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乖乖的躺好,别动,你放心,我不会把你给丢下去的。”
凤君澜无奈一笑,她这幅小鸟依人的样子,当然他喜欢的很。
若是可以,他真希望能就此白头。
“你说,这族长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眼下,我们还不能确定这解药是否安全,还是得先拿回去看看,如果真的有问题,那是一定不能留了,否则,只怕会出事。”
白佳担忧的说道,他们两个刚出去,便看到奔跑而来的诸葛瑾。
“你怎么来了?不是让你把人看好吗?你到这里来做什么?你不会又闯祸了吧?若是如此,我真要捶死你了。”
白佳紧张的对他说道。
他佝偻着身子,喘了口粗气,好半天才回过劲来,“你没事吧?你怎么让他抱着你,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吗?还是说,这家伙对你使用了什么阴谋诡计,你别怕,如今我来了,绝不会让他伤害你。”
他挺直了腰杆,做出一副要保护白佳的样子。
白佳立马说道:“你别过来,这是我自己的原因,与任何人无关。”
他狐疑的看向白佳,见她浑身疲软不堪,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他立马说道:“你不会是中毒了吧?早知如此,当初我就不应该让你轻易过去的,好歹也应该我陪你去,我就知道这家伙不靠谱,你别怕,有我在,不会出乱子。”
他自然的走过去,要从凤君澜的手中接过白佳,白佳下意识闪躲了一下。
就是这个举动,瞬间让他的心猛然一颤,果然,她的心里还是没有他,他做再多,对她来说,不过只是顺手之举,远远比不上凤君澜,越是如此,他的心中越气。
“你们拿到解药了吗?可恶,那个老家伙说你们会遇到危险,就是在那个匣子上!”
他越想越气,此刻,只想回去将族长给绑起来暴揍一顿。
好家伙,如今连他都敢骗,在他不在的这段时间里,也不知道他做了多少为非作歹的事情,如今倒好,他新仇旧恨,干脆一起算了,总之,这笔仇,他绝对不会轻易饶过他。
“有吗?我们到现在并没有什么意外,会不会是那个老家伙故意骗你的,之前我们也差点毁在了他的手上,总之他所说的话,你可千万别信。”
白佳紧张的提醒道,她原本就有些不耐烦,如今又看到她躺在他的怀里,顿时打翻了一缸子的醋。
“我说你们真是够了,何必如此浓情惬意,再怎么说,那也是男女授受不亲,大庭广众之下,这样做实在有些不妥,赶紧下来。”
他的女神,绝对不能被别人给染指了,尤其是凤君澜,这个家伙简直就是他最大的情敌。
白佳扑哧一笑,对凤君澜说道:“我现在基本没有力气,还是你跟他解释一下吧。”
“不必,你是我未来的夫人,我为什么要跟她解释?现在由我来照顾你,那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凤君澜说的理所当然,白佳听到之后,差点没有爆笑出声。
这也太帅了吧,几乎不需任何解释,直接用行动说话,简直就是她过往的一贯风格。
也是如此,他就越觉得自己像是捡到宝了。
“你看到了吗?识趣的话,就赶紧走。”
她不耐烦的瞪了他一眼,开口训斥道。
她则有些不屑,“胡闹,像你们这样,我才不稀罕,我来只是想通知你们一声,既然没什么事情了,那我就先走了。”
可恶,他现在觉得自己真是痴傻了,好端端的,怎么会答应他的那些要求?
如今来了这个地方,他做了那么多事情,不如她的心意不说,甚至还被他给鄙夷了,他绝对是史上最苦的人。
白佳看他在那边嚎叫,无奈的说道:“你还是跟他解释一下吧,毕竟待会我们还得靠他。”
“她是我夫人,放在他为了破阵,受到了阵法的反噬,所以,才会一时之间被困住了功力,现在的他,完全没有任何力气。”
凤君澜走上前,面无表情的解释道。
按照他的性子,他是绝对不会跟他说那么多话的,如今,他是看在白佳的份上,才告诫他这些。
她听到之后,瞪大了眼,“怎么可能?我可没有听说过我们家族的哪一种阵法可以反噬人?”
她怎么觉得此事如此蹊跷,该不会是这两个人联合起来欺骗她吧,按理说,白佳绝对不是那样的人。
莫非真的是她想多了,是他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可无论结果如何,他都必须得多留个心眼儿,否则,他的女神只怕会被凤君澜生吞活剥了。
“不管如何,你们拿到了解药,那就赶紧去救人吧,我也困不住那个老头多久,来到这里之后,我感觉自身的实力,似乎受到了桎梏,很奇怪,这里有一股神秘的力量,我也说不清楚。”
他捏紧拳头,又再次感应了一下,结果依旧如之前那样。
如果是他想多了,那自然是最好。
可是,就怕这一切成真,他一旦没了实力,又拿什么来保护白佳?他实在不敢想象,如果在这里让他受了伤,那他简直就是千古罪人。
“你说的没错,我们正好也想找你,你是这方面的行家,这件事情,也只是非你不可,你看一下,这个就是我们刚才拿到的解药,我始终觉得有些古怪,它的味道很难闻。”
“良药苦口利于病,说不定是真的。”
诸葛瑾接下以后,仔细的闻了闻,“奇怪,这里面的药似乎被人动过了,按理说,应该不是这几味药才对,难道真的是我多想了?先不多说了,我们先去试验一番再说。”
他们再次来到了诸葛松父亲的家里。
此刻,老爷子奄奄一息的躺在床上,到现在都还没有清醒过来。
自从白佳放了血以后,他的情况是越发的糟了。
“如果再找不到解药,只怕他撑不过今晚。”
诸葛瑾已经明确的跟诸葛松说明了情况。
他懊恼的捏紧了拳头,愤恨的看向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