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禹辰去二叔家里没人,又赶到公安厅,刚一脚踢开碍事的办公室大门,就看到了在里面被瞎蒙的唐寂然。
此刻的司禹辰已经恢复了一贯的冰冷形象,浑身散发着骇人的气息。
唐寂然看着公然挑衅的司禹辰,有些无奈的抽搐的嘴角。
若是他没有记错,这个人就是多年前暴打了自己一顿,差点要了自己小命的情敌。
但是是假的!
自己是假的男朋友好不好!
凭什么要受这种苦!
在唐寂然还没有从伤痛往事里面回神,就被司禹辰给一拳打了过来,正中鼻头,瞬间两行鼻血流了下来。
司恩鸿看到这一幕,立刻沉下了脸。
“司禹辰,你发什么疯!”
司禹辰的拳头还是保持着原来的模样,却是看向二叔,眼神里带着伤痛的神色。
“二叔,你和慕安之,究竟瞒着我什么事?”
这话一出,想要叫嚣着报仇的唐寂然也沉默下来,想要退出办公室,却被司恩鸿给制止了。
“小唐,你等着,我们的事一会儿再说,现在先解决慕安之的事情。”
司恩鸿看着紧盯着自己的侄儿子,叹息一声。
“你知道吗?我从六年前就盼着你来找我了,但是我却也害怕你来找我。”
司恩鸿边说边从自己的办公桌抽屉里开锁,然后拿出一个文件袋递给司禹辰。
“你自己看吧。”
司禹辰完全理解不了二叔说的是什么意思,但是去接过文件袋,打开。
一页一页的翻着,司禹辰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凝重,最后化为更深的伤痛。
上面的资料全部记录了当时的一个案件。
犯罪人,慕安之。
被害死者,白芍。
慕安之把一个素不相识的女孩子杀害,并推下游泳池,结果被人当场发现,报警被抓获。
至于她的杀人理由,被黑色的钢笔给划掉了。
司禹辰看着白芍的死亡鉴定书,哑着声音开口。
“慕安之为什么杀白芍?”
司恩鸿沉默,许久才开口。
“我答应过她不会告诉你的,但是我想单凭不告诉你这一点,你就该猜到必然和你有关系。”
果然……
司禹辰把那一份死亡鉴定书拿出来,一掌拍在桌子上,“可是根据我的调查,白芍根本不是死于刀伤,也不是溺水,而是心脏病。”
司恩鸿点头,“对,白芍的确是心脏病发作死亡,和慕安之没有半点关系,因为慕安之也是被陷害的。”
单从这份假的死亡鉴定书就知道,这后面有人做了手脚,非要置慕安之于死地,给她一个莫须有的罪名。
司禹辰望向司恩鸿,有些迟疑,但是他还是问出了口。
“二叔,那慕安之在监狱里面,呆了几年?”
这一刻,他好害怕二叔的答案。
他根本接受不了这个事实。
那个曾经像个小狐狸一般的明媚少女会为了自己,在那个黑暗而又残忍的地方待过。
或许,她还在里面遭受过非人的待遇。
就如同她那一次精神失常一般,是不是也是在监狱里面引起的。
那么她还在里面,受到过其他的,自己根本无法想象的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