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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她这种称谓,王庸都生出了一股想把她从这顶楼上丢下去冲动了。如果不是她正生病当中,王庸都想拽着她耳朵,给她好好地上一课生理卫生常识课了。
见得王庸一脸黑线模样,欧阳菲菲心情畅了许多,竟然很神奇连精神都振作了好些。至少,脑子里那昏沉沉感觉,也是松了,不再涨得那么难受了。
为了顺利转移仇恨,接下来时间,不至于给这活宝老婆给活活气死。王庸只好绞脑汁,费力想了会儿说:“一说起过去事情,我到时突然想起了件有趣事情。今天早上,我碰到有十多年没见老同学了,还是个女。”
“女同学?”欧阳菲菲那微微得意笑容一敛,嘟嘴说:“王庸你是故意气我是吧?让我后悔指使你做公交车?”
“着急什么?”王庸笑着说:“我就给你说点八卦事呗。”
说着,王庸很就把早上碰到那些事情说了一遍。欧阳菲菲一开始还觉得挺鲜,王庸抓贼竟然还能碰到老同学,而且还抠抠唆唆问人要钱,嗯,摆明了应该和她没啥特别关系。
但是听得那个什么钱莉啊,周凯之类出现后。却是让她有些感同身受悲愤不已了起来,有些忿忿不平恼怒道:“怎么还会有这样老同学?闺蜜抢了人老公还不算,回头竟然还要来做这种欺负人事情,可恶家伙。”
这不。仇恨转移了。
而且,别看欧阳菲菲对王庸似乎很凶巴巴。这里不满,那里不爽。只是一些关键时刻。尤其是外人“欺负”王庸时候,总是护得很紧。
就像是那一次王庸和保安兄弟和富二代打架,她就亲自杀到了派出所,先不问对错,就把大伙儿都给保了下来。
哪怕是对他有诸多不满,也会回家一个人慢慢和他较劲。再就像是王庸战友兄弟过来,她也是竭力给他争面子,护得很紧。
那个什么钱莉之类,欺负那个什么王倩倩之类倒也罢了。只是。为了炫耀她优越感,竟然踩到王庸头上来时,让她怎么想,怎么都觉得不爽。
“是吧,这世界上可是什么样人都有。”王庸呵呵笑着说:“你呢,从小锦衣玉食,生活幸福。很多东西,其实是你从未体验过。也没有哪个笨蛋,会到你面前来炫耀优越感。不得不说。这是你损失。”
“王庸,其实你这些年貌似也赚到了不少钱吧?”欧阳菲菲眼珠子骨碌一转,似乎有些明白了过来:“你这一次为了帮爸爸收购股份,可是拿出来了足足十亿啊。就算是很奢侈过日子。十辈子也花不完。可你,宁愿到慕氏集团来当个小保安,就是想体验这种感觉?是不是也是想看看。谁对你好,或是谁是贪图你钱?”
“呃……我可没那么无聊。保安是你让我做。”王庸无所谓摇了摇头:“我原来目,可是来混个经理什么当当。然后平平静静过完这一辈子。别人看得起我也好,看不起我也罢,又有什么关系。”
这是什么心态啊?
欧阳菲菲有些无法理解,这家伙原来国外做船运做得挺好,或许其中有很多玛丽小姐作用内。但也算是挺辉煌了。竟然宁愿回国,当个普通人?
