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青和月泊你一句我一句的劝慰着,玥淼只是抱着被子痛哭。

    她也不知道哭了多久,只知道觉得累了,便睡着了。

    月青看她难受,便用了法术将她催眠。

    “师父这是怎么了?大师兄走的时候,也没见她这么伤心过。”

    月泊担心的看着玥淼,月青拿来手帕帮她把脸上的泪痕擦干净。

    “难道,皇帝也和师父分开了?”

    月青蹙眉:“这倒是也有可能,明天我去京城看看。”

    月泊一巴掌拍在月青的后背:“师父都这样了,你还等到明天去?你今天睡得着吗?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那我现在就去,你照顾好师父!”

    “去吧,门派这么多人,就算是我没办法,我也可以找其他师兄,不是还有掌门嘛。”

    月青和月宸说了一下,便离开了虚空派。

    玥淼离开后,君皓泽每天的生活变得更加简单,他没有皇子,皇位会传给自己的皇弟,所以现在一些事情会交给他来做。

    这么多年,两人像朋友和知己一般的相处,他知道玥淼对他的感情并非男女之情,但他很喜欢这种感觉,即便是他一个人的眷念,只要能见到她便是开心的。

    月青来的时候,他正在作画,看到他这般平静,月青有些疑惑,这么多年皇帝都没有变心,大师兄刚离世,皇帝就变心了?

    “陛下,月青道长求见。”

    君皓泽继续作画:“传。”

    月青进来行礼:“陛下,贫道有一件想问。”

    “道长请说。”

    “陛下,可是变心了?”

    君皓泽被他逗笑:“这个问题,到不像是修道之人所问出的话,不知道长为何觉得朕变心?你师父说的吗?”

    “师父她……很伤心,就连当初大师兄离开和离世,都没有这般难过,门派内也未曾发生巨大的变故,所以,贫道只能想到陛下。”

    君皓泽脸色严肃起来:“难过?什么时候的事?她离开皇宫,是因为你师兄离世,之后朕便没有见过她,怎么难过?”

    “师父哭了很久,最后是我用法术才勉强让她睡着,而且我们劝也没有用,谁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掌门说师父并未受伤或者中毒,我来问问陛下,既然陛下和师父之间并没有误会,那我便回去了。”

    “等等!”君皓泽叫住了月青。

    “朕和你一同去虚空派。”

    “陛下,您不是要处理朝政吗?”

    “无妨。”

    君皓泽从未见过玥淼伤心难过,他的印象中,玥淼有心事的时候,最多便是发呆,这十年,她很少在他面前显露出自己的情绪,每天似乎都是很恬静,云淡风轻。

    “可是,既然陛下和师父没有误会,这般冒然把陛下带到虚空派,不知道师父会不会……”

    月青担心的时候,万一师父因为其他的事情难过,君皓泽知道后,应该会很失望,他对师父的心意不言而喻,前段时间才封了一个名号给师父,虽然没有实际的意义。

    “就当是朋友,朕也该去看看她。”

    “好吧,那贫道在外等候,陛下安排妥当后,便可一同去虚空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