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福州府是福建的中心城市,这个往日繁华热闹的大城,此时空气中弥漫着不安气息。请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
不少百姓吓得瑟瑟发抖,和亲人们紧紧抱在一起,似乎这样心里能安稳一些。
偶尔遇见巡逻士兵,隔着上百米就远远发现他们的踪迹,提前闪避到隐蔽角落。
或是直接弹跳到屋顶,除非从高处向下看,否则任谁也想不到上面居然还藏趴着个人。
区区只会些三脚猫功夫,连二流好手都算不上的护卫自然抵挡不住风魔小太郎入侵。
风魔小太郎双眼一亮,悄无声息将她捉住,拉入旁侧无人房间。
也不看镜子,让美妇摆出喜怒哀乐各种表情示范,随后照着她的样貌用工具在脸上捣腾。不过数分钟便停下动作。
处理好一切关上房门,风魔小太郎迈着风情款款的步伐,柳步轻摇、不疾不徐端着托盘走向书房。
敌军不可能突然将大炮这等利器运送到城外,肯定有什么自己还不知道的隐蔽路线。难道是从哪条崎岖山道专门绕道弯过来不成?
“老爷,时间不早了,喝口燕窝粥歇歇神吧。”
就是儿子敢在这种时候打扰他,保准让其尝尝竹笋炒肉是什么滋味。不过是夫人的话,那就另当别论。
“还是夫人对为夫最好,不像那个臭小子,整天和一群狐朋狗友在外面花天酒地。
刚端起燕窝粥喝了一口,陈巡抚就大肆向妻子倒苦水,而风魔小太郎也很像个贤妻良母那样好言安慰着。
风魔小太郎袖口下匕首显露,两人间距离悄悄接近。脸上依然笑容满面,故作好奇的凑上前询问:“老爷,怎么忽然发起呆来?”
陈巡抚大笑三声,指着沙盘一脸激动对妻子解释:“我想到敌军是用什么方法运送兵力和武器。
陈巡抚拍掌连呼不妙:“现在水路航运除了官船其他船只都禁止通行。大明水军中出了奸细!”
想到这个严重后果,陈巡抚连忙提笔大喊:“夫人,快磨砚……呃……?!!”
陈巡抚惊愕看着面带微笑,眼神空洞无神的“妻子”,恍然大悟:“你不是……!我夫人她……?”
陈巡抚闻言露出释然表情,而后拼尽最后一口气低喝:“福州府永远属于大明,你们绝不会成功……”
摇头将内心诡异想法驱散,现在形势是他们全面占优,以福州区区一府之兵力哪能比得上他们三国联军的力量。不过是败犬临死哀嚎而已。
风魔小太郎心中一紧,实力到了他这种地步,有时会心神不宁,这往往是事情发生突变前的警兆。
既然如此,要趁早多做些准备才行。风魔小太郎若有所思看向死去的陈巡抚,再度从百宝袋般的腰包中取出易容装备。
“来人,给本官以最快速度调集一支百人队,同时将全城官员都请来。紧急事态,不得怠慢片刻!”
没过多久,整个福州城除了正在和敌军交战的军队武官,文官一系全数到场。
端坐上位,“陈巡抚”开场便做出令人大吃一惊的举动。
两侧士兵显然早就得到示意,虽然有些吃惊,还是上来两个人一左一右驾着布政使双肩将他压倒在地。
且不说本官没有触犯王法,就算犯了事也需上报京师等陛下定夺。你越界了!”
保不齐上级以为你窥视他的权柄,想取而代之。同僚也不会跟一个不守体系规则的人来往。
在众官员忌惮、嘲讽眼神中,伪装的风魔小太郎冷哼一声,看上去居然比布政使还要愤怒。
卖国贼!在场官员大惊失色,难不成布政使大人和外面进攻的敌军有所勾结。
现在你却要盖我一顶卖国的帽子,在战火临城之际引发内乱。陈巡抚,你到底是何居心!”
“大家不要激动,有事情可以坐下来慢慢谈吗。
莫不是这其中有什么误会,或者有人在扰乱视听,想从中坐收渔利。”
大门外响起一阵脚步声,随后就见两个精壮士兵抬着一口箱子走进。另有两人压着一个被捆绑得严严实实、身上有明显严刑拷打痕迹的半百老人登场。
钱知府有气无力的抬头看来,只是看了一眼,双眼空洞无神。随后又虚弱垂下脑袋。
“诸位请看,这些就是证据!”
这里面每一封信件都是钱知府在和某个隐蔽势力联系,购买物资运输出去的详细记载。
而五年前,钱姓老者才刚刚当上一介芝麻官。也就是说从一开始他就是敌国奸细!
证据确凿,至少已经确定钱知府肯定是奸细。
“钱知府,卖国求荣,真是枉为我大明子民。你已经是必死无疑,老实将幕后主使交代出来,本官保你妻儿家眷平安无事。”
“此话当真?!”
听到肯定回答,钱知府深吸一口气,眼神陡然变得如刀剑凌厉,直指王布政使。
短短五年,也是拜他所赐,我一个才疏学浅的老家伙才能一路直升到知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