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妇女面色有些难看了起来,“你父母就没有教过你什么是家教吗?”

    家教?

    呵!

    被惹急了的墨安暖,什么话都说的出口,也不管对方是不是长辈,也不管什么礼数,只要对方触及了自己的底线,就算兔子急了都会咬人。

    更何况,她丈夫的失踪还跟安逸有脱不了的干系!

    “可能要让您失望了!”墨安暖不卑不亢的直视着妇女,“我从小在乡下长大,还真就没有人教过我什么是家教!”

    她这句话,就像是触及到了别人的一道伤疤一样,本以为旧伤已经痊愈了,却没想到还是在提起时候,痛的鲜血淋漓。

    妇女猛的往后退了两步,脚下却又铺着不平坦的鹅卵石路,就在她的脚被一颗石子绊到,差一点摔倒在地时,屋内很快的蹿出来了一抹身影扶住了她。

    “青荷,你有没有事?”

    聂青荷扶着安逸的胳膊站稳了身子,她伤感的看了安逸一眼,摇了摇头。

    “有没有扭伤脚?”

    聂青荷还是摇头。

    知道她没事,安逸这才放下心,随后,他怒瞪着墨安暖,“墨安暖,你知不知道她是你的……”

    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出来,墨安暖就已经打断了他的话,“安逸,你的人把我丈夫带到哪里去了?”

    安逸将目光从墨安暖的身上收回,“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你少给我装傻,你今天不告诉我,你把我丈夫弄到哪里去了,我就跟你没完!”

    “阿逸,这到底是什么回事?”聂青荷很显然是被蒙在鼓里的人,也可能是她一直被困在岛上的原因,对外界一无所知。

    “没事,什么事都没有。”

    “可暖暖说……”

    “从岛上回来到现在,我们一直都在一起,我哪儿有时间去对她丈夫做什么?”安逸深情的看着聂青荷,“更何况,她丈夫又是国际刑警,我一个小老百姓,与天斗与地斗也不敢与国际刑警斗啊!”

    “真的是这样吗?”

    他们两个在说什么,墨安暖完全不想去理会,她只觉得,现在安逸不管怎么解释,都是在撒谎。

    “有一句话叫知人知面不知心,安总,您的太太死在了医院,不去警局领尸首,查清真正杀您太太的真相,居然还有心思在这里跟小三你侬我侬……”

    “你给我住嘴!”

    墨安暖冷哼,不将安逸的话放在眼里,她直视着聂青荷,“阿姨是吧?我真不知道安逸有什么好,能勾的您死心塌地的跟着他,作为一个小三,插足别人的婚姻,您不觉得……”

    “墨安暖,你给我闭嘴!”

    “阿逸。”聂青荷拉住冲动中的安逸,低垂着眼帘,不让人从她的眼中猜出一起别样的情绪,“你让她说,她说的没错!”

    “青荷,你是她的……”

    “暂时不要告诉她。”

    “……”

    “阿逸,暖暖说的是真的吗?”

    “……”

    聂青荷稳定了一下心绪,抬眸看向了安逸,“你的太太在医院里出事了?”

    安逸蹙眉,顿了几秒,最后才轻点了一下头,“我也是刚刚才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