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北臻没有说话,只是拿出了手机,默默地点开了录视频的功能键。
看着副驾驶座上女孩子醉醺醺的样子,霍北臻宠溺地笑了笑。
他没有着急开车离开,而是默默的摇下车窗,感受着微风吹拂在脸上那一种酥*麻的感觉。
虽然已经是夏天了,但夜晚的风还是很凉,刺骨的凉。
吴念的酒慢慢的醒了,瘪了瘪嘴,吧唧了一下。
“我怎么在这里?”
环顾了一下周围,除了身边的人是自己所熟识的之外,周围的一切对于吴念来说,都是极其陌生的。
霍北臻没有说话,只是拧开一瓶水,递给了吴念。
感受到了身边人传来的冷气息,吴念内心充满了恐惧,就像是一个做错了事情的小孩子一样,乖巧地摇了摇霍北臻的胳膊,撒娇地说道。
“我保证,我下次再也不喝得这样烂醉了。”
今天,吴念原本也没有打算喝酒,只不过后来所有人都跑过来敬酒,碍于面子,不好拒绝才喝了两杯红酒,却没有想到它的后劲这么大。
霍北臻眯着眼,冷笑着看着吴念。
下次还想喝酒,没门。
一脚踩下油门,扬长而去。
……
霍北臻坐在餐桌上,看着桌子上面摆放的报纸,上面赫赫大字写道—丑小鸭变白天鹅,攀附霍家。
将一份份报纸扔在了地上。
“北臻?”
吴念睡意绵绵的从二楼走了下来,身上还穿着睡衣,蓬松的头发也没有来得及整理。
霍北臻连忙将桌子上面所有的报纸都扔在了地上,企图不让吴念看见。
吴念微微皱眉,弯下腰,随意地捡起了地上的一份,看着上面的标题,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手上不自觉的用力,仿佛是在隐忍内心的情绪。
沉默了几秒钟,才重新抬起头,装作不在乎的样子。
“北臻,我饿了。吃饭吧。”
吴念说话的声音十分的小,让人猜不透这个女孩子内心的想法。
霍北臻没有说话,只是瞳孔变冷。
霍氏集团,霍北臻刚刚一进办公室,许江南就跟了进来。
“霍总,爆料吴小姐的事情的报社和昨天在现场刁难的人是同一家,根据我们今天早上的调查,他们是收了陆清雨的钱,帮忙办事。”
跟在霍北臻的身边做事情以来,许江南早已不需要霍北臻安排之后再做工作。
霍北臻点了点头,朝着许江南挥了挥手。
狡黠的笑容浮现在了嘴角,陆清雨!这个梁子,算是再次结上了。
陆氏集团,许江南和杰希直接去了陆清雨的办公室。
“陆总,不好意思,我们实在没有拦得住。”秘书一脸抱歉地看着陆清雨。
陆清雨抬起头,看着熟悉的身影,两个人太久没有见面了,也从来都没有想过会以这样一种方式重新相遇。
“出去吧。送三杯咖啡进来。”
陆清雨站了起来,坐到了沙发上。
“不知道两位今天找我是有什么事情。”
杰希一开始也没有想到见面的人是陆清雨,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到了陆氏集团,再逃离也没有用了。
“这句话应该是问陆小姐吧,不知道陆小姐指使记者在现场为难,时候刊登那样的新闻是为了什么?”
许江南没有嘘寒问暖,直接开门见山。
陆清雨莞尔一笑,做这件事情的时候就想到了事情肯定会有败露的那一天,可是没有想到,这一天竟然来的这么的快。
咖啡送来的很合时宜。
陆清雨端起其中一杯,闻着淡淡的咖啡香,微微地抿了一口,重新将杯子放在了茶几上。
“杰希,你来,也是为了这件事?”
吴念,你究竟有什么能耐,能够让这天底下所有的男人都围着你转。
就连杰希,也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真是讽刺。
杰希没有说话,只是看着陆清雨。
这个女孩子比记忆中的更加的漂亮了,只不过,好像是再也回不到曾经的那个样子了。
陆清雨红着眼睛看着杰希,苦涩地笑着。
杰希,我不相信,你对我一点感情都没有了。
“是,是我做的,杰希,你是为了吴念那个女人,开始和我作对了吗?”
陆清雨歇斯底里地吼道。
许江南能够到这里来找自己,说明所有的事情都已经调查清楚了,那就没有隐瞒的必要了。
她慢吞吞地站了起来,转过头,将桌子上面的安眠药直接塞进了嘴里,顺势走到了杰希的身边,倒在了男人的怀中装睡。
这个伎俩,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陆清雨就经常使用,每次百试百灵。事后,杰希看着脸色苍白的陆清雨,往往就会忘记追究。
这一次,也不例外。
杰希看着脸色苍白的陆清雨,沉默了几秒,终究还是叫了救护车,将女孩子送进了医院。
抬上救护车,送进医院,进入急诊室。
杰希看着闪亮起来的红灯,叫来了护士联系了王珂之后选择了离开。
半个小时之后,王珂风风火火地赶来,却只看见躺在病床上毫无生气的陆清雨。
“我的乖女儿啊!”
王珂着急地坐在了床边,心疼地说道。
陆清雨被王珂的声音吵醒,吞安眠药只是一件小事,但是来了医院洗胃那些,倒把陆清雨弄得浑身无生气。
“是不是吴念那个臭丫头,把你害成这样,那个臭丫头,我从*见她就不喜欢她,没想到这次竟然这么过分,都让你住进医院来了……”
王珂来之前,只是接到了医院的电话,说是陆清雨住进了医院,却不得知前因后果,自然将所有的罪过都怪罪到了吴念的身上。
陆清雨看着洁白的天花板,上面挂着一个吊扇,有一下没一下的转悠着。
杰希为什么不在,难道,他真的喜欢上了吴念?
陆清雨意识到这点之后,双手抓紧了床单。
“我累了。想要休息一下。”
陆清雨重新闭上了眼睛,吴念,我一定要让你付出代价。
王珂看着女儿对自己爱答不理的样子,叹了一口气,将让佣人准备好的洗漱用品放在了桌子上,然后选择了离开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