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文兴很冷静地说:
“那你最近一段时间内不要来找我,等我出院后,能下地走动的时候,我会打电话找你的。”
“这个不行,我想你快想疯了,我想每天来看你。”郑敏着急了。
“你不是说什么都听我的吗?如果你做不到我们就拜拜,从此不要再来找我!”曾文兴有点生气地说。
“可是你别忘了,是你叫我离婚的,如果你敢抛弃我的话,我就死给你看!”郑敏板起脸说。
“你想死就去死啊,不用对我说。”曾文兴知道她不会那样做,她这样的女人会寻短见吗?况且还有一个女儿需要她照顾,他知道郑敏是在威胁自己。
郑敏见这招硬的不管用,态度又软了下来,委屈地说:
“只要你不离开我,我就听你的安排。”
“这样还差不多,你快走吧,等会我妈就要回来了。”曾文兴催促着。
郑敏低下头,在曾文兴的额头亲了一下,说:
“把你的手机号码告诉我。”
曾文兴推开了她的头:
“暂时不能告诉你,被我父母知道了不好,他们对我很严格,你不要让我成为一个众叛亲离的男人好不好?”
“那我怎么和你联系?”郑敏急乎乎地问。
“我会和你联系的,我不是说过了吗?等我能下地走路时就来找你。”
“好吧。”郑敏依恋不舍地走出了病房。
郑敏走了,曾文兴不断地问自己:还该不该再和她来往?如果为了报复她,就必须和她来往,可是,梅梅要是误会了怎么办?此刻,他真是剪不断理还乱!
晚上,梅梅来换曾文兴的母亲,她服侍曾文兴吃了晚饭,又帮他擦洗了身子,当梅梅触摸到他的敏感处时,曾文兴一把握住了她的手,抱着梅梅亲吻起来,喃喃地说:
“梅梅,我真想你,已经二十多天了,你帮我问问医生,可不可以出院了。”
梅梅挣脱了他的手,羞红着脸说:
“你疯了吗?这是在医院啊,你这样被人看见会笑话的。”接着又说:“我去问问医生,如果可以出院我们就回家。”
这天,曾文兴终于出院了,梅梅特意关了店门来接曾文兴回家,回家后仍然有母亲负责照顾。腿上拿掉了石膏的曾文兴觉得轻松了许多,晚上,他抱着梅梅亲热过后,试探地问:
“梅梅,如果你被别人耍了,想不想报复?”
“不想,耍了就耍了,俗话说:吃一堑,长一智。就当是吸取一次教训,如果冤冤相报,何时才能了呢?”
“如果我想报复一个人,你会支持我吗?”
“我不要你去报复别人。”梅梅抱紧了他,“我怕到时候会两败俱伤,我知道你想报复的人是谁?我不要你这样做,只要你做我的好老公,我不要你做任何冒险的事情,你懂吗?你想想我们的儿子小凡,他还那么小,你不能为了儿子,多做点有益的事情吗?”
“梅梅,你真贤惠,你真是我的好太太!”曾文兴再次搂住她亲吻。
由于刘仁每天去娟子家里玩,每天晚上两个人又互相聊天到很晚,因此,他们的感情在日渐加深。
这是一个礼拜天的上午,娇娇正在做作业,娟子约刘仁来家里吃饭。当刘仁按响门铃时,见开门的是娇娇,他换了拖鞋,把一包给娇娇的礼物放在客厅茶几上,问道:
“娇娇,你妈妈呢?”
娇娇看着刘仁笑嘻嘻地说:
“妈妈去买菜了,伯伯,你到我房间坐会儿吧。”
刘仁跟着娇娇来到她的房间,娇娇忽然问刘仁:
“伯伯,我的语文老师布置了一个作文题目:‘我的朋友XX’。你说我该写谁呢?”
刘仁听了沉思起来,这时,娇娇又说:
“我的许多同学都写了自己的好朋友,可是,我觉得我的朋友当中没有值得我写的人,我不知道该写谁!”
刘仁想了想,笑呵呵地说:
“娇娇,伯伯觉得你就写‘我的朋友妈妈’,我想,别的同学肯定不会想到这个题材,你这样写,就是创新,这个题材很有新意,你先写,写完了给我看看,好吗?”
娇娇歪过脑袋来问道:
“能这样写吗?我可以把妈妈当成朋友写吗?”
“当然可以啊,你好好想想,平时你妈妈是怎么教导你,关心你的,就把那些事例写出来,伯伯会帮你出主意,快写吧。”
“嗯,那我就写妈妈了。”娇娇答应着就动起手来。
他们正说着,娟子回来了,娇娇立刻跑出房间,欢快地对娟子说:
“妈妈,伯伯让我在作文里写你呢,我可以写你吗?”
娟子看了看正从房间走出来的刘仁,说:
“你来啦。”
转而又对娇娇道:
“可以啊,只要写得好,写谁都可以。”
于是,娇娇跑回房间开始写了起来。
厨房里,刘仁和娟子一边忙碌,一边交谈着。刘仁给娟子讲了一个笑话,他说有次在公交车上,看到了一幕精彩的对话——
那天,在公交车上由于很拥挤,车子开动时一男一女发生了碰撞。时髦女郎回头飞眼道:
“你有病啊?”
男子觉得莫名其妙回道:
“你有药吗?”
车上人窃笑!女子觉得很生气,便回答:
“你有精神病啊?”
男子冷面对道:
“你能治啊?”
顿时,全车人发出了一阵爆笑声!公交司机停车,也趴在方向盘上大笑不止!
娟子听了也大笑起来,一边笑一边问:
“真的有这样的事情?我从未听到过啊!”
刘仁也笑呵呵地说:
“就是因为没有听到过才感觉新鲜呢,如果你早就听说过,我再讲给你听时,你就不觉得可笑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