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玄幻小说 > 苏陶陶穿唐记 > 第842章 心慌气短
    钏儿摸了摸脸,对于郎的话,心更是信了几分,若是骗子神棍之类,又怎会知晓自己心慌气短的毛病。

    “郎,可是奴家的面色瞧起来形容憔悴?”钏儿担忧道。

    “我瞧你脸色苍白,眼大无神,口唇发乌,俨然一副毒之像,若是不及早用药,只怕不日之内就会一命呜呼。”郎神色严谨道。

    钏儿于是面色更加发白,眼睛更是无神,她惊吓之余,对着郎深深福了一福,焦声说道:“郎定要救救奴家,无论您让奴家做什么奴家都会答应您的,只要您能救了奴家的命……”

    “我不过是个小小的郎,又能图你个小丫头什么呢?不过是瞧你毒日深,一时之间起了恻隐之心罢了。”郎怜悯道。

    “郎心有慈悲,奴家自是心知晓,只求郎能够救救奴家。”钏儿膝下一软就要给郎跪下。

    郎侧身避开,口犹豫说道:“姑娘莫要多礼,我身为郎,既然瞧见了姑娘,自会想方设法救了姑娘。”

    “多谢郎……多谢郎……奴家本是大户人家的丫鬟……虽说月钱不多……但好歹是奴家的一片心意……”钏儿说着从腰上取下荷包,双手递给郎。

    郎看也不看,面带嘲讽道:“我若是为了你这三五钱的银子,那便不会出言说出实情。姑娘若是执意要给,那么不妨去城医馆当,让旁的郎瞧瞧,这三五钱的银子,想必也绰绰有余。”

    郎说完,转身就走,钏儿哪里肯放任郎离开,于是急忙起身撵了上去,口急声说道:“郎且等等……奴家并非这个意思……实在是郎对我有大恩……奴家一时无以回报……这才拿出荷包出来……郎切莫怪罪……”

    郎理也不理,只甩了甩衣袖,似是极不耐烦。

    钏儿瞧着郎急匆匆的背影,心头的那一点子半信半疑,早就消失的无影无踪,她如今已全然相信了郎的话,于是更加不能眼睁睁的看着郎离开。于是钏儿不管不顾的撵了上去,她扯住郎的衣袖,口哀求道:“郎莫走……是奴家说错了话……郎切莫同奴家一般见识……”

    郎被扯住了衣袖,自然停下脚步,他回首看向钏儿,目带怜悯,口却是冷冰冰的说道:“我若是为了银子,此地只怕还盛不下我,你若是诚心让我救你,还是快快把荷包收起来,不然让我瞧见这腌臜之物,心烦扰,到时候误了的可是姑娘的大事。”

    钏儿一手扯着郎的衣袖,一手胡乱的把荷包塞入怀,口应声道:“奴家这就收起荷包……郎切莫离开……奴家如今了毒……若是郎离开……又让奴家如何是好……”

    “我瞧你这小丫头是个知道礼数的,既然如此我便帮你瞧上一瞧。”郎似是被钏儿的话打动,于是动了恻隐之心,口气也比刚才的柔和许多。

    钏儿伺候自家娘子多年,眼皮子自是灵活无比,眼见郎答应留下,她欢喜之余,竟是不由下泪来,口更是连声感激道:“多谢郎……多谢郎……奴家今日出门的时候……瞧见枝头上喜鹊叽叽喳喳……当时奴家尚不明白是什么缘故……原来竟是应验在郎这里……”

    “你先莫要谢我,你所之毒,并不好解,莫说是寻常的郎,即便是我为你解毒,只怕也要费些功夫。”郎迟疑道。

    郎这一句话,打消了钏儿另寻郎的想法,只得一门心思的求着郎,“只要能够郎能够救奴家……奴家自会想方设法报答郎……奴家自是知道郎为难……但是奴家还不到双十年华……实在是还没有活够……若是如今死了……只怕会有天大的遗憾……”

    钏儿说话间又下泪来,她仰头看天,这一线的窄巷里头,天空竟然也只有一线,钏儿贪婪的看着头顶这一线天,口悲凉道:“若是以后再也瞧不见这蓝天,这白云,这窄巷,这青砖……”钏儿越说越伤心,待说道最后,竟是号啕大哭起来。

    “姑娘莫要哭了,我只说为你解毒,需要多费些功夫,那也没说姑娘的毒无法可解。姑娘莫要担忧,我既然有缘遇见姑娘,自然会想方设法为姑娘解毒。”郎瞧见钏儿嚎哭不休,登时手足无措起来,他又不会劝人,所以只得勉为其难的劝慰道。

    “郎的意思……是说……奴家的毒……有法可解……”钏儿抽抽搭搭的说道。

    郎点了点头,他的目光越过钏儿看向巷子尽头,口却是对着钏儿说道:“姑娘所之毒,虽然罕见,倒是也有法可解,只是其有一样解药需要费些功夫,才能得到……”

    钏儿听到这话,心稍安,即便再难寻的解药,只要她求了娘子,就没有找不到的。她定下心来,随手掏出帕子,一面拭泪,一面说道:“郎莫要因此烦扰,只要郎能够说得出药名,我自会想办法找到那药。”

    郎收回目光,低头看向钏儿,口犹豫道:“这解药倒也好配,只有一样药引子难寻。”

    “究竟是什么药引子,郎只管说来?”钏儿如今也顾不上举哭泣,只一门心思的问起药引子来。

    郎深深呼出一口气,终于开口说道:“那药引子需要毒蛇一条……”

    “这有何难?城外漫天遍野,莫说是一条,便是十条也能抓的回来。”钏儿瞧见郎神色凝重,只当那药引子极为贵重,或是生在深山老林里头,或是价值千金,所以那郎才会面露难色。如今听到这里,她不由松了一口气,一脸轻松的说道。

    “若是单单只是寻常的毒蛇也就罢了,我也不会如此为难,只那毒蛇需要产自西域,所以才会如此为难。”郎眼神复杂道。

    “充当药引子的毒蛇竟是要出自西域?这又是为何?”钏儿听到这里,一颗心又沉了下去,口担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