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差不多,那么,你答应我的事也该做到了吧!”虞姗提醒他道。
杜德全一本正经地说:
“这件事情我考虑过了,本来想把钱打到你账号上的,可是觉得不妥,万一哪天出了事岂不连累你们母女吗?万全之策还是我给你现金,你自己去存钱,这样做也是为你们母女的将来负责,你说呢?!”
虞姗听他这么说,觉得这样确实对自己有利,不管是用什么方式,反正只要有钱进账就好。于是,她笑嘻嘻地说:
“谢谢老公想得这么周到。”
她闭上眼睛,指着自己的脸蛋温柔地说:
“我要奖赏你,来,亲我一下!”
杜德全低头在她脸上亲了一下……。
谁知,虞姗怀孕的妊娠反应很大,不久,医院同事都知道她怀孕了。
这天午饭时,有几个护士聚在一起开玩笑地说:
“虞姗,你怎么这样小气,结婚也不请我们喝喜酒,太不够意思了吧?!”
“是啊,不请我们喝喜酒也该发发喜糖吧!”
虞姗被她们说得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她思忖了一会儿,编了一个谎道:
“唉,不是我不请你们,是我老公他不想请客,我们是旅行结婚的,回来后,没有大操大办婚宴,只请了几个至亲吃了一顿饭。喜糖嘛,我改天补给你们怎样?”
“好啊,吃了你的喜糖,让我们也沾点喜气!”
这时,另一个护士问道:
“虞姗,是不是你上次请假十几天就是去旅行结婚的吧?”
虞姗支支吾吾地没有回答,只是点点头。
有一个护士问道:
“你老公是做什么的,也不向我们介绍,这么神秘兮兮的!”
虞姗觉得很尴尬,一时不知怎么说才好,但她毕竟是见过大场面的人,便随机应变地敷衍道:
“他经常要去国外联系业务。”
“哇,你可钓到了金龟婿呀!真羡慕你啊!”
同事在一旁露出羡慕的眼光时,其实,虞姗的内心已经心慌意乱了,恐怕她们再提出什么问题来,要是她答不上来就麻烦了。因此,她要赶紧脱身,便借故说:
“失陪了,我还有事要办。”
虞姗凭着她机智的应变能力,不但巧妙地骗过了同事们的猜测,而且让同事对虞姗浪漫的婚姻有着一种新奇的崇拜。曾经有个年轻的护士对同事说:
“看见没有,虞姗结婚多浪漫,以后我结婚也要学虞姗那样,浪漫地出国旅游一番,婚宴办不办无所谓!”
虞姗知道这些后,暗自好笑:这些愚昧的人居然都被我骗了!
杜德全自从有了虞姗,大部分时间都在虞姗那里,妻子邓玉芬虽然能容忍他外面有女人,可是,当看到丈夫经常不回家来时,她开始生气了。这天晚上,杜德全终于回家了,邓玉芬正在看电视,见他走进房间,就用冷冷的语气说:
“你还知道回来啊?!现在这个家旅馆都不如,我好像有几百年没见你回家了。就算我已经是个废人,你也该为你的儿子想想,他和媳妇回来看不到你,问我怎么不见爸爸,你要我怎么对儿子媳妇说?”
“我不是对你说过吗,最近医院事情很多,人事方面有调动,业务也特别繁忙,所以,有时候太晚了就住在医院,不回来打扰你们。再说,我不是经常打电话回来吗?难道你不希望我把医院的业绩搞上去吗?”杜德全虽然冠冕堂皇地找了理由来敷衍妻子,但是他毕竟是心虚的,说话时显得底气不足。
邓玉芬冷笑了一声:
“你我夫妻一场这么多年了,你那点花花肠子我会不知?你在外面有了女人就直说,我不会阻止你的,但是,你总不能不回家吧?”
杜德全暗想:
“我不能承认这个事实,承认了就等于被她抓到了把柄。”
想到这里,他挺直了腰板,用严肃的口气道:
“玉芬,别人可以这样说我,你怎么可以这样说呢?你要我解释几遍才相信?最近确实是医院太忙的缘故。”
“你不要在这里假惺惺地装正人君子了!你以为我是白痴吗?”邓玉芬突然歇斯底里地大叫起来,她痛恨杜德全欺骗自己,如果他承认自己有外遇,她的内心还可平衡一点,因为最起码可以证明:杜德全没有欺骗自己,说明自己在他心里还是有一定地位的。可是,她连这一点希望都破灭了,叫她如何承受得了呢?
杜德全从没有见邓玉芬发这么大的火,他虽然有了虞姗这样的美人陪伴,但是为了自己是院长这个身份,是绝对不能离婚的。因此,当他看到妻子发火时,他心虚了,急忙走到邓玉芬身边,伸出双手扶在她肩上好言安慰道:
“玉芬,既然你也说我们夫妻这么多年了,你要知道,我是很在乎你的感受的呀!俗话说:一个成功的男人背后一定有一个贤惠的妻子。你就是我背后的贤惠妻子啊!你放心,我会始终如一地对你的。”
邓玉芬毕竟是个没主张的女人,她一向是听从杜德全指挥的,看到以往很要面子的丈夫已经低声下气地在与自己说软话了,她的气也就消了。随即也温柔地说:
“德全,不是我不讲道理,可是,你总不能不回家来吧?儿子已经成家立业了,孙子也有了,我们都需要你啊!”
“我知道了,以后一定不会这样了。”杜德全见情况有了转机,赶紧表态安慰她。
此后,杜德全为了安抚妻子,便不怎么在虞姗那里过夜了。可是,虞姗却不乐意了,她见杜德全近来不在这里过夜,以为他又有了新的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