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佳打了个哆嗦,无语的摇摇头,“但是不行,这种法术只能施展一次,而且你当真不记得从前发生过的事情了吗?那你还记得,你为什么会来这里?你总得跟我说一下。”
白佳紧紧的盯着她,眼下无论他说什么,他都能率先得知。
可是,他想了半晌,最终还是否决道,“真没有,如果我清楚的话,就不会让你看我的过去了,不如我们先出去之后,再看看会有什么事情发生吧,总之,有你在我身边,我是很心安的。”
她扬起一抹天真的笑脸,白佳看到她的那抹笑容,一时间竟觉得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这个女人,莫非是在假装她到底有没有失忆,她还不得而知,可是绝对不能掉以轻心。
“那好吧,我们先离去再说。”
白佳回到原地,刘颖也见到突然多了一个女人,有些疑惑的说道:“你这又是从哪里得来的美女?你有我还不够,还要去找别人,你可真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她没好气的吐槽了一声,相比较这个不知从何而来的女人,白佳倒是更喜欢刘颖多一些,至少他有什么便说什么,而不像他那般神秘莫测,总是猜不透。
“你以为我想吗?我们是半路捡到的,而且,我也不能眼睁睁的放着他不管,所以就将他给带了回来。”
“那他叫什么名字?家住何方?又为何来到这里?这些,你总得告诉我们吧。”
这下子,白佳彻底被她给问住了,到现在他都还不知道这些问题,又如何能跟他说,他想了想,还是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你可以问问他,不过,估计你也跟我一样,她说她失忆了,什么也想不起来,另外,他也不记得自己的名字,不如我们给它取个名字,叫阿星,你觉得如何?”
白佳笑嘻嘻的说道,在取名方面他一直有迷之自信。
刘颖翻了个白眼,“这也太土了,换一个。”
“不会,我很喜欢,谢谢姐姐为我取名。”
阿星笑着挽住了白佳的手,甚至还亲昵的对她眨了眨眼。
白佳看到他的那个模样,瞬间吓得一哆嗦。
他连忙咳嗽一声,推开了她,“不好意思,我不习惯别人的靠近。”
对于他的这个举动,他似乎有些意外,但也没说什么。
可是,现场的气氛却有些诡异起来。
白佳察觉到,这个阿星似乎有些不高兴了。
不过,他跟他非亲非故,也不想管那么多。
“对了,我们怎么能出去呢?现在还被困在这个地方,看样子都有些困难,没想到什么都没得到,还差点把命给搭进去。”
他傲娇的骂了一声,白佳站在他的旁边,没有开口说话。
就在这时,阿星笑着说道:“我知道出口在哪里,你们跟我来,至于那个家伙,他手上的那个东西,你们可不能轻易触碰,因为那是能够勾魂摄魄的,一旦被吸进去,最终的结果就只能变成一个毫无意识的傀儡,我丑话说在前头,不要想着从这里夺走任何东西,因为无论你多做什么,最后都会加倍奉还。”
她的神情突然变得严肃起来,像是警告他们一般。
白佳心里突然打鼓,这个女人看来是真的知道什么叫眼瞎,他们还不能闹掰,他还得问出这其中的各种缘由。
“那你倒是说说,我们怎么才能够从这里出去,那个龙珠,你清楚的知道在哪里,听说这个地方快要塌了,不如我们先去看看,或许真的能有所收获。”
白佳谨慎的望着他,他盯着她好半晌之后,这才说道:“的确快塌了,但我有预感,你跟他的关系并不好,哪怕是让他死在这里,对你来说,似乎也无妨,你为什么要帮助他,留这这个人在,日后,只怕会出更多的事情。”
她小心翼翼的看向白佳,在说这话的时候,白佳甚至以为他是在为自己着想。
可是不知为何,他分明在她眼底看到了一丝狡黠。
看来,他也并不像是完全失去了记忆,或许他是利用他在做某种掩饰。
“你别卖关子了,眼下我们只想快点离去,其他的不做打算,你之前跟我说的,只是带你离去,可没有说别的事情,难道说你要说话不算数,既如此,那你就别跟着我们了,留在这里或许对你来说是最好的归宿。”
白佳面色一沉,毫不客气的说道,而他的语气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他吃了一惊,没想到白佳会这样。
“你想多了,我可以带你们去,而且那个龙珠也并非如你所想的那般。”
他叹息一声,随即,将他们带往了一个密室之中,还没走近,白佳便感觉到了一股寒冷由脚底而生。
他不知道是为什么,可是自从进入到这个地方之后,他越发的感觉冰寒,身子也仿佛要被冻住了一般。
看来,这个地方应该就是有龙珠的地方,可为什么这一切会变成这样子,她还不得而知。
“小心一点,这个地方有古怪,这个女人也不知道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总之不能掉以轻心。”
凤君澜小声的在白佳耳边说道。
白佳知道他是在为自己着想,所以,顺着他的话说道:“你放心,我知道该如何做,即便是这样,也不能拿我如何。”
“你们看,你们要的东西就是这个,哪有什么能够使人得到天下的龙珠,不过就是这么个小玩意而已,而这里,也确实是当初神龙陨灭的地方。”
他无所谓的耸了耸肩,仿佛一点都不在意,他所做的,也仅仅只是在向他们介绍一个再平常不过的事物罢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成心找茬是吧?这个地方,什么都没有,看样子,你是故意的。”
刘颖从一开始就看他不爽,如今还不由分说把他们带到了这里,那简直就是对他们的侮辱。
他们此行过来就是为了得到龙珠,可是他再傻也清楚,这龙珠又怎会是凡物。
而眼前的东西,不过是一滩烂泥,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