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止找过我们，”李蓉忍不住接口说道，“还找我们麻烦……”
杨诺诺急忙推推李蓉，闷着声音提醒她：“你不要命啦，还敢说贺总监的坏话。”
冯慕看了看眼前这个几个秘书，一脸郁郁寡欢的郁闷样子，有苦难言地低头吃着饭，便轻轻咳了一声，说道：“你们有什么话就直说，怎么？在流光还有比我更老大的么？”
Emma被任命为流光画廊的首席执行官，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就算总监有再大的权力，总大不过Emma。
老大都这么撑腰了！
几个秘书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才叹气说：“老大当然最大啦！”
于是李蓉像是打开了话匣子，直接低声说道：“贺总监来了就数落我们不懂规矩，说她办公室的家具已经好几年没换过了，说孙高义身上有酱菜的味道……”
“我哪有？”孙高义一脸不满。
“还说诺诺……”李蓉看了一眼旁边杨诺诺，忽然不说话了。
“诺诺怎么了？”冯慕问。
“……”李蓉似乎有所顾忌，低头不语。
“诺诺，你自己说……”冯慕转头看向杨诺诺。
“也没什么，都是小事儿……”杨诺诺的脸上红了，目光躲闪着。
“快说！”冯慕有点着急了。
李蓉见杨诺诺迟迟不说话，也跟着着急，便直截了当地说道：“她说诺诺是龚总监的走狗！还动手打了诺诺一个巴掌！”
大家维护龚总监，维护公司的利益，冯慕这些都看在眼里，说实话，龚巧白是个非常不错的手下，办事干净利索还细心，公司有这么一位总监在让人十分放心。
以上贺宜美那些行为的确很让人反感和不适，冯慕皱了皱眉头，心道这个老女人大势都已经去了，竟然还这么嚣张。
不过，李蓉这话里还有有点别的信息的，冯慕听了出来。
于是，她问：“为什么说诺诺是龚总监的……？”走狗两个字，冯慕说不出。
杨诺诺咬着嘴唇隐忍地回答：“我前几天给龚总监整理了一份资料，龚总监说那份资料不能随意给别人看……贺总监那天向我要，我没给她，她就……”
说着，说着，大概是想起那天和贺宜美发生冲突的情景了吧，杨诺诺有些哽咽。
冯慕点头不语。
贺宜美急着要的东西，看来和这份内部资料有关了，只是不知道龚巧白给她的资料里有没有这份所谓的内部资料。
吃过午饭，冯慕又回办公室里整理资料去了，天色渐晚，下班的时间到了。冯慕不走，秘书们当然也不方便走，都坐在秘书室里等着。
傍晚时分，华灯初上，流光最后一批员工也都下班离开了。冯慕看着天色，想着和邢浚哲约的时间也快到了，便收拾了东西，准备离开。
这时龚巧白敲门进来。
“有事吗？”冯慕正在穿外套，看见龚巧白，便停下来问。
“没什么，”龚巧白抿了嘴唇，走过来，将一个小小U盘放在冯慕的办公桌上，才说，“公司目前的藏品，还有U盘里这些。不过都在中央银行的保险柜里，Emma小姐如果想看，只能看U盘里的文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