“别瞎想了,大概是这些年外面漂泊太久了,还是觉得家里好。”王庸内心波澜了一下,有些难以掩饰自己眼神了。便转过头去,干笑了两声说:“游子心情,你应该也懂。毕竟你国外,也是待了那么多年。”
心里面,隐隐有些发苦。也许自己那些成就,被无数人羡慕,崇拜,甚至是信仰。只是如果给他一次选择机会,他真心宁愿这辈子,一直都是平平静静过日子,让母亲活得开心点。
自己欠她,实太多了太多了。
若非玛丽小姐对自己救赎,让自己对母亲感情,很多一部分转移到了她身上。自己就算没死,也会成为一个变态魔王,就像那个家伙一样,眼睛里只有痛苦,仇恨,杀戮。
幸好,凭着自己对兄弟们一份执着之心,还有玛丽小姐循循善诱般教诲。才让他内心深处,依旧坚守着一份信仰。
那一点点信仰,仿佛成为了他无茫茫大海之中一点若有若无星光,让他始终没有彻底迷惘,没有彻底堕落。即使是杀死了天蝎后,也仅仅是花了一两个月时间,就调整了过来。
只是,王庸自己很清楚。自己之所以还活着,那绝对不是为了自己。是为了让自己几个兄弟,多是为了死去母亲。
一想到她,自己心,就开始隐隐作痛。
呼,还会痛。原来以为自己心,早就已经碎了,死了,麻木了。面对这种变化,即便是他自己,也不知道是该笑,还是哭。
“王庸,到底什么样生活,才是你真正想过?”欧阳菲菲忽而觉得这个问题很重要,转过身来,神色略微严肃问道。
“我想过?”王庸微微讶然,眉头微微皱着,仔细想着。
“其实你不知道,我选修过心理学,虽然这方面实践经验不丰富。”欧阳菲菲站了起来,正面微微仰头看着王庸:“只是,大多数人只要接触多了,我都能了解一些他们想法。到目前为止,只有两个人我无法看透。其中一个是戴师兄,我一直看不懂他。直到后,那一天,我才明白原来他一直不是他。他彻彻底底把自己掩藏了起来,扮演着别人。说实话,我很同情他。还有一个,就是你……”
“菲菲,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呢?”王庸脸上肌肉,微微抽搐了一下,干笑着说:“我挺单纯一个人,正如你所见,胸无大志,就想着落叶归根,娶个老婆,安安静静过完这辈子。”
“这不是你!”欧阳菲菲目光直视着他眼睛,铿锵有力进攻着说:“说实话,我昨晚看你父亲留给你日记。我不相信,你从小那本日记熏陶下,会甘愿做一个平凡普通人。如果你真愿意做普通人话,你也不会选择去当兵,不会去你父亲老部队。记得你上次医院给毛毛讲故事时候,你说过,你当过缉毒边防军。”
“呵呵,欧阳菲菲。你病好了啊?”王庸笑了笑,点了支烟,吊儿郎当说:“现也是闲心思十足,开始关心起老公心理问题来了?得了呗,别用你那些半吊子心理学来揣摩我这种心境开阔,凡事都不愿意太计较成熟男人。”
“王庸,少这里跟玩扯开话题把戏。”欧阳菲菲眼神锐利,丝毫不为所动说:“不管我们两个之前发生了什么事情,也不管我们两个究竟怎么鬼迷心窍,阴差阳错走到了一起。王庸,我是你妻子。我不愿意自己即将生活一辈子男人,从头到尾,都是演戏,从头到尾,做都不是自己。这样,会让我很害怕,很恐惧。”
欧阳菲菲话,让王庸也是沉默了起来,缓缓地抽着烟,看着她眼睛。她眼睛,充满了真挚,明媚,纯净。仿佛那从未被污染过天空一般,碧亮而清澈。
有人说,眼睛是心灵窗户。透过她眼,王庸能清楚感受到,她内心之中那仿佛一尘不染明净,没有任何污浊。
过了好久好久,王庸才轻轻伸出手去,撩了一下她乌黑秀发,呵呵笑着说:“菲菲,你很单纯,也很善良。你说得对,比起你来,我就是个黑木耳,我勒个去,不对。呸呸,我怎么能受你蛊惑呢。好吧好吧,我承认,比其你纯洁无暇,我呢,就像是一条臭水沟般肮脏。我是个男人,我有我**和不愿意说秘密。只是有一点我敢保证,我和戴英明不一样,我赚到钱,每一分都是干干净净,对得起天地,也对得起我死去母亲。不单单是我,连雷劲赚钱也是如此。”
说到此时,王庸眼神之中,也是浮现出了一丝骄傲。也许,这一份坚守和信仰,是自己这辈子唯一做过正确事情。
欧阳菲菲紧绷心灵,真是松弛了下来,就像是卸下了一个沉重大包袱。她看得出来,王庸说这话时候真挚与骄傲。这是没有办法掩饰,而且还用了对得住死去母亲这样话。
可见,他说话真真切切到了极致。试想,他那么多钱,来路都干干净净,干净能让他骄傲,那就能说明很多问题了。至少这家伙,他不像是表面上表现出来那般,懒散,无所谓,有时候甚至是挺混蛋。至少,他内心深处,始终有着未曾熄灭信仰和坚持。
能让自己钱来路都干净人,又怎么可能像是戴英明那样人呢?其实此之前,欧阳菲菲也是一直担心王庸这些年外面,一直赚黑心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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