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料上面不用省！我之所以将整块鸡血石都给你，可不是仅仅用来做一个商标。另外，再给我做两个配套的标识性东西！”
“什么东西？”
“将这张图纸上面的东西分成两份——”
顾裕指着图纸，道：“一份就做这个琼花花苞，另一份就做十三层玲珑塔。大小要求就是：两样东西可以合二为一，组成商标！”
信子闻言，眼睛猛然一亮：“何必这么麻烦，直接把商标做成可以拆分、组合的两部分不就行了？”
“......不好意思，最近脑子进水了，有点生锈。就按你说的做吧！不过——”
顾裕凝眉，摆手道：“一个月的时间，还是太长了。”
“一个月还长？你——”
信子高昂的声音再次戛然而止，两眼盯向顾裕摆手时暴露出来的第二张纸，顿时一声大喝：“别动！”
顾裕被吓了一跳，原地定身。
信子蹬蹬蹬上前，一把抽走了那第二张纸，越看眼睛越亮，捏着纸张边沿的双手都在发颤。
“你......没事吧？”顾裕小心翼翼。
信子嘴唇刚刚微启，便是一阵颤动，激动到难以发音，两眼仍旧不离纸张。
顾裕这下明白了：“信子，你能看懂这张鬼画符？”
“鬼画符？！！”
信子双目圆瞪，一副见鬼的样子看着顾裕，不可置信道：“你说它是鬼画符？”
“......”不对吗？
“你真的看不懂这张图？”信子再次求证。
“......”承认看不懂会不会被鄙视？好纠结。
一看顾裕的表情，信子就明白了，深吸了口气，这才道：“这是反过来的商标，丝毫不差！顾二娘子，你跟我说实话，你那位朋友究竟是何方神圣？她是不是也懂雕刻？”
“她......应该是不懂吧？”顾裕看着信子激动的样子，突然间就有点不确定了。
“什么叫‘应该’？”
“我是说......哎呀，别问了，我什么也不知道！你能不能把话说清楚，什么叫‘反过来的商标’？”顾裕要燥了。
信子：“这就涉及到雕刻方面的专业问题了，作品成型之前......”
“简单点，说我能够听懂的话，行吗？”顾裕打断。
“......行！”
信子想了一下，换了种方式，直白道：“举个例子，一块印章盖到纸上的字，肯定是正面的、能够看懂的字体，对吧？但是，雕刻的时候，就必须把字反着刻在印石上面，只有这样，做好之后的印章才能盖出正常的字。
反之，如果是正着往印石上刻字，那么做出来的印章，盖到纸上，字就会变成反的。”
说着，信子便将商标原图纸和第二张“鬼画符”纸放在一起，道：“顾二娘子请看，这两幅图其实画的是同样的东西，不过是一正一反罢了！”
顾裕本就不是笨人，一点就通，当下就明白了：“那么，信子，透个底吧，现在你需要多少时间？”
“十天！”
信子将左右手食指一横一竖交叉，比了个“十”字。
顾裕挑眉：“你这速度，提升的可不止一点儿半点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