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只是一个女人,不管是上辈子活到25岁,还是现在的15岁,她都只是一个年岁不大的花季少女。

    她想像个真正的小女人一样,有一个坚实的臂膀,可以供她歇息,可以让她依靠。让她撒撒娇,能无条件无休止的宠着她,惯着她,让着她的男人。

    把她宠得无法无天,宠得就好像一个真正的小王子一样……

    可今晚,在这样的时刻,眼前的男人突然伸来的臂膀,让她热泪盈眶,无声哽咽。

    她突然怦然心动了!

    她想。

    “怎么了?晴儿,你怎么哭了?快让我看看……晴儿乖,不哭,不哭!”

    似乎听见她低低地啜泣声,他手脚无措地在黑暗里摸索,却摸到了一手的湿,当即惊得就想起身:“晴儿乖,让我看看。你是怎么了?”

    “不要……”

    夏梓晴扑进他的怀里,将他整个人抱住,把脸埋在他的怀里,反而哭得更大声了。

    男人笨拙地轻拍她的后背,轻哄着她。

    可他越是哄她,她的眼泪就越是包不住,哗啦啦的往外流。

    “晴儿,晴儿,我的好晴儿……”

    他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把能用的办法都用了,见她的眼泪还是止不住,甚至抽泣得越来越厉害。那委屈的哭泣声,让他的整颗心都疼了!

    只能笨拙的、一遍一遍地,亲吻着她的脸、她的眼、她的鼻子、她小巧的耳垂……

    最后,他来到她发出低低啜泣声的小嘴儿上,用嘴堵住了她的唇。

    抽泣声戛然而止。

    夏梓晴有些闹不明白他在做什么,不是好好的在安慰她吗?怎么画风突然变了?

    她停止了抽泣,却让覃宝山内心一喜,有效!

    当即赶忙加深了那个吻。

    一双大手也没闲着,开始到处煽风点火。

    很快,夏梓晴就感觉浑身都在发热,整个人都昏沉沉地。

    和他共赴极致的时候,迷糊的大脑还在隐隐思考,她刚才为啥如此难过来着?

    可很快,她整个人都烧起来了,被他彻底侵占。

    醉生梦死之间,她笨拙地回应着他。又被他压制着狠狠地“欺负”了一回又一回。

    许是昨晚闹得太凶,又实在太累,夏梓晴睡到一大早都没醒。

    等她起床去给二老敬茶时,才发现荛二和钱七居然来了。

    他们是来给覃家带信的。

    “昨晚回去后,兰陵侯就带着人走了。”

    昨儿夜里一从覃家离开,兰陵侯就带着自己的一大队兵马,沿着官道驿站离开了流枫城,直奔郡城方向而去。

    “当真走了?荛二哥,您确定没看错?”

    夏梓晴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不会有错。”

    族长说得分外肯定:“昨晚,流枫城里的几名有名望的大夫,都被兰陵侯的人征召给带走了。这事儿,在流枫城里闹了一出不大不小的动静。所以此事,八.九不离十了。”

    兰陵侯身上有伤,会把流枫城里的几名有名望的大夫都被带走,也合乎情理。

    就是不知,那兰陵侯究竟从福伯嘴里,得到了什么消息,居然连自己的伤势都顾不上,也要连夜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