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瑶和管弦这会儿早就丢盔弃甲被人抓住了,很是狼狈。
“少夫人,都是小人无能让您受罪了!”管弦小声的说道。
墨瑶动了动自己被绑着的手:“这时候说这些也于事无补了!还有,你可别暴露了我的身份。”
“我知道的少夫人!”
你丫的就这么个称呼要不是我们俩小声的说话这些大汉早就听见了。
“别嘀嘀咕咕的,待会儿见了大人你们再好好嘀咕!”大汉吼了墨瑶他们一句。
被人用绳子拴着手,拖着跟着马儿走的悲惨,墨瑶是没做好心里准备的。
“快点,走快点,就这么点路程还磨磨唧唧的!”马背上的两个大汉估计想快速回去领功劳。
管弦憋着嘴说:“你们把我们这样绑着我们怎么可能走得快!”
“哟,嘴还挺硬啊,老子要是看你们不顺眼,你以为你还能像现在这样继续走吗?”
管弦缩了缩脖子,闭嘴了。
墨瑶无法想象要是这两人的马儿真的跑起来他们俩会不会被马拖死!
两个人像个重刑犯一样被拖拽着回到了两个大汉所在地。
“哎,你们干嘛带我们回城里啊,我们不回去!”墨瑶一看居然到了南华城城门口,这不是羊入虎口吗。
“少他妈废话了,你以为你还是什么当官的人吗,想来就来不想来就不想来吗!麻溜的给我进去!”
“大人,我们家老爷子身子骨经不起折腾啊,我就是想要带他去看病的!”管弦哭丧着个脸。
大汉凶神恶煞的盯着管弦:“你他妈唬我呢,我们这城里还能有人能出来?”
“乖乖的给我进去吧!”
两个人将马儿驱赶走了,墨瑶差点没被拖拽到地上了。
“关城门!”
......
“回禀大人,刚在在城墙边徘徊的两个人被其他人抓走了!”来人跪在地上禀报。
“看清楚将人带哪里去了吗?”
“被抓回了城内!”
“......下去吧,估计是城里的逃出来的人!”
“是。”
......
墨瑶和管弦两人直接被抓回了县衙。
“你们快放了我们,这里可是官府,抓我们这些无辜的老百姓你们这是犯法的!”
那大汉猖狂一笑:“老子就是王法,给我扔进大牢里去,县老爷的大牢就适合你们这些人!”
“救命啊,救命啊,我们是被冤枉的,我们是被冤枉的!”墨瑶伸着脖子旺旺叫。
管弦看他们少夫人这么卖力也跟着喊,结果就把县老爷给喊来了。
“干嘛呢,干嘛呢,这呼天喊地的,干嘛呢!”鬼祟的师爷皱着眉看着两个穿着破烂还满脸污垢的人。
墨瑶委屈的大神说:“官老爷,你可得给我们做主啊,这两个恶人不分青红皂白的就将我们抓了进来!”
“我告诉你们,你们的父母官现在都是听我们的!”
“还啰嗦什么,还不快点将人给我关进牢房里!”大汉瞪了眼师爷,师爷面上还是保持着自己那份狐假虎威的神色。
“官老爷,官老爷,你可得给我们做主啊!”
那两个大汉理都没理人就直接进了县衙的后院。
师爷看了眼墨瑶他们,“来人,将这两个人给我抓到牢房里好好看着,指不定就是对方派来的奸细。”
墨瑶翻了个白眼,哪个奸细这么容易被抓住的,你们他们是来搞笑的吗!
都快把墨瑶气笑了。
最后两人直接被扔进了牢房。
“少夫人,咱们现在怎么办啊?”
“凉拌!”墨瑶靠着墙壁深呼吸,这时候怎么才能通风报信,果然没点功夫还是别来江湖上漂了,就是个累赘。
两个才出门就被逮着的人苦兮兮的看着墙壁上那微弱的泥墙里透出的光亮,光明是如此艰难的从墙壁的缝隙里转出来。
......
“不是让你看着点吗,怎么会被抓了!”李锦易气得太阳穴都开始痛了。
驰凛潇洒的坐在凳子上,即使面对李锦易的愤怒依然保持自己的傲气,还一点没觉得对不起朋友的委托。
“你娘子是个什么性格的人你还不知道吗?”意思是我拦着也没用,反正都会闯祸...
李锦易按了按自己太阳穴:“现在我爹怎么样,我娘呢?”
