁每天来看娟子她很高兴,有时,她会借故走开,让他们单独谈话。
刘仁自从认识娟子后,觉得这个女人很可怜,这么善良温柔的女人,命怎么这样苦呢?他对娟子的感情,从开始的同情慢慢转变成了喜欢。看到娟子一次次遭受打击,他于心不忍,所以,他决定要好好抚慰娟子这颗受伤的心灵。
这天,刘仁拎着亲自做的营养早餐来给娟子母女。娟子母亲打开一看,是一罐奶香燕麦粥和几个香菇烧麦。谢春英望着刘仁问:
“这是从外面买的吗?”
“是我自己做的。”刘仁帮她们把碗筷准备好。
“哟,想不到你还会做这些啊!”谢春英显得很惊奇。
“呵呵,自己学的,以前跟我爸妈在一起,刚开始经营饭店时,生意不太好,我们就做这些小吃来卖,后来饭店生意渐渐的好转就不做这些小吃了。你们快趁热吃吧。”刘仁帮她们往碗里盛粥。
谢春英急忙道:
“唉,不用你忙,我来吧。”
“其实你不要这么客气,你这样真的让我们不好意思了。”娟子十分歉意的样子。
“这是举手之劳,没什么。”刘仁坦然地说。
晚上,娟子的父亲和娇娇来了,他们刚坐定,刘仁又来看望了。娟子父亲已经听她母亲讲了许多刘仁的好话,内心很感激,他和刘仁聊了几句,想起了那次他说要开店的事情,就问他:
“你说想开店,现在怎么样了?”
“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店面,我还在寻找中。”刘仁无奈的样子。
“如果有机会我帮你看看怎么样?”
“那最好了,只是太麻烦你老人家了!”刘仁搓着手,很不好意思的样子。
“哎,要说麻烦啊,是我们麻烦你太多了,现在像你这样善良、宽厚的男人真不多见呀!”
这天晚上,刘仁和娟子的父母谈得很投机。
此后,刘仁总是今天做了银耳莲子糯米粥,明天又做鸡蓉玉米羹、莲子桂圆粥等等,有时给娟子母女做早餐用,有时给她们做午后点心用。刘仁尽心尽力的表现,就像是对待自己的妻子那样细致入微,深得娟子父母的喜欢。可是,娟子除了礼貌性的话语,和刘仁不再有任何深入的话题可谈,不是刘仁不谈,而是娟子避而不谈,每到涉及敏感话题时,娟子就沉默不语,使刘仁很难进入她的内心世界。
不知不觉之间,刘仁感到自己已经离不开娟子了,一天不去医院看她,心里就无比的思念,尽管他觉得娟子和他保持着一种距离,但是,刘仁想用自己一颗温暖真诚的心来融化她心中的冰。
娟子在医院住满了一个月,医生帮她拆了线,她就出院了。临走时,谢春英特地关照刘仁:
“有空常来家里看看娟子。”
刘仁听了异常兴奋,对他来说,这句话无疑是个喜讯,等于是娟子母亲同意他们交往了。
可是,娟子却没有说任何话,只是淡淡地说:
“谢谢你经常来看我。”
娟子要出院了,居然没有邀请自己去家里玩,刘仁的内心很失落,暗想:难道我在她心目中一丝丝地位都没有吗?想到这里,刘仁怀着黯然神伤的心情和娟子一家人挥手告别了。
娟子出院后,交警就通知她去协调处理这起事故。由于娟子和梅梅是好朋友,因此,她没有提出任何要求,相反,倒是曾文兴自愿承担了全部医药费用,这件交通事故也就圆满地解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