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光映照之下,族长猛烈的挣扎起来。
只可惜,那网兜用的材料不凡,是白佳从系统中兑换出的,甚至比凯夫拉尔纤维更加坚韧,凭他个人之力,是根本就不可能逃脱得了。
白佳对此有信心,然而,他后来的一个举动,却让他大惊失色。
他在借助那些傀儡的作用之下,竟然把自身缩小了。
“这就是传说中的缩骨功吗?没想到这个家伙也会,这也太坑人了。”
白佳不禁吐槽了一句,按照如今的局势,他明明可以获胜的,可是,谁知这家伙竟然会逆天改命。
他看向诸葛瑾,似乎是在讨一个说法。
诸葛瑾尴尬一笑,慌忙解释道,“在我们家住,几乎每个人都会一项才能,而且是从小锻炼的,有的甚至会多种,我想,这个族长会的,应该就是缩骨功。”
白佳黑了脸,他强忍着心中的怒气,咬牙切齿的问道,“所以说,我准备了那么久,根本就是白忙活,你为什么一早不告诉我,现在才来当马后炮。”
感受到他强大的怒气,他立马后退了一步,捏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
“你也没问我,再说了,你之前也没和我讨论一番,直接就这么做了,我要是知道你会来这一招,肯定会阻止你的。”
他的解释,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最后,白佳深深的忍下了这口气,“别废话了,现在该怎么办?再耽搁下去,那家伙肯定早逃脱了,若真如此的话,以后我就不管了,把他抓住的重任,就全交给你吧。”
他一听,顿时震惊的后退了几步,慌忙说道:“那可不行,不过你放心,这下,我绝对不会让他逃脱,等着看好了。”
她自信的朝他挑了挑眉头,但是,白佳对于这个人颇为不幸,即便如今他这么说,他也并没有太相信他。
他叹息一声,看来此事还得靠自己,如果只有他一个,恐怕还解决不了。
就在他要出手之时,凤君澜朝他摇了摇头。
“不用紧张,他既然能说出这话,肯定是有自己的法子,我们等等便是。”
诸葛瑾没想到在这一刻信任自己的竟然是凤君澜,他顿时有些感慨,抛却他们是情敌不谈,这个人,倒颇符合他的胃口。
他所说的,也并非全然是假。
“看我的,上为天,下为地,凝结于此,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开阵!”
他双指并拢在,神情严肃,看向前方,赫然开设出一个阵法来。
白佳虽然离的远,可却还是感受到了那股圣人之力,就仿佛一双大手,紧紧的扼住了她,即便他想要挣脱,在这桎梏之下,他也依旧毫无还手之力。
他暗自惊讶,没想到这人还有两下子之前,还以为他们凶多吉少了,结果却是这个家伙在韬光养晦,他们率先冲在前头,他则守在后头,等待时机,来个一网打尽。
白佳意识到之后,立马后退了几步,给他发展的机会,她警惕的看着他,忽然他明白过来了,顿时有些惊讶。
“可恶,一开始我就觉得蹊跷,没想到你早就缓过劲来了,却一直没有说,还把我蒙在鼓里,早知如此,当初我就不该舍命相救。”
果然是只披着羊皮的狼,他的这几下,也着实让他没有想到。
虽然被白佳骂了,不过,看到他瞠目结舌的样子,他还是颇为高兴的,他腆着脸笑道,“我虽然恢复了大半实力,不过,始终受到制约,只能坚持一会儿,时间一过,恐怕我也承受不住。”
他倒吸了口凉气,那个阵法呈六边形,当它发射出来时,那六边形之内发出了一丝红光,红光,愈发的红艳,他们隔得远,可却还是闻到了一股烧灼的气味,就仿佛是一个东西被烧焦了一般。
白佳的心猛然一颤,因为他隐隐察觉到那烧焦的东西是什么了。
虽然不敢相信,可是他还是在极力的安慰自己,别担心,可能只是他看错了,然而,他的安慰完全不起作用,他还是抵不过心中的那丝愧疚,朝人群中看过去。
果然,那些被烧焦的,竟然全部都是来解救族长的傀儡们,白佳脸色苍白,吓得直接大喊,“快停下,不可以那么做,你快住手,他们会死的。”
他还从来就没有如此紧张过,如果让她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切祸事的发生而不阻止的话,他将会内疚一辈子。
凤君澜理解他,可却也知道现在不是他们出手的时候,他抓住了白佳的手,“别过去,你要是过去的话,也会受伤的。”
“那又如何?他简直疯了,面对那些傀儡,他怎么能够下得去手,我要是再不阻止,恐怕一切都晚了,他会内疚一辈子的。”
他也正是为了她着想,所以才会如此疯狂。
迫不得已之下,凤君澜直接动手封住了她的穴道。
他动弹不了,只能瞪了眼他,愤愤的说道:“你干什么?你为什么封住我的穴道?你快去阻止他,难道你要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切发生吗?我做不到。”
凤君澜看了眼前方,火势越来越烈,就算他想出手,恐怕现在也没法子了。
这是一场必然的战争,他们谁都逃脱不了,而且,他清楚的明白,此时不是自己该出手的时候。
“你相信我,我之所以不出手肯定有我自己的原因,一旦我们现在出手,那么,他之前所做的那一切,都将前功尽弃。”
她警惕的看着他,说出了这些话。
白佳有些不明白,他惶恐不安的说道:“你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会帮着他说话?那一定还有救的,我们不能轻易放弃。”
“你放心,他做事有分寸,事情已经到了,没有缓转的余地,他这么做,只怕是早已经预料好的,而且,你所认为的苦难,对于他们来说恐怕是一场解脱。”
最后一句话,吓住了白佳,他站在那里,震惊的看着,半晌都没有回过神来。
他的嘴唇颤抖,幽幽的说道:“这是真的吗?如果是的话,那我就再也不动手了,可为什么我的心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