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走出医馆,计颖菲就感觉整个人都要飘起来了,摇了摇头苦笑,好久没有做这样伤精费神的手术了,身体竟然有种虚脱之感。

    一阵天旋地转,身体缓缓朝后倒去,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但是计颖菲不知道,因为她已经彻底的晕了过去。

    “王爷!”

    青儿看了看染一,像是在问,王爷什么时候来的?

    染一耸了耸肩,没有回答。

    夜初染大步流星的往前走,看着怀中昏迷的小女人,本来以为她只会一些解毒术,但是这一场割肉补救以后,他好像又重新认识了她一遍。

    第二天一大早,床上的人儿翻了一个身撞倒了一堵肉墙,睁开眼看到的是夜初染俊美的睡颜。

    他的脸就像是刀刻的一样,轮廓分明,皮肤细腻光滑,眼窝很深,眼睫毛很长,此时此刻的他只能用一个字来形容,那就是“帅!”

    夜初染的眼睫毛在颤动,计颖菲连忙闭上眼睛装睡。

    夜初染揉了揉睡眼朦胧的眼睛,看到计颖菲又把被子踢了,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把被子拉回来给她盖上。

    昨晚上也不知道怎么了,竟然鬼使神差的守了她一夜。

    听到了关门的声响,计颖菲才坐起来大口喘气,这装睡真不容易。

    只是为什么靠近夜初染的时候会心跳加速,也许是因为紧张吧。

    熟悉完毕前往药铺,查看了患者的伤势,流血的伤口处已经形成了血痂。

    患者的妻子在一旁照顾着患者喝粥。

    “大哥身体底子好,恢复的不错,这几天在床上躺着好好休息,若是需要方便,可找小二来帮忙。”

    患者妻子普通一声跪在地上:“民妇叩谢王妃娘娘的救命之恩。”

    果不其然,大家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身份。

    “大嫂不必多礼,好生照顾你夫君吧!”

    出门上了马车,就往城外而去。

    京城郊外不远的地方有几处山脉,美容膏已经研制得差不多了,就是差了一味野花来提香,本想用药香代替,但是终究不及花香惹人喜欢。

    宰相府中,彭枸杞拿着一罐鱼饵才喂池塘中的金鲤。

    一个蒙面黑衣人跪在地上像是在等候着主人的命令。

    “既然他出城了,那么就让他有去无回,计家的事情总要有个人揭下的。”

    “是!”

    东宫朝露殿中传出莺莺燕燕的笑声。

    “太子妃娘娘到。”

    随着一声太监的传声,殿内一片鸦雀无声,匆忙起身行礼,就连往日猖狂傲慢的聂良娣都站起来行礼。

    “妾身参见太子妃娘娘!”

    彭珠上前搀扶聂良娣:“妹妹有孕辛苦,以后便不用行礼了。”

    说完,转身坐在了朝露殿的主位之上,原本坐在主位上的聂良娣尴尬不已,还是身边的侍女搬来了小桌坐在一旁。

    “本宫不知今日妹妹宴请诸位姐妹,来得唐突了些,还望妹妹不要责怪。”

    聂良娣强扯出微笑:“姐姐说的哪里话,妹妹早些时候就让管事嬷嬷去请姐姐,听闻姐姐伺候殿下还未起身,所以就不敢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