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山王那日因为做贼心虚,所以几乎把半个中山王府的家底都交出去了,但是忽然间他发觉了一些不对劲。
皇上坐在被众人窥视的龙椅之上,要是真的得了他敛财的证据,怎么可能会不动声色,他断不会相信,是因为他交的钱足够多的原因。
“来人。”低沉的声音中带着令人不舒服的诡异,中山王看着跪在自己身前的黑衣人命令到,“去给我查一查那账本是不是真的!”
黑衣人领命,几个健步便消失在屋中,中山王看着他离开的身影思忖到,“若是真的如本王想的那般,李二顺和暮云昇一定不能够在活着。”
杭州城中,通过人们的齐心协力,首先先把没加每户破损的茅屋进行修葺,众人你帮我,我帮你一片和谐。
破庙之中,暮云昇手执毛笔不断的计算者什么,李二顺有点好奇的看了一眼,只见上面写了木材,粮食等字眼。
“暮大人,你这是想要盖房子给百姓们住?”李二顺有点吃惊的问到,暮云昇点点头,看着纸上各种乱嘈嘈的数字他忍不住感慨自己终究比不上柳风眠。
不过想起自己已经派暮峰前去接她,自己很快便能见到风眠,嘴角便忍不住弯了起来,李二顺见暮云昇正在出神,身不住提高了音量,“暮大人?”
暮云昇回过神看向他,“杭州这里我看过,风景宜人,物资也很好,所以将来这里一定会特别繁荣,所以我现在让杭州人民齐心协力把杭州盖一条商业街出来,然后卖出去,如此这般,就会让百姓更加有保障。”
暮云昇极为有耐心的给李二顺解释到,李二顺是一名武将自然不懂这些,不过他见暮云昇说的头头是道,便对的暮云昇是对的。
暮峰到达京城用了三天,因为各种事情均已经告一段落了,所以他便有了时间可以喘口气了。
“暮夫人,大事不好了。”被派去照顾孩子的张妈妈一路叫喊着进了暮府,只见她眼睛发红,像极了已经哭过的样子。
柳风眠从屋中走了出来看着他,“怎么了?”
张妈妈哭着说:“有人穿进家里说是阿离偷了他东西,所以要带他走。我问阿离,阿离说他不认识他们,我和老头子本想拦住他们,但是我们拦不住啊。”
柳风眠一听,瞬间就脸色变得有些阴沉,“你可知道,阿离被带去了那里?”
张妈妈点点头,擦了擦眼泪,有些哽咽的说:“我知道,我让老头子悄悄的跟着他们呢?”
“夫人,这件事情交给我吧!”暮峰走上前。
柳风眠知道他是在担心自己,但是她不去不放心,所以他摇了摇头,“我要看看是谁好敢找我清月阁的岔。”
等到张大爷回来以后,便告诉了柳风眠她们,阿离被抓去了林府。
柳风眠听见了皱了皱眉,林府林婉儿又在整什么幺蛾子,“走随我去看看。”
柳风眠走在前面,后面跟着张妈妈,暮峰原本也想跟着,但是被柳风眠阻止了,她去找的是一个姑娘,暮峰跟着不妥。
林府,林婉儿坐在红檀木做的椅子上,神色有些不耐烦的看向阿离,阿离此时遍体鳞伤,但是仍旧倔强的瞪着林婉儿。
“快点告诉我,你把我的玉佩藏到那里去了?”林婉儿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裙摆,一边神色奄奄的问到。
“我在说一遍,我不知道。”阿离往地上吐了一口血水,随后说道。
林婉儿如同受到刺激,猛地站起了身,“昨儿在糕点铺前的小摊那里,碰到我的是你吗?”
阿离见她一提,瞬间想起了昨日,他去给宝儿买糖葫芦,结果撞到了一个人,而且糖葫芦也碎了,他也被臭骂了一顿,“原来那人竟然是你。”
林婉儿见他想起来了,遂冷冷的哼了一声,“既然想起来了,就把玉佩给我还回来。”
“你这人真不讲理,我说过了,我没见过,很没拿过。”
林婉儿见他死不承认,遂挥了挥手,“拖下去给我继续打。”
说完便开始摆弄她刚刚涂抹上豆蔻的指甲,就在她瞧得正开心的时候,有人过来通传,“小姐,柳风眠来了。”
“她来做什么?”林婉儿蹙了蹙眉,她不想见柳风眠,遂让下人前去告诉柳风眠,她不舒服,不见客。
现在林府门前的柳风眠,听了,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既然林小姐不舒服,那我就不麻烦他了,我的人我就自己带回去喽。”
说完她就准备往里面走去,林府的府兵见她准备硬闯,所以纷纷走上前准备阻拦,柳风眠也不是吃素的,更何况这些府兵在他眼中不值一提。
不一会儿,地上便躺了八个彪悍的老爷们在痛苦的叫唤,前来通报的丫鬟一时间被吓呆了,任由柳风眠如了府。
因为人生地不熟,柳风眠只好找了一个人,威逼利诱的让他带路,等她找到阿离的时候,阿离已经神志不清了。
“阿离。”柳风眠叫了一声,她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他只是一个孩子,你们怎么能对一个孩子下如此重的手。”
本来应该不舒服的林婉儿走了过来,“他偷了我的玉佩,我只是给了他一个小小的教训,还有暮夫人,你擅闯我林府是不是应该道歉?”
柳风眠把阿离交给了张妈妈,张妈妈一向很喜欢听话懂事的阿离,所以见到早晨还开开心心的人儿,现在变成这样半死不活的模样,心都在开始滴血,“林小姐,您未必也太狠了吧!”
林婉儿见一个卑微的下人都敢训斥自己,遂神色不愉的盯着她,“本小姐还轮不到你这个贫贱的百姓指手画脚。”
是可忍孰不可忍,柳风眠抬手就是一巴掌,这一巴掌可不轻,林婉儿脸上瞬间肿得好好的。
“你…你竟然敢打我?”林婉儿不可思议的捂着脸看着柳风眠。
“我打都打了,还能有什么不敢的。”柳风眠眼神阴鹜的盯着林婉儿,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