“李夫人目前待在安全的地方,估计是因为没法出城,所以现在还在城里!”
“没想到你们李家还有一个那么好的逃生通道啊,李夫人不亏是当年的女中豪杰,退出江湖了还能琢磨出一个地下通道来!”
李锦易一听他这话有些发愣,不过前后想了想也大概明白了。
“至于你爹反正也没受多少苦肉,每日能从他那里挤出点银子来怎么样也能保个命!”
李锦易眉头皱着都能夹死一只蚊子了,“不行,我去救她!”
驰凛看了眼李锦易,起身帐篷外走:“得了,这事就交给我了,你家娘子不是个傻子。可比你小子聪明的多了!”
李锦易嘴角一抽,那是就是个蠢蛋还聪明!
“我先走了,有什么事我会通知你的!”
“对了,需要我和你娘联系吗?”
李锦易摇了摇头:“不用,今晚我去找她!”
“齐宴有恢复了些吗?”李锦易看着驰凛的背影才想起来自己好友的情况。
“还没有,不过迟早都会恢复的!”
李锦易在心里叹了口气,人都是来经历磨难的,估计是上天对每个人的惩罚吧。
墨瑶和管弦在牢房里被关押了一个晚上也无人问津,就连一顿晚饭也没人拿来。
“少夫人,你饿不饿啊?”
这话管弦真是问得找打,结果话一问完墨瑶肚子就叫了,可真是尴尬场面。
“我去叫他们拿点吃的给我们!”管弦假装自己没听到自己主子肚子的呼喊,走到了牢房柱子边缘。
“喂,喂,我们要被饿死了,给我们点吃的吧!”管弦吼了一句根本就没人问他们。
结果空荡荡的牢房像是只有他们两个人一样,都能听见清晰的回声,这他妈就惨了。
“别嚎了,肯定都下班回家老婆孩子坑头热了!”墨瑶低垂着个头,看得管弦心里发慌少夫人你可别有事啊。
管弦焦虑不已,这可怎么办啊。还有少夫人尽是说些自己不懂得语言,少爷怎么办啊,急啊!
“喂喂喂,来人啊,我们要被饿死了,真的要被饿死了啊!”管弦又吼了一句,不过依然是无人问答。
“.......”
“你还是省点力气吧,赶紧回来坐下保持体力,就一顿饿不死人,就当减肥了!”管弦被说得一愣一愣的还是老实巴交的坐回了自己的地上。
两人就静默的在牢房内安静无声,墨瑶倒是在想什么办法能出去,吃不吃现在都不是重点。
“少夫人!”
下了墨瑶一跳,抬头一望,看见管弦像是在做什么重大的决定。
“怎么了?”
管弦站起身像个壮士就义一样走到墨瑶面前立马又跪了下去,然后墨瑶就看见管弦将自己衣袖拉了起来露出不怎么白的手。
“少夫人,你吃我吧!”
???墨瑶秒懂,差点没飞起来打死管弦。
“你他妈是吃货吗,都给你说了,饿一顿死不了人。别打扰我想事情!”墨瑶凶神恶煞的瞪了眼管弦,管弦缩了缩脖子。
墨瑶一脚就把管弦踢开,“一边去,你那肉我还嫌弃呢,又黑又老,有啥可吃的!”
管弦眼珠子瞪得溜圆,少夫人,你还真有吃我肉的想法,只是嫌弃而已吗?管弦心里真是百感交集。
“不准出声了,呆在一旁给我安静如鸡!”
管弦缩到了墙角旁,默默在想算了,饿死总比被少爷打死好,哎,命好苦。
驰凛站在房顶上看了会两人为了饿肚子的事摇了摇头,这丫头可真是活宝。看两人实在可怜,还是给他们带点吃的吧。
没过一会儿墨瑶和管弦都各自在用意念压制饥饿时从天上来掉下来了天鹅肉。
“少夫人,这是什么东西,会不会是天上掉下来的馅饼?”管弦死死的盯着地上的东西。
墨瑶吸了吸鼻子:“不是天鹅肉,是鸡肉。”
“啊?”
“有人给咱们送吃的来了,拿起来吧!”墨瑶将自己的脚放松了下,再坐下去估计得废了。
管弦面上露出喜色:“真的啊,我看看呢!”上前将包裹着的纸一打开,好大一只烤鸡。
“少夫人,真的是烤鸡啊,您怎么知道的?”
