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婆怀孕了。”
李斯年怀疑他是不是说反了,又有些好笑的问:“坏消息呢。”
他抬眼,一脸的伤心:“我老婆要跟我离婚。”
这么个花花公子要离婚也是早晚的,吴泽是被家里逼着结婚的,一直说不喜欢他老婆。
“你不总嚷着要休了她吗?”
“现在是她要带着我的孩子休了我,这叫什么事,你知道她为什么嫁给我吗,因为她心爱的男朋友死了,所以她觉得嫁谁都无所谓就听从了父母的安排嫁我了,现在有孩子说要跟我离婚,说什么不能让孩子有一个我这样的父亲,她都是说谎,她结婚的目的就是为了找一个男人生孩子的,然后再一脚蹬了,老子什么时候被女人这么算计过。”
他愤愤不甘的道,李斯年忍不住笑了,他没好气道:“你还笑得出来?”
他嘴损的很:“又不是我老婆要和我离婚?”
原本就是家族联姻,现在还有了孩子要离婚也没那么容易。
“去挽回一下,都有孩子了指不定就心软了。”
吴泽轻嗤了一声:“你以前那么求着肖安,她说要走你不照样留不住,心软个屁,女人狠起来比我们狠多了。”
李斯年笑:“肖安这不成了我老婆了嘛。”
吴泽不以为然的道:“你现在和单身有什么区别,听说你老婆在国外也很受欢迎,你当心她在外面久了,变心了。”
李斯年神色微滞:“哪能呢,她不是这样的人。”
吴泽也没有打算离间别人夫妻感情,又有些沮丧似的道:“我就是让你留个心,别像我似的。”
他一个花花公子说的自已好专情似的,“你也没对人家上过心,现在也怪着人家。”
一说吴泽更沮丧了,问他:“我现在想对她好来得及吗?”
李斯年笑道:“现世报。”
他把吴泽送回了家才回去的,这个点街上人很少了,安静的能听见落叶飘过地面的声音,他特别想肖安,想打个电话又怕她这会睡了,明天是他的生日,肖安大概也忘了吧。
到了家已经一点多了,刚推开家门,客厅里居然开着灯,小力哥扑到脚边,咬着他的裤脚要他进客厅,一眼就看见沙发上已经睡着的肖安,她和衣躺着蜷成一团。
李斯年怔了几秒,感觉跟做梦似的,小力哥扒拉着他的裤腿,他大步走上前去,想要把她圈在怀里狠狠的亲她,又想把她揉碎在自已怀里,但是最后什么也没做,转头进去拿了一床毯子盖在她的身上。
行李箱还放在一边,她睡的极沉,一定是累坏了。
他就坐在她的身边,垂头看她,怎么看都不够,小力哥见主人不理他,汪汪叫起来。
他低声警告它:“别叫了。”
肖安一会就醒了,睁开眼睛见李斯年坐在身边,她张开了手臂,“李斯年。”
他无声的笑了,把她抱起来放在自已的大腿上。
肖安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酒味,“去应酬……”
还没说完便被他堵住了唇,一个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上,他们肆意的温存,肖安脑子里的一点清明早已经抛到了九宵云外,随着他沉沉浮浮。
肖安被他折腾的手都抬不起来,他抱着她上楼,搂着她一起钻进了被窝,拱在他暖暖烘烘的怀里,她觉得真是幸福极了。
她是被床头的电话吵醒的,都已经八点了,昨天半夜才睡的,她一转头李斯年还在睡,接了电话就想往外走,蓦的身后的人伸手握住了她的腰将她拉了回来。
“就在这里接。”
他刚睡醒,声线低沉,但是好听。
电话是棋院打来的,李斯年没听那边说什么,只听肖安不停的应好。
挂了电话,李斯年将她拉进了怀里,“他们找你什么事?”
他亲着她雪白的肩头,怎么腻歪都不够,他爱到极至,又总有一股变态的想要暴虐的想要蹂躏她的念头。
“没什么事。”
他不信了,低低的道:“肖安,今天也陪陪我好不好?”
她回来了,他把工作也推了,生日就想跟她一起过,早早晚晚的腻在一起一分钟也不想浪费。
肖安转过身,笑道:“我今天哪儿都不去就陪你。”
凑上去亲了他一下,“生日快乐,李斯年。”
他一愣,又哼了哼,“我以为你忘了。”
“怎么会忘呢,访问还没有结束,我请了假提前回来的。”
她邀功似的,其实她也知道自已不是个合格的妻子。
“等等,我给你买了礼物。”
他被子一卷,又将她一起裹进来了,在她耳朵上轻咬了一下:“安安,你给我生个孩子吧。”
“李斯年,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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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围棋联赛在B市,最后一场比赛在下午结束,肖安忙了几天这会终于可以松一口气了,一下午连口水都顾不上喝,助理递过了保温杯,她喝了两口胃里直恶心。
最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总是觉得特别累,吃什么都没胃口,助理见她脸色发白,“您怎么了?”
