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从软梯上跳了下来,站到了墨安暖的跟前,柔声开口,“墨小姐,你好!”

    墨安暖没有及时回答他,想试着爬起来,动了动身子,忍着脚上传来的刺痛坐直了身子,她仰视着他,有所顾忌的疑惑出声,“你是谁?”

    “来接你的人。”

    来接她的人?

    可她根本就不认识他,他凭什么说是来接她的?

    “可我不认识你!”墨安暖防备的往后缩了缩。

    男子抹了一把鼻尖,痞痞的勾唇笑了笑,“我认识你不就好了。”

    “……”

    他铁锈色的眼眸,从墨安暖花掉的小脸儿上渐渐往下移动,停在了她受伤的那只右脚裸上,“你脚扭伤了?”

    墨安暖没回答她,睁着如星辰般耀眼的大眼睛,无辜却又防备的看着他。

    男人笑了笑,解释道,“你不要这么看着我,我不是坏人,我是真的来救你的。”

    “怎么证明?”

    “……”男人拖着下巴,沉思了一下,回答,“你不认识我正常,但你老公认识我。”

    老公?

    黎渡?

    她还没问出口,男人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点着食指,提醒着墨安暖,“你前夫。”

    前夫!

    时烬?!

    “你跟时烬认识?”墨安暖经不住脱口而出。

    “不止是认识……”

    不止是认识……是什么意思?

    “你到底是谁?”这句话,她问过了两遍,他没有正面回答她,思及此,墨安暖换了一句话,“你叫什么名字?”

    “亦炤。”

    亦炤?

    亦炤??

    名字怎么那么熟悉?

    墨安暖垂下眼帘,静静地思索着,可是她想了半天也没在脑海里想出这个完整的名字,就在面前的男人准备再次开口告诉她的时候,她猛的像是想起来了一般,看向了他,“乔亦炤?”

    墨安暖挑眉,“不笨。”

    不笨?

    他这两个字是什么意思?

    是说她本来就笨?

    墨安暖不满的微眯起眼眸瞪着他,只是,下一瞬,她忽的反应过来了一件事,随后,她就颤着手指指着他,逗着唇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墨小姐,你这是怎么了?”

    “你你你……”墨安暖连说了三个‘你’字,也愣是你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我怎么了?”

    “你,你不是……你不是……”

    ‘死了的吗?’四个字,始终没有说出口,但乔亦炤却像是知道她后面要说的是什么似的,痞痞的笑着,笑容不羁,很像一个不良少年,虽然过了不良少年的年纪……

    “墨小姐,你是不是想说,我已经死了?”

    “……”墨安暖咽了口唾沫,点了点头。

    乔亦炤点着头,不反感,“我的确已经死了,你也可以当做我已经死了,毕竟,在外人的眼里,我的确早已牺牲了。”

    “什么……意思?”

    “很简单,以前的我的确叫乔亦炤,但现在的我,又不叫乔亦炤了。”

    “……”墨安暖显然被乔亦炤这句话绕糊涂了,她等待着他的解释。

    “这里荒山野岭的,不安全。”乔亦炤指了指周围,“要不我们上飞机,去医院的路上,我再慢慢跟你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