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只听林震南这番话,就知道什么叫本性难移。 即便在这种时候依然抱着商人重利的思想。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下人的声音:“林老爷,有客人,是孙大人那边的军爷。”
王夫人好笑的白了他一眼,两人一同离开房屋。没走几步路就来到客厅,从焦急等候的士兵口中发现战事超乎他们想象的惨烈。
王夫人担忧看了一眼夫君,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五方力士一旦暴露,必将引来无数人窥觑。
……
一众军士刚刚就着水吃下难以下咽的干粮。长时间激烈战斗耗光了他们的精力,现在一个个懒洋洋趴在地上,或是依靠墙壁休息。
“砰砰砰砰~!”
“该死!瞧我这乌鸦嘴!”张偏将狠狠狠了自己一个耳光。连忙起身组织士兵应战。
“该死!快来人堵住大门!还有几门火炮?不管几门,统统给我瞄准城门前方位,但凡有人敢靠近全部轰杀!”
不等明朝军士多高兴一会儿,地面忽然传来一阵震动。孙修兆双耳一动,随后脸色霎时变得惨白。
沉稳而后厚重的马蹄声响起,一眼望去,无数敌军杀意凛然冷笑着向城池大门发起冲锋!
上万名骑兵冲锋,如黑色浪潮滚滚袭来。无处躲避,也不能躲避!
看了眼重盾兵先前攻击时在壕沟上搭建的坚毅木桥,孙修兆知道陷马坑、拒马等防御措施已经无用。
大刀兵们齐齐摆了个弓步,低矮着身体,身后还有刀盾手用盾牌抵住后背,双脚也死死抵在一起。
看见这番变化,领头的骑兵心中骇然,当即想调转马头闪避。
“啊~!”
第一声惨叫,是那些被冲锋撞倒、甚至连带着刀盾手一同被撞飞的大刀兵。
冲势骤止,前两排的骑兵在惯性作用下,立即被抛飞到半空。头朝下直直撞在地面,落地时只听咔嚓一声,颈骨断裂身亡!
失去先机的骑兵还没来得及从地上爬起,身上顿时多了十多柄大刀,差点没被愤怒的大刀兵砍成肉酱!
更不用说价值不凡的骏马,想要承受住战场杀气不受惊吓,普通拉车的驽马根本没资格入选。
“快!快!火枪骑兵还愣着干什么,快还击!”
城墙上弓箭手被己方云梯弓手压制,大炮、床弩无法攻击城下,一时间火枪骑兵居然在战场上纵横来回,无人能敌!
孙修兆脸色异常难看,大声呼喊下令:“不要吝惜资源,落石、滚木、火油统统给我倒下去。”
然而火焰总有熄灭的时候,火油已经彻底被用光,连用石油炼制的猛火油燃烧弹也消耗一空。
终于,火焰彻底熄灭。已经习惯了火光的马匹反倒惊疑打了个响鼻,随后兴奋冲锋,火枪开道,长驱直入从城门冲杀进城池!
城外,敌军看见胜利契机攻击变得更为凌厉迅速。
但面对内外夹攻的恶劣局势,福州守军颓势越来越明显。更甚至有些士兵心怀死志,放下武器任人宰割!
即便如此,四周敌人看向他目光也是仇恨中夹带着尊敬。强者,永远值得众人敬畏。可同样,敌人,必须死!
当即闭眼等待着死亡降临,可等了几秒,只听见耳旁传来外国鸟语。虽然听不懂,但声音中显露出来的惊恐是个人都能感受到。
玄慈面带慈悲微笑,双手合十宣了声佛号:“阿弥陀佛,此乃袈裟伏魔功,不过是些许防身卫道的手段而已。
贫僧看尔等罪孽深重,不如皈依我佛,洗刷罪孽,或可早日往生极乐世界。”
以一阳指劲隔空一杖点出,三丈外一个正准备用火枪偷袭的枪手脑门上当即冒出个拇指粗小洞。解决隐患,段延庆这才不屑瞥了眼玄慈方丈。
再说区区西方蛮夷有什么值得度化,该不会是窥觑人家精妙的火器制造法门吧。”
他们两人有闲心打嘴仗,那些葡萄牙士兵可是吓坏了。
“还有那个光头也不是人……等等,快看城外!”
那是一群燃烧着烈焰的骏马!一众荷兰士兵瞠目结舌差点眼珠子都掉下来,这莫不是上帝他老人家在和我们开玩笑!
终于及时赶到,福州城还没被攻陷,感知放开确定林震南夫妇没事后,林道远也是松了一口气。
说着林道远轻轻拍了拍烈焰马后颈,智慧惊人的烈焰马立刻知道他的意思。
火系大绝招,烈焰冲撞!沿途拦路士兵在炙热火焰下纷纷烧成焦黑,不死也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