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令狐冲不是瞎子,仪琳含情脉脉的眼神他又怎么会没看见。
只是令狐冲更喜欢他的小师妹,当即打了个哈哈,心中暗自叫苦。
“余沧海,还记得我吗?”
余沧海和曲非烟同时惊呼,只是曲非烟是羞恼气愤,余沧海脸上更多的是惊慌。隐隐间,还带着些难以察觉的敬畏!
岳不群、刘正风他们心中正狐疑着,迎面就看见林道远三人走出。即便是以他的养气功夫,第一眼看见东方白时也为之目眩神迷。
没等岳不群说完,只见东方白冷哼一声:“聒噪。”
顾不得询问缘由,众人当即长剑出鞘格挡。只听锵的一声,刘正风五人齐齐退后一步!
空气中只留下她清冷如月的警告:“今日已无谈性,改日再与君饮酒畅谈。”
远处,听见林道远千里传音,东方白嘴角不自觉翘起丝丝优美弧线。
原地,岳不群悄悄活动自己有些发麻的右手,心中极为惊骇。
林道远收回看向远处的目光,似笑非笑直视余沧海:“余掌门,我说令狐冲没在群玉苑内,你是信还是不信?”
握住剑柄的手臂暗中蓄力,随时准备发出致命一击。
受到波纹影响,余沧海灵魂中某处神秘区域浮现一点纯净幽深紫色光芒。
随着时间推移,紫色会越来越多早晚有一天,将整个灵魂全部浸染成紫色!
这小子实力确实很强,还和那个神秘女子有什么关系。要是让他们联起手来,反倒是我们处在下风。不用着急,想要报仇有的是机会。
浑然不觉得自己的想法前后发生如此大变化有什么不对。甚至连那声冷哼都只是下意识行为,不带一丝怨气!
将一颗蕴含自身意念的印记直接打入他人灵魂,随着时间推移灵魂不断被意念同化。
这就是林道远当初为什么留下余沧海性命的原因。一个死去的余矮子和乖乖听话的青城派掌门相比,显然后者价值更大。
毕竟林道远这个杀死田伯光、压服余沧海的江湖少侠已经说了人不在里面。再强行搜查岂不是当众打人脸。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反正金盆洗手大会时令狐冲照样会出现,到时候在各路英豪面前找他算账更好。
而林道远却在钻研辟邪剑谱,以他的定力即便是按照剑谱运使内力也能强行压制内心那股仿佛烈火焚身的燥热。
越研究内心越是兴奋,甚至等他停下修炼时精神层次虽然没提高,但比以前更为运转自如,效率更强。
卧室内,林道远摇头感叹着,对自己此前以为靠着轮回写轮眼就能轻易学会任何武学的想法感到好笑。
没有“神”的武功招式,也不过是东施效颦罢了。
静谧卧室内,林道远颇为玩味的笑了笑,如夜空漆黑深邃的眸子中闪过几分狡黠和……幸灾乐祸!
因为林震南一家也来到衡山城的缘故,刘正风哭笑不得发现,前些天一个个推脱有事来不了的各路好汉纷纷递上拜帖又屁颠屁颠跑来参与大会。
不得不说,江湖中人虽然不少人把面子看得比性命还重。但有时候死皮赖脸起来,节操也是丢得不要不要的。
江湖到底还是那个刀剑争鸣的江湖,为了学得神功扬名天下,面子又算得了什么?呵呵,节操一斤两毛五,你要我给你啊!
“刘三爷可是衡山派二号人物,为人义气一手百变千幻云雾衡山十三式使得出神入化。这样的大侠正值壮年居然就宣布隐退,真是令人可惜。”
在场大多数人武功不咋的,但令他意外的是人群中有两个人武功居然比之岳不群还高!而且两人年纪还都不大!
另一个年纪更轻些却是个酒鬼,一来就盯着桌上酒水双眼放光。左右看了看发现没人注意,顿时一个人美滋滋偷喝起来。笑眯眯的,眼睛都快乐得没缝隙。
正在众宾客等待得有些不耐烦的时候,外边跑来一个下人在刘正风耳旁低声说了句。
就在这时,门外恰好走进来个身着官袍、背后带着十数名随从的陌生人。
陌生官员微笑着从怀中拿出一卷圣旨大声宣告。
众宾客哗然,男儿膝下有黄金。以刘正风的江湖地位,除了父母师长外还需要向谁下跪?!而且还是跪朝廷鹰犬,简直丢死个人!
一时间,在场气氛陡然沉寂下来,许多人目光闪烁,连带着看向刘正风的眼神也有些许不屑。
知府也只是正四品或从四品官职,而参将位居正三品!是当朝大官!
显然,刘正风这家伙被人坑了。欺负他这个武林中人不懂官场内幕。
既要灭人满门,还连财物也不放过。左冷禅真是好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