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愣地看着坐在我椅子上的方卉，脑子有些空白。
纯粹是因为她太过惊艳。
用现在网络上流行的话说，“方卉杀我”！
适时，她正凝视着我，朱唇轻启，“怎么，很意外吗？”
我顿时有些受宠若惊，忙不矢地说，“是有点意外。方总前来，有何贵干？”
方卉莞尔一笑，这一笑，说是颠倒众生也不为过。
倒不是说她是整个商州最美的女人，而是综合魅力值，远远超过商州任何一个美丽的女人。
因为……
方家千金这个身份，是她得天独厚的光环。
也正是这个光环，让我更加坚定了自己睡她的想法。
哪怕她就算不是刘志宇的老婆！
这辈子若是得到这样一个女人，也是我的一个梦想。
她笑盈盈地看了我一会儿，说，“我对你在会议室的那番言论很感兴趣，特别是你说的那些数据，都是真的吗？”
听到这话，我微微皱了下眉。
下意识的狐疑起来。
方卉作为国盛集团的财务“大臣”，手里掌握的利润数据应该比我更加清楚，这样一个前提下，为什么还需要问我呢？
却在我这么一愣神之间，方卉好像看穿了我的心思，说，“上个季度我的工作重心不在国盛房产。”
一时间，我猜不透她这话到底是真是假。
不过既然她已经问了，我作为吃她家饭的打工仔，也不好闭口不言。
敛了敛心神，我走到她的面前，斟字酌句道：“我说的那些数据，当然是真的，而且已经做了个PPT，您要是感兴趣的话，我现在就可以给您看看。”
方卉点点头，指指电脑，问，“在电脑里？”
我说，“在我手机里。”
方卉说，“发到我微信号上。”
得到了方卉的同意，我连忙找出了她的微信，发了过去。
这是我第二次利用微信和方卉进行沟通。
上次方卉和我发视频电话，是我刚刚和国盛签了合同，当时她表现的那叫一个强势。
当然，现在也很强势。
不过也不知道是错觉还是怎么的，我竟发觉她今天除了强势之外，还传达给我一点点善意。
之前她在我面前，可从来没有笑过。
将PPT发到方卉的微信上，我这才注意到她的网名。
最开始加她的时候，我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但现在再看，她的网名有点耐人寻味。
就一个字。
她。
她是谁？
指的是方卉自己，还是另有其人？
我倒是听过一首歌，歌名就叫做《她》。
里面有句歌词，到现在也令我记忆犹新，是这样的：
寂静从潮湿处涌来，在处|女和荡|妇间周转，她的分|裂她的错觉，她说不如从现在开始，像苹果一样地烂掉！
如果方卉的网名和这首歌有关，那她还真是够文艺的。
因为唱这首歌的那个人，从某种意义上来讲，是个艺术家，从某种层面上来讲，这位艺术家已经死掉了。
却在我这样想着，方卉已经将PPT接收。
我没话找话道，“方总，您的网名很有趣。”
方卉微微发了个怔，好奇地问，“怎么有趣了？”
我说，“让我想起了两个关键词。”
方卉问，“什么关键词？”
我壮着胆子说，“处|女和荡|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