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浣生的眉毛都竖了起来,瞪大着眼睛看着年,然后义正言辞的拒绝了年的请求。
“不行!”
年原本还期待着的表情瞬间跨了下去,一把将浣生从自己的怀里拉了出来,然后轻轻地往陈那边推了过去,一边嘴里说道:“我又不是男的,尝一下怎么了?我都和她一起睡过了,再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商城的时候把我俩的身子都看完了,这事算下来还是不公平,吃亏的还是我!”
浣生想起了在商城的那几天的情况,有些心虚的别过脸去,缩了缩脑袋,还是硬着头皮说道:“你这不公平和陈有什么关系,你也犯不着去找她啊...”
年看着浣生,虽然表情看上去有些生气,但是紫色的眸子里全是得逞了感觉,开口说道:“不找他,还找你吗?”
“找我...也不是不行...”浣生下意识蹦出两个字,停顿了一下,最后还是心虚的说了出来,同时还不忘偷瞄了一眼坐在自己另一边陈的反应。
陈听着浣生刚刚和年的话,心里其实还是挺开心的,只是这话突然一转,变到了浣生的身上,却莫名其妙的有些不对劲起来,下意识的抬起了头望向了年。
陈看到了那藏在潜藏在愤怒的表面之下那得逞的笑意,就像是恶作剧成功的妖精一样,她张开了嘴,刚想要开口说话,年就动了起来,原本将浣生退出去的手,向前一伸。
抓住了他的领带,轻轻地一拽,还没等浣生反应过来,原本被推开的自己就被拽到了年的面前,脸上的表情还有些不知所措。
他看来与自己靠的很近的一张脸,年长的很好看,与陈是截然不同的美人,平时他看到的陈是冷酷里的冷艳风姿,这些日子里看到的是宁静安和的却又羞涩的大家闺秀,陈有两副模样。
年却不是,至少在浣生看来并不是这样的,她是一个十分大胆,并且骄傲的美人,眼角那一抹红像是天生,微微上挑的眼角充满了傲气,她从来不掩饰自己对一件事物的喜欢又或者是讨厌,很容易和别人打好关系,但是她就像是眸子之中那紫色的火焰一样,又格外的高贵。
但是那一股傲气和高贵混合在一起却不会让人觉得讨厌,倒不如说她平日里藏得也非常好,但是不管如何,看到年的一眼,就知道,这是一个非常自信的女孩儿。
她也很厉害,厉害到了浣生难以想象的地步,浣生查阅过许多炎国的古籍,也能够从那些前人们留下的文字之中窥探到片刻,世人皆知有个词语就是用来平阳欧家的,但是那个词语现在想想用来形容年更合适。
鬼斧神工,这本是应该用来形容一个木匠的,但是却被用来形容欧家最开始锻造的那几把武器,不用巧夺天工这个词来形容大概是因为这个人实在算不上正经,性格稍微有些恶劣。
浣生瞪大了眼睛,黑色的眸子里满是疑惑还有震惊,视线一直盯着下面,他完全不敢相信现在正在发生的事,毫无征兆,甚至连一点还手之力都不存在,和陈那略感微凉且又羞涩的甜味是完全不同的感觉。
这热情的程度让浣生完全招架不住,热情不仅是用来形容年的行为的,还是形容浣生现在的感觉的,他觉得陈是微凉且由甜蜜的糖水,那么年就是能够灼烧喉咙的红酒。
这仅仅是一接触就能感觉到的东西,而且与刚才宁静时不同,年的手抓着浣生的领口,那充满了攻击性的行为让浣生快要喘不过气来,然后下一刻,浣生的眼睛瞪得更大了。
他感觉到有一条滑滑的东西从年的口中叹了出来,然后伸进了自己这边,毫不费力的就撬开了浣生紧紧闭合的防线,在里面肆虐起来。
