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故事,很快就掀起了新的一波风浪,商盈盈的事转瞬间变成了冷饭,基本没什么人再过问了,看着这版面上大篇幅的都是自己的照片,沈夜辰觉得头疼,他一直都讨厌媒体这么关注自己,原本他的生活已经很不容易了,每天工作加班,处理家里的烂摊子,如果让媒体也出来搅和,自己怕是没的安宁了。不过也算是达到了最初的目的,沈天中打算出去走走,重新拿起了他的相机,去寻找自己最初的梦想了。有件事情他一直觉得很奇怪,为什么老爷子这一次没过问他的感情问题,消息应该早就传到他的耳朵里了才对。
“在想什么呢,这么出神。”沈夜明过来串串门,想要打听一下这个突然出现的董芯是这么回事。而且,董芯的事可是他告诉李善月的,这要是李善月说了出来,他可就惨了。当初也纯粹是为了试探李善月对沈夜辰的态度,结果不小心被她给套了进去,从那时起他就被李善月赐为笨蛋了。
“我在想老爷子怎么会对这件事不闻不问,连你都找上门了。”沈夜辰起身坐在沈夜明的旁边,他已经察觉,副总裁大驾光临不单纯。
“说实话,你我都过了二十六,直奔三十的人了,长辈们会催婚绝对是正常的,上次他们不是也积极的给你送备选的未婚妻,你以为就商盈盈那女人一句话能让各家都动起来,当然是老爷子的意思。”沈夜明和沈夜辰两人真是互补了,沈夜明是对女人的行家,沈夜辰跟李善月两个人都是对这方面少根筋。
“看来老爷子是打算台下看戏,我是扯线木偶。”李善月这次排了个剧本给他,也给了他一个新的思路,这些日子里的事十分蹊跷,他隐约的也感觉到自己一直在按照另一个大的剧本在走,这些人一个接一个的出现,问题是一个一个的暴露,特别是李善月说董芯的出现是有心人的安排,这一点将他之前的隐约感觉变成了确实存在的怀疑。董芯的出现未免太巧合,难道真是什么缘分,笑话。
“他老人家什么时候给过你自由,”沈夜明顺着就搭话了,不过他还觉得奇了,“你今天是怎么了,这二十多年你都这么过来的,我可从来没听说过这种话。”李善月可真是个神,他这个堂哥也真是稀奇,他们两个可是真会搅和,现在沈夜辰居然动了反叛的念头。
“原来你们都知道我是木偶。”家里的人都知道他就是木偶,自己这不是闹大笑话吗?可笑,可笑啊自己!
“其实,长辈们是默认。大家族里面这样的情况是常有,而你的情况则更是严重,因为你爸根本不管事,所以对你的管束就更严了。没有情感的人,与木偶无异嘛。”唉,很多时候他们也都是活的很无奈啊。不知道该怎么去告诉木偶,他是木偶呢。
“我算是有点明白了。”沈夜辰呀沈夜辰,既然要唱戏,就要唱出彩来!
里面的两个男人聊的来劲,外面也没得消停。
“李善月!”方如兰也跟着沈夜明过来了,她可是来找李善月的。
“怎么了?发生了什么大事,先喝口茶冷静冷静。”李善月可是忙的很,最近她在学习阿拉伯语,沙特阿拉伯那边有打算造船的消息传出来,搞不好沈氏也能争一争这个大案子。所以她一有空就赶紧学习。
“你还不知道吗?你们约会的照片都已经登出来了,这还不够大啊!”方如兰是明着来问消息的,其实就是想求证李善月和沈夜辰到底是不是男女朋友的关系。她对沈夜辰有意思的事,她自以为别人不知道,李善月却早看出来了。
“放心,这不过是演戏给人看,所以你不用担心,放心看戏,好戏还在后头呢,我这不是真的,就不知道接下来的那位仙女能不能真了。”这出戏她基本就演完了,接下来就是当年的金童玉女的好戏了,会不会旧情复燃她其实真说不好,男人和女人之间的事,她是门外汉。
“演戏也未免太逼真了。”方如兰不是滋味的说着,那张接吻的照片,怎么看都是浓情蜜意,落花有意流水有情。
“你不知道,我可是跑龙套,当过群众演员的。别研究这个了,公司里面赌我什么时候离职,今天这个消息一出,是不是行情有变动呢?”李善月有天在楼下的洗手间里听到,公司里面有个关于总裁秘书能干多久的赌局。女厕所可谓是八卦的集中营,她可是从那里知道了不少好消息。
“你”,方如兰这下有点明白了,“该不会是故意的吧?”李善月赌了自己能干三个月,当时赔率是一赔十,现在这消息一出,赔率是一赔一百了。
“我这不过是给自己做了个顺水人情,这个位置我想我是真呆不长了。”李善月已经发觉到沈家这个地方是个没底的湖,她可是不会游泳的主,再往深处走,自己的小命搞不好也要赔进去。她不想有朝一日变成下一个商盈盈,被逼自杀。关于沈家的事,她还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好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能长久一天是一天。
“你不是做的挺好的吗?”方如兰虽然自己很想要总裁秘书这个位置,但是平心而论,李善月真的做的很好,比她这个专业秘书出身的还要好,以李善月的能力做一个经理都没问题,而且她不仅会做事,也很会做人,底下的员工对她都是评价都是正面的,很难有人能做到。
“可是我毕竟是一个弱女子,沈家可是个龙潭虎穴,免不了我这个总裁秘书都会被扯进去,我不想最后落到个惨淡下场。”商盈盈的事,对她来讲是个大冲击,而这次他们找她来解决媒体的事,她自己又亲自出马,董芯的出现,她心里泛出的的酸涩,这一点一点都在告诉她,大限要来了,即使她现在被困于四百万和美男子,不久就会有人来将她赶出沈氏,这样她就能获得解放了。
“有点钱,有点钱,我最爱有点钱……”电话铃响了。
“你好,我是李善月,哪位?”
“你和夜辰堂哥的事是不是真的!”电话那边没头没脑的传来了一声咆哮,李善月的耳朵都嗡嗡的了。
“夜鹰?”她只知道一个人称呼沈夜辰为夜辰堂哥。
“是我,快告诉我!”
“照片是真的,不过说有男女关系是为了炒作罢了。你问这个干什么?难不成你吃醋了?我可没有要抢你的夜辰堂哥。”唉,都是美人惹的祸,神啊,她是最冤的!
“我说过,我们要结婚的,你怎么能跟夜辰堂哥在一起!”
“我说夜鹰弟弟,我也早说过了,我对于小男生没兴趣,结婚三五年内还没排进我的人生计划。”这个小毛孩,真是的,结婚是这么随便的事?李善月自己才21岁,她才不想把自己推进坟墓,又不是年纪大了不嫁每人要了,再说就算是年纪大了,那也是之后的烦恼。
这一天,就在这新闻的沸沸扬扬中,过去了。
马上要被送出去“祭神”的董芯,怎么可能善罢甘休,被流放的秘书助理之一的董玲,看到了这个报导,可不会让人抢了她的风头。沈夜辰的桃花劫,李善月也躲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