她摆了摆手,“没事,回酒店吧。”
忽然觉得眼前一黑,脚一软什么知觉也没有了。
再醒来是在医院,空气里飘浮着消毒药水的味道,胃里一阵翻滚,助理和石凡都在她身边,低头问她:“好点了吗?”
肖安觉得身上哪哪都不舒服,说不上那里特别疼,但是就是不舒服,她挣扎的想要坐起来,“别乱动,好好躺着,李斯年在赶来的飞机上了。”
李斯年这会人还在国外,回来只怕也要半夜了。
“我怎么了?”
“你怀孕了,身体太虚才晕倒的。”
肖安被怀孕两个字砸的有些懵,一定是李斯年生日那天,她安全期,他总说没事的,他的话就不能信。
她还没有预备退役,也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成为一个母亲。
“跟李斯年说了吗?”
石凡看了一眼助理,“她已经说了。”
肖安勉强笑一下,“你们去休息吧,我也睡会。”
助理讷讷的点了点头,这才跟着石凡出了门。
肖安心里有些慌,要这个孩子意味着她的职业生涯要提前结束了,不要这个孩子她也舍不得。
晚上助理送了饭上来,还没吃完就吐了,本来就虚,吐的一张脸惨白的不能看,把小助理急哭了,要是肖安有什么事,她怎么和棋院交待。
石凡有些无语:“哭什么,就是孕期反应厉害,有些人是这样的。”
肖安身上也没力气难受的很,她没做好决定,有些盼着李斯年来又有些怕他来。
睡到半夜昏沉沉的,听到一阵极轻的脚步声,肖安一会就醒了,坐起来开了灯,就见一身风尘仆仆的李斯年站在床头。
小助理正一脸花痴的看着她老公,肖安无奈的笑了一下,让她回去休息,她这一步三回头的关上病房门。
他坐在病床上仔细打量她,一会摸摸她的脸一会摸摸肩头,有些心疼的问她:“很不舒服吗?”
他不问还好,他一问她也不知道自已为什么突然就委屈的直想哭,“嗯,胃特别难受,身上哪哪都不舒服。”
“哪里疼了?”
她说着红了眼尾,看着就要掉眼泪了,李斯年心疼坏了,他亲了亲她的眼角把她拉进怀里,轻声哄着她:“安安没事的,我在呢。”
他恨不得替她把这些苦受了,但医生说没办法,有些人反应就是严重,
过了很久他小心的问她:“安安,你想要这个孩子吗?”
肖安怔了怔,李斯年过生日那天跟她说,“肖安,你退役吧,你的事业已经无人能及了,棋院也培养了很多优秀的后辈,以后陪陪我行吗,我也需要你。”
她有今天的成就,是因为他在身后默默支持和包容,她以为李斯年不会介意的。
他说:“我不想再假装大度,我想早上一睁开眼就能看见你,晚上回家你就在,一起吃饭一起溜狗,我不想回来家里冷冰冰的,双人床却变成单人床,我爱你,就想天天和你腻在一起。”
要了这个孩子意味着她要退役了,事业和孩子她只能选一样。
肖安抬起头问他:“你想要吗?”
“我当然想要,做梦都想。”
见肖安一时没说话,他握住她的手紧了紧,又轻声道:“你要不愿意就算了,咱们以后也可以要。”
她抬起头,看着他笑道:“你不是说想要一个婚礼才有仪式感吗,那得早点,肚子大起来就不好看了。”
他怔住,眼眶都湿润了,“真的吗?”
她笑着点了点头,“咱们的孩子呢,我舍得不要。”
他摸着她的肚子,高兴的不知所措,张了张口似乎又不知道怎么表达,突然伸手用力抱紧将她扣在怀里,肖安急的直推他,“压到我肚子了,你松开松开!”
他松开她傻呵呵的笑,从来没有这样过,肖安哭笑不得的问他,“那么高兴吗?”
他点了点头,感激的看着她道:“安安,谢谢你。”
他已经想着给孩子取名字了,肖安笑道:“早了,孩子还没有成形呢。”
她问李斯年要男孩还是女孩,他笑:“是男是女我都爱。”
他说着一顿,又在她额头上响亮的亲了一下:“不过,我最爱的人永远都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