这才是真正的唾液交换,那带着温热的滑腻探进了浣生的口中,主动与他开始纠缠,即便浣生不愿意,但是却完全无法反抗,她比自己的灵活太多了,这一刻浣生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面对大汉的小女孩一样。
他无望的闭上了双眼,不过最后浣生也不得不承认,和陈那浅浅的轻吻很舒服,但和年这样感觉其实也不赖,浣生再次感觉到了自己的无耻,他想起了来申城之前坐在车厢里想的那些东西。
觉得自己好生无耻,却又莫名的有些心安理得,说到底他都是喜欢的,而且他的阅历确实算不上久,也受不到这世间的那些评价,恐怖分子的领袖都当过了,不过这事,他还是有些心虚的。
在前面开车的汤秘书连忙转动了一下方向盘,咽了一口唾沫,今天这后车厢发生的事实在是让他难以相信,同时心里隐隐还升起了一种民为羡慕的情感,试问只要是个男性,看到这样的情况,心里都会有和他一样的想法。
男人就是这样,敢想和敢做是一回事,但是这情况又有些不同,汤秘书仔细一想,这两次貌似都是女方主动的啊,这更是让汤秘书觉得羡慕,汤秘书绝对是个优秀的人,能够在三十岁的年纪做到总督府办公室秘书长的位置自然不会是什么普通人。
事实就是如此,汤秘书其实一直都是很优秀的一个人,在多少人看来他就已经是人生赢家的典范了,不过他现在的妻子却还是自己追到手的,这哪能和后面这个比。
他心中突然升起了一种想要揍浣生的冲动,一想到对方现在已经是个总督了,立马泄了气,将这个想法放了出去,坐在副驾驶的冯延从后视镜上看到了后面发生的一切。
看了看下巴快要低到方向盘上的汤秘书,以及浣生的身份,将那个揍他一顿的想法也扔了出去,轻轻地拍了拍汤秘书的肩膀,两人互相看了一眼对方,有种同病相怜的感觉。
不过冯延现在还是单身,毕竟常年在外,并且还要出任务,其实不是很安全,再加上其他种种原因,这让他不太愿意去谈恋爱,不过现在他也有了这样的想法,要不要找一个女朋友。
毕竟今后也算是要安定下来了,现在的军衔已经到中校的,再往上走就是上校了,自己也不是负责什么特别行动队的人,以后其实会多不少空闲的时间。
一边这样想着,冯延轻轻的咳嗽了一下,算是提醒了亲吻的两人。
年狡黠的看着浣生,然后松开了抓住浣生领子的手,时间也差不多要到了,再这样下去这个家伙就憋不住气了。
浣生下意识的身体往后倾去一些,睁开了眼睛,大口的呼吸着空气,口舌之中残留着无数的温软还有香甜,与空气接触之后显得更胜了几分,浣生的唇瓣稍微有些干。
“你怎么能这样呢...”他低着头,喘着气一边说道。
年舔了舔自己的嘴,觉得那味道确实不错,虽然这是迄今以来的第一次,不过她活了那么久,知道的东西自然多,也见过不少人做这样的事,这种东西也没什么门槛,她的唇瓣更红了几分,比额间的那几缕红色的头发,比眼角那一抹挑红更红了一些。
她看着浣生,笑着反问道:“那不是你说的吗?”
浣生无语,那确实是他自己说的,可是这也要不对啊。
“我哪知道你会同意,原本就是说着玩的...”浣生有些心虚的看了一眼陈,他突然有种莫名的背德感,这种感觉回荡在他的心中,久久不能散去。
“啧啧...”年往这边靠了一些,俯身抬头看着正低着头的浣生,开口道:“那你这是不是还不想负责,我要是不同意难道你会让我去亲陈?”
浣生摇了摇头,回答道:“那可不行!”
“那不就好了!”年白了他一眼,坐直了身体,笑着说道:“再说了,你不是刚刚和她做过嘛,我亲你一下也算是间接亲了她。”
“可...可是...”浣生抬起头看着年,伸出手来指着他,结巴了半天之后才开口说道:“你伸舌头干嘛!”
“我又不是她那种小孩子。为什么不呢?”年笑着反问道:“再说了,我看你不是挺喜欢的嘛,要不我们回去多试几次?”
