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娟子出现在病房时,吴瑞成激动地坐了起来说:
“娟子,你终于肯接受我了,我很高兴。”
娟子羞涩地笑着说:
“你真有本事啊!居然搬来院长做说客。”
“这你可冤枉我了,完全是宋院长自告奋勇做的,我确实没有拜托她做说客啊!”吴瑞成怕娟子误会自己用院领导来逼迫她。
娟子坐到他床前,含情脉脉地说:
“不管你拜托院长也好,没有拜托也好,反正我已经同意了,一直以来,我不给你明确的答复是因为我怕自己是一个不祥的女人,怕我的霉气会影响到你。我不想连累你。”
吴瑞成动情地拉起娟子的手说:
“你真傻,怎么会相信这种说法呢?不管你身上有霉气也好,有喜气也好,我吴瑞成始终是爱你的!”
吴瑞成的一番话让娟子非常感动,她低下了头,没有说话。
吴瑞成忽然想到什么,对娟子道:
“哎,那天虞姗打电话给我了,我不知道她是从哪里打听到我的手机号码的!”
娟子听后,心里“咯噔”一下,随即问他:
“她是不是想和你重修旧好?”
“可能有点那个意思,那天在商场碰到我原来医院的同事,她说杜院长因为贪污坐牢去了,但是他们并不知道杜院长和虞姗之间的真实情况。我想,现在杜院长坐牢了,虞姗一个人是肯定耐不住寂寞的!”
娟子开始忐忑不安起来,她暗想:
“如果虞姗再来纠缠吴瑞成,他真的被她俘虏的话,我和他不就没有希望了吗?那个和尚还说我以后的婚姻很幸福美满呢!眼前就有了障碍,以后的事就很难预料了!”
吴瑞成见娟子若有所思的样子,就问道:
“你在想什么?怕我再和她来往吗?你放心,好马不吃回头草,不管她怎样引诱我,我都不会再上她的当了!”
听吴瑞成这么说,娟子放心了许多。
接着,吴瑞成兴奋地说:
“我明天就想出院了,在这里出出进进好像都被人监视着,我正受不了!”
娟子看着他急切的样子笑了,随即料理吴瑞成出院。
这天,吴瑞成休息,他想到上次曾约娟子来家里,想请她帮忙看看需添置点什么家具。于是,便打电话给娟子,请她来家里玩。娟子也正想去他家里了解一下情况,就爽快地同意了。
他们说好在医院见面后,一道同走。吴瑞成特地从家里打的来到了医院,然后叫了出租车和娟子一同回到了家里。
当娟子走进吴瑞成宽敞明亮的家时,简直不敢相信这是一个单身男人的家,只见窗明几净,地面光亮得能照出人影来,客厅天花板是用漂亮的玻璃做成的,里面有美丽的图案,有几个花架上都摆放着各种的花盆,花盆里的花正在盛开着,香气袭人。
“呀!你把家打理得真好啊!比我家里好多了,真看不出,你这么会过日子。”
吴瑞成听到娟子称赞自己,开心地笑了,说:
“不管家里怎么好,一个男人生活总觉得没有趣味,我又不会烧菜做饭,一天到晚在外面吃得腻了!”
“烧菜做饭是女人的事,男人只要会赚钱就可以了。”娟子戏谑地说。
“可是我家里就缺一个会烧菜做饭的女人呢!”吴瑞成含蓄地说,并观察着娟子的神情。
娟子听出了弦外之音,她默不作声。
“你坐啊,你喜欢喝咖啡还是茶?”吴瑞成热情地问。
“我不喝咖啡,给我泡杯茶吧。”娟子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吴瑞成用名贵的茶叶给她泡了一杯茶,放到茶几上,坐到她身边说:
“有点烫,等会儿再喝。”
娟子暗想:
“他真会体贴人啊!”
等茶凉一点时,她端起来喝了一口,惊讶地问:
“这茶怎么这样香啊?!”
“呵呵,你知道这茶叶多少钱一斤吗?猜一下。”
“几百元?”娟子淡淡地问。
“上千元一斤呢!”
“哇,这么贵啊?你怎么舍得买的?”娟子露出了惊讶的神情。
“不是我买的,是有位病人,他患了疑难杂症,别家医院不敢给他动手术,到我这里给他开的刀,手术很成功。事后,他非要送我两罐茶叶不可。”
“呵呵,原来是这样啊,这是因为你有本事啊!像我们这样的人,什么时候会被人感谢到这种程度呢?!”娟子羡慕地说。
吴瑞成拉起娟子的手,含情脉脉地说:
“你要是做了我的太太,人家感激我的同时,一样会感激你啊!”
这一次,娟子没有勇气把手抽出来了,她任凭吴瑞成握着,羞红了脸,低下了头。吴瑞成看着娟子,觉得身体里有种东西在疯狂地奔流着,他这才想起,自己自从和虞姗分手后,一直没有和别的女人有过亲密接触。此刻,他望着眼前这个自己朝思暮想很久的女人,听到了她剧烈的心跳,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渴望已久的感情,冲动地抱着娟子亲吻起来,喃喃地说:
“我喜欢你,我喜欢你。”
娟子本来内心也很爱慕他,此时,也被他的激情感染了,不由自主地也伸出了双手,紧紧地抱住吴瑞成腰部……。
两个人疯狂过后,躺在床上聊了起来。娟子这才想起应该把兰兰的情况告诉他,她挪了挪身子,紧靠着他说:
“有件事,我想应该跟你讲清楚,不然以后你认为我在欺骗你呢!”
吴瑞成翻转身来,抱紧她道:
“你说吧,到底是什么事情?这么神秘兮兮的?!”
“其实,兰兰不是我的亲生女儿。”
吴瑞成感到很意外,惊讶地问:
“怎么会这样?可是我从来没有看出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