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墨寒也露出了一丝笑意:“盯紧了。”

    “已经交代了。”

    时念还不知道已经有人惦记上了她这条小命,但是小别墅都是宫墨寒安排好的保卫,别说有外人闯进来,时念随便出去溜达一圈,都有好几个人跟在她身边,看上去是想寸步不离地保护她。

    这次时念没有像以前那样,觉得这些保卫是多此一举,她已经知道背后人心狠手辣了,就算帮不了宫墨寒,她也不想给他扯后腿。

    这地方清净地很,小别墅里有已经放好的相机,时念拍了很多照片,每天都会发给宫墨寒,至少也能让他心情好一点吧?

    闲下来的时光过得异常地快,还没怎么样呢,时念已经在这里住了小一月了,时间走向十二月,花海小镇的花也换了样。

    时念抚摸着越来越大的肚子,站在窗户边看着不远处的景色:“佳佳,咱们是不是该回去了?”

    于佳佳犹豫两秒:“夫人想家了吗?”

    这也没什么好隐瞒的,时念确实想家了。

    在花海小镇的日子的确轻松舒适,没有任何烦心事,唯一需要思考的就是今天要用什么姿势拍照,以及今天吃些什么。

    时念以前还觉得自己也是能够避开人群独居的人,现在想想,这想法够幼稚的,她怎么可能离得开人群?

    宫墨寒这一个月忙得脚不沾地,几乎每天都会加班到深夜,时念从他的话语里也能听出来,他们一直关注的事情似乎已经有些眉目了。

    时念两只手撑着下巴,感受到冬天冷清清的风,第无数次开始诅咒背后的人,希望他能早点被抓到。

    晚上和宫墨寒视频的时候,时念也提到了:“墨寒,我想回家去了。”

    听时念这么说,宫墨寒顿时有些心酸,如果他要是再厉害一点儿,就不会让时念跑到外面去了。

    “我去接你回来?”宫墨寒问道。

    “不用,我自己回去。”时念也是经过了认真思考的,“我这么长时间不露面,外界对我们关系的猜测更加夸张了,但我总觉得,我们现在这样,反而有些刻意,如果背后的人足够聪明的话,这么长时间恐怕已经反应过来了。”

    宫墨寒现在已经把注意力从白悠悠和他的男女关系上,转到了宫氏的内部事务上,这些事情没有和时念细说。

    没想到时念也想到了这一点。

    现在敌暗我明,他们只能等待着背后的人再次露出马脚来。

    “墨寒,我觉得背后的人肯定对我充满了好奇,就算不是充满好奇,也会想要利用进一步影响你,我出现,对各方都好。”时念眉眼间充满了坚毅。

    这段时间她想了很多,宫墨寒不想让她沾染一点儿这些黑暗面的事情,可她做旁观者的时间已经够长了,她不想再这样了。

    “墨寒,你相信我,我能帮到你。”时念道。

    隔着遥远的距离,宫墨寒仿佛能够看到时念就站在自己面前,坚定不移地说她可以帮他。

    宫墨寒低声笑了起来,这么多年,时念好像是第一个说可以帮他的人。

    “我安排人接你回来。”宫墨寒不自觉便说出了口。

    时念露出了笑脸:“好。”

    离开A市的时候,树叶还没落光,现在回来,第一场雪却已经飘飘悠悠地落下来了。

    宫墨寒是去机场接的时念,一个月的时间没见,听上去好像并没有太久,可对于深陷爱情中的年轻人来说,却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时念和宫墨寒一起出现在机场的消息,几乎没多长时间就像雪花一样飞到了各处。

    “震惊我妈?!这什么节奏?”

    “时念不会真的是为了宫墨寒的钱吧?宫墨寒都和白悠悠搞到一起了,她还能忍?”

    “为了孩子吧?宝宝都那么大了,也不好打掉啊。”

    “切,如果是我的话,我肯定二话不说就走了,渣男贱女天生一对。”

    “真是想不通时念到底是怎么想的,美女都这么自轻自贱?”

    “我服了,我之前为时念说过多少话,骂了宫墨寒多少句,我现在全部收回,时念活该。”

    “……你们是不是太偏激了?时念只是从外地回来而已啊,说不定就是来解决这件事的呢?”

    “受害者有罪省省吧,不管时念做什么选择,她都是最委屈的一个,你们可以怒其不争,但是诅咒人家孩子早死不该吧?”

    于佳佳、常淑雅以及肖明远排排坐,齐刷刷地刷着微博,看着各种各样的评论,三人的脸色都难看至极。

    时念看着他们三个的模样,忍不住笑:“好了,我回来之前就猜到大家会怎么说,我不会看的,也能承受,你们放心吧。”

    于佳佳眼泪都飚出来了,说话一抽一抽的:“夫人真的太,太委屈了。”

    常淑雅的眼眶也红了,肖明远脸色沉沉的:“我出去一趟。”

    宫墨寒从外面进来,脸色也不大好看,时念捧着水杯,无奈笑道:“你们别这样啊,搞得我好像怎么了似的,嘴长在别人脸上,我们也管不了多少嘛,骂两句又不会掉块儿肉,你们真的别这样。”

    宫墨寒也顾不得身边还有其他人了,大跨步上前将时念抱进了怀里:“对不起,对不起。”

    饶是时念快速把水杯移开了,还是有部分水洒在了她身上,她被迫微仰着身体:“墨寒,既然觉得对不起,你可要好好对我啊,哦,还有宝宝。”

    宫墨寒头一次生出了想要发誓的念头:“我保证,我保证会对你好,会用所有心思对你好。”

    时念拍了拍他的背部:“在场的这几人可都是我的证人,要是以后做不到,我就让他们骂你。”

    “如果我要是做了对不起你、让你不高兴的事情,我就天打……”

    宫墨寒话没说完,就被时念捂住了嘴,她不赞同地看着宫墨寒:“我不想听你说这些话。”

    宫墨寒亲了下她的掌心,眼眶也红红的:“嗯。”

    时念是真的不在意别人的看法,但是除了她以外,大家似乎都很在意,连宫老爷子都打来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