“不行不行不行!”浣生连着说了三个不行,像是躲一样的往旁边挪了挪位置,用一种怪异的眼神看着年,开口说道:“你又不喜欢我,哪能做这样的事。”
“谁说我不喜欢你的!”年挑了挑眉,反问道,声音刻意的上调了几分,在车厢里回荡着,将陈从刚刚的事情之中拉了出来。
“你是我这些年来遇到的人里最喜欢的一个。”年的身体向前倾去,她认真地看着浣生,并且十分认真地说道,浣生看着她的眸子里,没有任何说谎的意思。
他还没说话,就感觉到一只手悄悄的摸上了自己的腰,然后掐着腰间的肉,小小的转了一圈,浣生差点就跳了起来,只是因为知道那人是谁,强行忍住了叫声,他有些僵硬的转过头去看着陈。
尴尬的笑了笑,事情开始变得麻烦了起来。
陈将目光从浣生的脸上移开,毫不示弱的看向年,这一瞬间,浣生觉得自己身上像一边像是被无数把剑刺进去,而另一边则是像在火里烤一样,虽然只有一瞬间,他的额头就冒出了喊。
不会要打起来吧,浣生觉得自己就像是个被挤在中间的小人,这两个人都比他厉害,这时候应该怎么解决,男人应该在这个时候用威严来解决这件事,但是浣生似乎做不到这一点。
他不是一个威严的人,甚至在今天之前他甚至都没有思考过这样的事,更不用说针对现在这种情况的处理,他一直都处于一个十分特殊的位置,再加上他的人生经历实在算不上长远,自然体验不到许多平时能够接触到的事。
不过在刚加入整合运动的时候也有人会这样对自己,做过一些十分亲密的事,不过塔露拉和自己其实也没亲过,而且他已经很久没见过她了,有时候他觉得塔露拉对自己的情感更像是依赖,与现在的情况不同。
当然他也是很喜欢塔露拉的,即便她做了许多坏事,他都知道,但是他没有真正的见过,自然不会有什么恶感,而且那些事,现在不止塔露拉做过了,浣生其实也是个坏人。
回去之后还有的头疼,不知道霜星能不能给自己什么意见,浣生想起了那个如同冰霜一样的女孩儿,她现在应该在哥伦比亚等着自己。
他坐直了身体,挡住两个女孩儿正互不谦让看着对方的视线。
“停一下停一下!”
浣生伸出两只手来挡住了两个人脸,硬着头皮说道:“你们能不能先让我冷静一下,我现在还没缓过来。”
“我以前从来没想过这样的事,但是这一次性都打过来我还是接受不了的,你们两个也冷静一下好吗?”
“不好!”两个不同的女声同时响了起来。
“可是我受不住。”浣生放下了手掌,像是哀求一样的看了两人一眼,开口说道:“这事,回去再说更好一点,你们说对吗?”
浣生刻意的要在了你们这两个字,这不仅是在对陈和年说,还有前面两个男的,汤秘书和冯延已经完全从刚开始的情绪之中走了出来,两个人都目不转睛的注视着放光镜,露出了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完全没有注意到浣生正警告一样的盯着前面反光镜里的两个人,陈想说什么,但是听到浣生那个语气也留意到了现在身处的环境,知道自己有些过头了,瞪了一眼年,转过头去,没有说什么。
而年笑着看了陈一眼,拍了拍浣生的肩膀,表示自己愿意回去再说。
而且前面的两个人可注意到了浣生警告的目光,假意咳嗽了两下,将目光从他的身上移开,冯延尴尬的笑了笑,开口说道:“今天的天气真好啊....”
八月初下午末尾的太阳悬挂在不远处,在高架桥上看着那个太阳带着些许昏黄,再过不久就会把天空的云烧红,只是这个时候说那句话未免太迟了一些。
“是啊,天气真好啊!”浣生擦了一把额头的冷汗,心里松了一口气,然后开始思考怎么处理人际关系的问题。
这是个难题,就连他做研究的时候都没遇到过第一眼就感觉那么难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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