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别扭的咬着下唇,低垂着眼帘不自在的看着脚尖。

    就在她眼角的余光,触及到他已经走到了身边时,正准备抬脚往前走的她,肩上,突然莫名的多了一样东西。

    墨安暖怔了怔。

    她掀了掀眼皮,往肩上看去,发现是时烬的风衣,墨安暖疑惑的看向他。

    只见他用异常平和的语气一本正经的说道,“走光了。”

    走光了?

    走光!!

    好半晌才回味过来这三个字意思的墨安暖,小脸儿红的比刚刚更加严重了,她跺了跺脚,气急败坏的往前走。

    可又一想到她步子迈大了会走光,随后又放慢了脚步。

    她便宜谁也不能便宜他啊!

    看起来正儿八经,实则耍起流氓来,比谁都高科技。

    她活了二十几年,怎么就屡次着了他的道呢?

    冤家果然路窄啊!

    所以说,那短短的三个月离婚协议是对的,不然照这个速度下去,不出半年,她分分钟被他玩死,到时候连渣都摸不着。

    想到这儿,墨安暖忽的出了声,“老公,你为什么要答应和我签协议?”

    本来是想喊‘时先生’的,但想了想,这里是时家,到处都有佣人,时家所有人都知道,时烬讨厌墨安暖,突然间,两个人亲密无间的手牵手出现在众人眼前,不免惹人怀疑,所以,还是照时烬说的那样,做戏就要做全套,喊两声‘老公’又不会少一块肉。

    “想看看你在玩什么把戏。”

    “……”

    一句话,便堵住了墨安暖的嘴。

    她尴尬的冲时烬笑了笑。

    只是,这样的沉默没有持续到两分钟,空气里就传来了‘咕~咕~咕~’的声音。

    叫的特响,还特悠长。

    时烬挑了挑眉,看向墨安暖,“什么声音?”

    “饿……饿了……”

    有没有地洞?

    或者有没有地缝?

    她干脆躲进去藏个千年万年再出来算了!

    能不能不要总是在他面前丢人现眼?

    懊恼之际,时烬已然转过了身,“走吧!”

    “去哪儿?”

    “膳堂。”

    “哦。”墨安暖轻应了一声,屁颠屁颠的跟在了时烬的身后。

    走在前面的时烬,刚毅的轮廓在大红灯笼的印衬下,显得异常柔和分明,嘴角也在墨安暖看不到的一瞬,上扬起了一抹连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弧度。

    ……

    吃完了晚饭,已是晚上十点多。

    正准备踏进红梅园的墨安暖跟时烬,被突然出现在红梅园的王思雅堵住了去路。

    “烬哥哥……”王思雅可怜兮兮的看着时烬,一脸歉意,“谢谢你!”

    随后,她从自己随身携带的小包里,拿出一个白色的药瓶,递到墨安暖手中,“大嫂,这是金疮药,等会儿回房间了,给烬哥哥敷上。”

    金疮药?

    还在消化这三个字的墨安暖,没有及时回答王思雅的话,而是径直接过了她手中的白色药瓶。

    一心都在研究药瓶的墨安暖,没有注意到王思雅脸上别扭的情绪,就在他们走进红梅园,距离她有两米开外时,别扭了好半天的王思雅,蓦地开了口,“大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