墨瑶翻了个白眼:“拿来分了吃吧,都饿扁了!”
“不行,少夫人,这肯定是官府的人扔进来毒死我们的!”管弦抱着鸡肉一种看仇人的眼光看着烤鸡。
墨瑶看着管弦:“你不吃就算了,我不怕死,拿给我吧!”墨瑶上前一把将烤鸡抢了过来。
官府的人要杀你还能给你死前吃一顿饱的?你他妈想得很美呢。
墨瑶大口的啃着烤鸡,看得管弦直流口水。
“少夫人,好吃吗?”吞咽着口水,明眼人一看这人就想吃。
墨瑶没回答管弦,默默的将一只大鸡腿吃光了,然后将另外一只鸡腿扔给了管弦。
“毒不死你!”
管弦面上很是尴尬,少夫人太厉害自己这种上不了台面的人物就安静的待在一旁啃**。
墨瑶一边吃着鸡一边在想是谁这么好心给他们送鸡来了,肯定是知道他们被抓了。不过居然不来救他们,帮人帮到底啊!
真是做人不厚道,小心走夜路摔跤。
“教主,小心!”随从惊讶的看着他们家教主大人居然差点摔跤,真不是他的作风啊。
驰凛摸了摸鼻子以掩饰尴尬,不知道哪个孙子在诅咒我!
.......
“你把我爹娘放了吧,我爹就是个老实本分的生意人,我娘更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女人有些悲泣的看着面前的男人。
男人站在门口,似乎是刚一进门口就和女人在说话。
“以后再说!”
“我求求你了,看在我们曾经是夫妻的份上,一日夫妻百日恩,你就当可怜可怜我吧!”女人就差点没向男人下跪了。
男人冷漠的看着跪在地上的女人:“好好养你的身体吧!”说完就转身走了。
“小姐,小姐,小姐!”丫鬟们全都围了上去,屋子里的女人晕了过去,大家都吓得不清。
“快去请大夫,找大夫去!”
男人刚刚走到院门口,顿了顿,随后脚步一转就走了。
“西苑什么情况?”男人问着来人。
“回禀主子,大夫说夫人就是因为...因为情绪太过激动晕倒了!”站在一旁的男子低垂着头没敢看男人一眼,明显怕男人发怒。
“下去吧,叫大夫好好给她熬制药膳!”
“是!”
男子低垂的走到门口,“主子,还有件事!”
男人看了他一眼:“说。”
“大夫说,大夫说夫人身体有孕了!”
男子眼里异样的光芒一闪而过,“下去吧!”
“是。”
男子站起身在屋子里走了两圈就走出了房门向着西苑过去。
一溜溜的丫鬟们看着男子到了院子都静默着不敢出声,就低垂着头生怕被发现一样屏住呼吸。
男子一进屋子里,就见女人虚弱的躺在床上,苍白的脸上一点血色也没有,睫毛上的泪珠已经将睫毛凝固住了。
“你们都下去!”
“是”
丫鬟们小心翼翼的将门关上退了出去。
男子坐在床旁看着床上的女人,病态而白皙的脸上像是精雕细琢的般精致,不过紧锁的眉毛让整个美好的画面平添了一抹焦虑的气息。
女人似乎在做着什么噩梦,突然就被吓醒了,然后看见男人坐在床旁立马将头转了过去。
“你肚子里有了我的孩子,好好养身体,这可是我们萧家的后人!”男子看着女人因为自己这番话有些气愤泛着红晕的脸蛋。
女人一听他这话身体就仍不住颤抖,“你眼里就只有你们萧家,即使肚子里的孩子出生了也不会有个安稳的人生,有的只是杀戮!”
男子似乎一点也不在乎女人说的这些话,“不会,他只会比我更优秀,会有一个更好的未来!”
女人的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颗一颗不要钱的掉下来。
“我们就不能像平凡夫妻一样养儿育女好好地过日子吗?这样不好吗,无忧无虑的生活下去!”女人的声音里带着悲凉后的苦涩。
“你不要想太多了,好好地养着身体将孩子生下来才是好!”男子没有多看女人一样起身就走出了屋子,外面的丫鬟们一听见开门声立马将头压得更低了。
“让大夫开最好的药给夫人喝下去,必须每天喝药,哪天要是没喝你们就拿人头来!”男人巡视了院子里的一众人,吓得他们瑟瑟发抖。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