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娅,你就烤了这么一点?”显然,乔亦炤嫌少。

    “吃这么多的野味,你就不怕晚上兴奋过头睡不着?”

    “我是医生我怕什么?”

    “……”

    看着两个人打嘴仗的样子,墨安暖只觉得好笑,也幸亏他们不是夫妻,不然他们每天的样子得多有趣啊?

    不知道是身体的疲惫,还是环境的安心,墨安暖很快就睡了,而且睡得很香,醒来的时候,发现乔亦炤在外面熬药。

    很浓烈的药味。

    而时烬则被绑在树干上,一层一层的麻绳将他绑得结结实实的。

    这是……怎么个情况??

    墨安暖立刻走了出去,惊愕的问道,“伊丽娅,乔医生,你们这是要对时烬做什么?”

    为什么还要把时烬绑起来?

    “药有点猛,他会伤害自己,甚至伤害别人……”乔亦炤一边将药放进一个简单的容器里,一边漫不经心的解释着。

    这里有简易的铁锅,是那些土著人留下来的,正好可以用来熬药。

    绳子有很多,应该是那些人用来设圈套逮捕猎物的,而此刻,除了时烬身上绑着的之外,伊丽娅手里也拿着很多。

    时烬的身手很好,这些绳子,对他不一定起到作用吧?

    “我没事的。”时烬淡笑着,“暖暖,你离远一点就好。”

    “可是……”

    “站远点吧,千万不要靠过来。”乔亦炤端着药走了过去。

    “我能做什么吗?”墨安暖想要帮忙。

    乔亦炤上下打量了一下墨安暖,最后,视线落在了她脚上已经分不清楚颜色的鞋子上,“如果你一定要帮忙的话,就把你的鞋带拿出来,我借用一下。”

    墨安暖立刻乖巧的蹲下身体,将鞋带取下来递给他,然后拖着自己没有鞋带的鞋子,站得远远的,心情异常紧张的看着这边。

    乔亦炤拿着墨安暖的鞋带,绕到树的后面,绑住时烬的手腕,绑得很紧,甚至紧的将他的手掌勒的发白到毫无血色。

    之后,将药喂进他的嘴里。

    男人与男人之间,没有那么多的温柔,尽管药有些烫,但还是被时烬大口大口的喝进了嘴里,吞入腹中。

    很苦的药。

    可她还是喝了下去!

    过了大概有十来分钟的样子,时烬开始觉得胸口发闷。

    感觉就像是从脚底下突然爬上去了无数个小虫子,并且顺着血脉好似已经钻进了他的身体里,在一点一点的啃咬着他的肌肤似的。

    开始是一点一点的痛,之后慢慢汇集,逐渐变成剧烈的疼痛!

    时烬咬牙忍着,而乔亦炤则用银针刺进他身体的每一个穴位。

    疼痛,在不停的加剧着。

    快要到达极限,而时烬的额头上,因为隐忍,而暴露出来的青筋,看起来很可怖。

    墨安暖看着他隐忍疼痛的模样,很想上前抱住他,只是这样,她不仅没有帮到他,反而会乱上加乱吧?

    时烬紧紧咬着牙,这种疼痛,比之前毒发的疼还要严重几百倍,而且,身体在躁动,理智也渐渐变得不受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