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公公瞧着夏婉柔已经听出了自己话语中的潜在含义,不由得讪讪的抽动着嘴角,“呵呵,奴婢的胆子小,这些事情奴婢不会欺瞒陛下,定然是会如实禀报的。”
夏婉柔瞧着李公公看上去似乎有些服软,不由得轻轻的点了点头,“李公公严重了,李公公可是皇帝陛下身边的红人呢,要是李公公稍微在皇帝陛下身边说点什么……”
“那么咱们苏家岂不是就会万劫不复了?”
夏婉柔将“万劫不复”这四个字咬得很重,直接就将李公公吓得抖了抖,然后李公公就将自己的脸笑成了菊花,“呵呵,国公夫人这又是说得哪里话呢?”
“就算是陛下再怎么总是奴婢,奴婢都是跟随在陛下身边伺候陛下的下人罢了,怎么能够和苏国公这样朝中的中流砥柱相提并论呢,国公夫人这话可真是在损奴婢呐!”
夏婉柔不置可否的笑了笑,然后轻描淡写的说道:“李公公可不要这样说呢,我在宫中的时候时常听闻皇后娘娘提起李公公是个能堪大用的人才,李公公可不能妄自菲薄呢。”
夏婉柔略微赞扬了李公公几句之后,并没有给时间让李公公允自开心,而是直接转过身来说道:“李公公,咱们苏家已经备好了香案,就劳烦你移步宣旨了。”
自从踏进了苏家的房门,李公公就没有完成一件称心如意的事情,这实在是让李公公郁闷不已,现在好不容易听见夏婉柔说可以宣旨了,自然是表现的欣喜若狂。
“呵呵,国公夫人您这是说的哪里话,咱们这些奴婢就是为皇帝陛下跑腿做事的,哪里还有什么劳烦不劳烦的呢?”
“这要是能够为皇帝陛下做事,那不论是再苦再累,那么奴婢都会心甘情愿的呀,国公夫人您说是不是呢?”
苏念听着夏婉柔和李公公这番别有深意的谈话就感觉到一阵脑壳疼,这要是让自己去和那李公公交涉的话,肯定是会被李公公给绕晕的,所以苏念还是喜欢简单粗暴的解决问题。
苏念这时候实在是不想再继续听这两人虚与委蛇的交谈了,于是出声问道:“阿娘,我听清明谷雨说都已经准备好了接旨需要的东西,咱们现在是先过去呢,还是再等等呢?”
李公公也不想继续和夏婉柔进行这场憋屈的谈话,于是赶紧顺着苏念的话语说道:“哎哟,你瞧瞧你瞧瞧,如今的是时辰已经不再了,奴婢这得赶紧宣旨了。”
“这要是在苏府中耽搁的时间太长了,只怕到时候皇帝陛下肯定会怪罪下来的,奴婢可不敢担待失职的罪过啊!”
夏婉柔瞧着李公公和苏念都不想再继续听自己的语言艺术了,也只能意犹未尽的叹了口气,“其实我觉得今日与李公公相见甚欢,本来还想和李公公畅谈一阵的。”
“没想到李公公这么着急回去复命,那我就只能让李公公早些将圣旨宣读完,然后快些让李公公回宫了。”
李公公从夏婉柔的话语中听出了意犹未尽的含义,差点没有吓得手中一哆嗦,将圣旨给掉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