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扑向丛林的三名骑士速度很
冲在前面的勇敢骑士,身穿着一套银白色的水系二星魔铠,手中的长剑,也是绘着二级魔纹的三星魔剑。
噗噗,两支白尾羽箭射在小水盾上,如同凝固在虚空中一般。盾牌清澈的水面只荡起两圈涟漪,便恢复了平静。而执盾的骑士已经利用这一瞬间,向前冲出十余步,如同猛虎般扑入了丛林。
春日上午已经开始渐渐炽烈的阳光,被头顶上漫天树冠一阻,便黯淡下来。骑士眼中朦胧的光晕和丛林中的弓手重合起来,让他仿佛看见了一个依靠树荫,行走于阳光下的幽灵。
“死!”勇敢骑士一声怒啸,屈膝蹲身,脚下战环在急速旋转中化作两个猛然发力的弹簧,一道圆形的冲击波裹着尘埃从骑士脚下腾起,战环巨大的推力,顷刻间将他的身形化作了一发出膛的炮弹。
地面的泥土,也被骑士外放的斗气给割出了一条急促蹿向罗伊的裂痕。就像被船头劈开的浪花一般,四溅飞射。
一年半流亡以来,他曾经跟很多骑士交手。对手有斐烈帝国的武装骑士,也有勇敢骑士。甚至还有那个被他砸了一身的龙蛋蛋清,然后引到龙被银龙活活咬死的教廷公正骑士。且都是生死搏杀。
仔细数数,真正拥有一整套魔纹装备的人并不多。阿历克斯有,但罗伊其实根本没有跟阿历克斯交过手。那个公正骑士或许也有,不过正在烤火休息的他当时只穿着对骑士来说如同内衣一般的套头锁甲。
好强的力量!
就像苍鹰拥有了翅膀,猛虎拥有了爪牙,人类本身力量和魔铠的结合,同样是物竞天择则下的演化。
当骑士拥有全套魔铠的时候,人们为了区别他们和力量根本不在一个层次上的普通同级骑士,给了他们一个共同的名字。
人铠结合,宛若天变。
若是换做当初斗气九层的骑士学徒安德鲁,恐怕在勇敢骑士这巨太的压迫力下连手脚都动不了。
别说一年多来在千万魔族中的战斗,单是他每次冥想时候苦苦抵抗的天地狂潮,就远比勇敢骑士的压迫力强大得多!
飞身后退中的罗伊手上不停,四支羽箭离弦而出,直奔勇敢骑士的面门。
从一进入丛林开始,他就知道眼前的这个假面弓手虽然箭术如神,但是身上的斗气波动强度甚至还没有进入一阶。
他是什么人。
勇敢骑士挡开迎面而来的箭矢,伸脚在地上一踏。
随着骑士那蓝色的水系战环从小腿猛冲而下,砸在地面上,一圈大的冲击波向四周扩散。地面上的枯枝落叶和林中野草,在冲击波中陡然粉碎,他的速度却已经再度增加了一倍!
刹那间勇敢骑士就已经电射到了罗伊的面前,手中长剑直奔罗伊咽喉。
这一剑,已经超过了普通人眼睛所能跟踪的速度。
如果单就斗气实力来说,罗伊接一百次,也接不下这一剑。
就算同是勇敢骑士,三星对上二星,也意味着压倒性的实力差距。何况此刻的罗伊连武装骑士都不是,双方等级差距就算抛开骑士的魔铠和战环加速,也超过了两级八星!
但是,战斗并非全由斗气和等级决定。
迎着疾扑而至的骑士,罗伊手中的长弓,就像变戏一般消失了。随即,骑士就看见这“复仇恶魔”脚下踏出两步,猛地一拳向自己挥来。
这一下,只吓得骑士魂飞天外。仓促之间,只能强行扭身,用手中的长剑一格。
连战环都没有的家伙,怎么有如此热怖的力量
这勇敢骑士修习的战技名叫旋流剑。是教廷骑士团中常见的一种三星级武技。其特点是在水系斗气的支持下威力有极大增幅一旦施展起来,攻如奔流守如漩涡。速度极。
转眼之间,随着一连串剑斧撞击声。勇敢骑士已经被罗伊一斧过一斧的雷神斧给逼得手忙脚乱。
对方的这套斧也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简直就是一套专门杀人的屠夫的斧。一施展起来,攻势如潮。占着先手,一斧过一斧,一招狠过一招,神鬼莫测,全往要害部位招呼!
转瞬之间,双方已经对了十几招。
雷神斧原本额就是在和魔族的战斗中磨砺出来的,十几日的湖畔修炼,让罗伊将斗气和斧结合了起来。
斧劈入石,并非力大,而是势猛速。
而当这一切,都被罗伊用来招呼那勇敢骑士时,顿时将骑士杀的连连后退。再厉害,骑士也毕竟是血肉之躯。身上的低级魔铠或许能经得住一斧头两斧头,可谁又愿意去尝试到底行不行。
骑士越打越心惊,罗伊越打越兴奋。
骑士一口气憋在胸口,收剑回档。
哐的一声,剑斧相交。骑士凭借强大的斗气把罗伊的斧头震开,顺势用一招反绞,试图绞飞罗伊的斧头。却不料罗伊不退反进,猛地一膝盖撞向他的下阴。
“找死!”骑士又急又怒。
“你妈找死!”罗伊小腿一弹,踢在骑士手腕上。
这一下,两人肢体终于碰撞。
嘭地一声闷响。
这样的机会,勇敢骑士怎么可能放过。
“湍流刚。
这一剑,是勇敢骑士的旋流剑三十招中威力大的一招。
那个假面小,死定了!
随着距离的缩短,骑士的视野中,那“复仇恶魔”似乎是感受到了极度的危险,借着旁边一棵小树并不粗壮的树干,强行在空中一翻身,勉力砍出一斧。
无论是选择的角度,掌握的时机,都异常准确。
不过,晚了。
石火电光间,双方已经近在咫尺。
“傻逼!敢触犯老爷天威。”
噗!噗!两道金属割裂的沉闷声音,随着两团血花的绽放,同时响起。
一道深深的裂口,从他的脖上翻开来。大量的鲜血涌出来,瞬间浸湿了他的胸口,流过魔铠美丽的花纹。
他不明白,为什么明明是一把斧头,却在后,变成了一柄长剑。如同杀鸡一般割破了自己的喉咙。
他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