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发走出包间的时候,关门的力度并不是很大,却
也故意弄岀了声响,让现场所有人都听得清楚,这似乎
是一种暗示,告诉所有人,接下来所发生的任何事情都
不会传出去,也不会有人来干扰。
这时钱杰反倒是很聪明了,明白了这层意思,吓
得一个哆嗦,差点瘫倒在地,现在他整个人都晕乎乎
的,根本不想面对这残酷的现实。
这事情和剧本想的完全不一样,根本不科学啊,说
好了是要狠狠羞辱教训秦风的,结果怎么就发展到了这
种地步
而秦风,回头坐在了沙发上,手指在茶几上轻轻敲
击了两下,对着钱杰笑道:“现在我说我不缺钱,说
百万对我来说就是废纸,你信吗
我,我我我……钱杰战战兢兢,语无伦次,哆嗦
了半天,只能硬着头皮道:“信了,我信了,真信了…
他当然不愿意相信,可是血淋淋的现实就摆在眼
前,帝王酒虽然是赠品,可那是谁都有资格得到的吗
至少钱杰没有任何资格,不只是他,就连他身后
自以为是的靠山,都没有资格。
反观秦风呢,却拥有被赠与帝王酒的资格,这足以
证明,秦风的地位和背景,根本不是钱杰能够想象
的,既然如此,秦风又为什么会缺钱刚才钱杰虽然
拿一百万装逼,可是这对他来说,并不是小数目,但现
在,放到秦风这里,真的只是一串数字。
此刻包间里的其他人全都沉默了,眼神充满恐
惧,之前对秦风嘲讽和不屑的一群人全都低下了头,半
个字都不敢多说
秦风无视众人,对着钱杰继续笑道:“刚才你说要
跟我拼背景,地位,我给你机会,不如你再多叫点人
来。
“不敢,我不敢,真的不敢……”钱杰拼命的摇头
事情都闹到现在这种地步了,他哪里还敢叫人,紧接着
就哭丧着脸哀求起来,“秦,秦秦秦,秦先生,秦爷爷,
我,我已经知道错了,求您放过我,是,是我不好
钱杰玩命的求饶,心却越来越绝望,今天这事
情,如果只是和秦风发生口角矛盾,他觉得或许能过
去,可事情的起因,是他想要抢秦风的女人!x电脑端:/
这种事,不论放在谁身上都忍不了啊。x:/
果然,和钱杰想的一样,面对他的求饶,秦风只
是冷冷一笑,转身面对摄像头,对着对面的孟可道:“老
婆,接下来的场景不太适合现场直播,我先关摄像头
了
“你等等!ap;孟可突然喊了一声,似乎是想要阻止秦
风,但秦风根本没有妥协的意思,毅然决然的关了摄像
头,他觉得孟可只是不想他使用暴力,不过根本不想听
孟可的,钱杰的所作所为,让他找不到任何可以仁慈
的理由。
你,你要做什么!“看到秦风关掉摄像头的瞬间,
钱杰彻底陷入了恐惧,惊恐的大喊起来,整个人拼命
后退,想要躲开秦风。
可秦风,根本不给他任何机会,抬腿一脚狠踹了出
去,砰的一声,秦风右脚猛地踹在了钱杰裆部
啊!!
钱杰一声惨叫,整个身子不受控制的倒飞出去
随后又撞击在墙壁上,强烈的沖击让他口喷出大口的
鲜血,脑袋也变得晕乎乎的,一片昏暗
求饶,让我放过你ap;秦风冷笑,淡淡道:“你明知
道孟可是有夫之妇,还在那缠着她不放,对她有不好的
心思,甚至想要当着她的面羞辱我,在你做这些的时
候,怎么没想过要求饶
秦风一边说着,同时一步步再次走到了钱杰身
市,面对倒地不起的钱杰,他右腿一点点的抬起,然
后砰的一声,又一次狠踹在钱杰裆部
钱杰的惨叫和一道细微的声音突然响起,那细微
的声音,仿佛是有什么东西爆掉了,地狱般的疼痛让钱
杰拼命哀嚎,整张脸都扭曲起来,他不停的惨叫,眼
泪四溅,两个眼珠子更是拼命的向外挤。
这一幕,更是看到周围所有人全都毛骨悚然,本能
的伸手捂住了裆部,秦风那毫不留情的暴力手段,让他
们感觉头皮都要炸裂
啊!放了我,求你放了我吧!
秦风,我已经废了,我后半生已经废了,你还要杀
“不,不要杀我,你不能杀我,不能杀我啊!!
钱杰更加痛苦的哀嚎,求饶,整个人彻底被恐惧
所吞噬,真的怕此刻的秦风一个不小心把他给打死
杀你“秦风不屑种荣幸,你以为我会这么轻易的便宜你吗身为一个男
人,既然犯错了,那就要有勇气去承担
话音下,下一秒,秦风右手伸出两根手指,两指
并拢,嗖嗖嗖的在钱杰身上点了两下,他点了钱杰
的穴道,只是一种小手段而已,但是却能够让钱杰每
一次活动的时候,关节部位都会产生撕心裂肺的疼痛。
按照他以往的性格,他当然不想让钱杰活下去
但是现在并不适合杀人,如果被孟可知道了,反而会干
扰他和孟可的关系,毕竟孟可并不喜欢暴力手段。
做完该做的,秦风也不想再去对钱杰动手,转身(_
看向周围的其他人
秦先生,这事情和我们没关系啊。
“我们都是无辜的。
对对对,我们都是无辜的,求您放了我们,我们都
是被钱杰挑唆的啊!
群年轻人都差点吓尿了,拼命的摆手或者摇头
秦风的手段,让他们只是想想就觉得惊悚、难以承受。
风倒是也没心情和这些小鱼小虾计较,指了指钱
杰,命令道:“你们围殴他吧,不到半个小时,谁都别
想结束,不然,后果自负。
说完,秦风也就走出了包间,钱杰虽然让他不
但他现在更关心孟可和小囡囡,这个时候小囡囡肯
定已经回家了,如果等不到他估计会很伤心。
然而,就在他准备拦一辆出租车回家的时候,手机
铃声突然响了起来,是个陌生号码,他还是接了起来。
紧接着,电话对面便传来一阵低沉冰冷的声音,“秦
是吧,你老婆和女儿现在都在我受伤,如果你不想她
们死,最好想想你得罪了什么不该得罪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