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因为如此,所以他才没有出手,他想把选择权交给诸葛松。
“这可不一样,这个人似乎有两种人格,而如今占据上风的,则是残忍嗜杀的人格,我得提醒你一句,再如此打下去的话,恐怕她的那个人格会彻底侵占她的身体,而那个时候,他可就是真正的六亲不认了。”
白佳吓了一跳,他没想到事态会如此严重。
原本是抱着看好戏的心态,可是现在他哪里还敢这么想。
“君澜,你快想想办法,绝对不能让他们有事,而且,这家伙似乎比我们之前看到的还要难缠,我们不能再坐以待毙下去了,要不然的话我先冲过去,你伺机而动,逮住时机,直接动手。”
白佳朝他做了个手势。
他忽然看她如此紧张,也明白过来事情似乎不像他想的那么简单。
他郑重的点了点头,“那好一切都靠你了,我知道这有些困难,可眼下却是不得不那么做的。”
他拍了拍他的肩膀,沉重的说道。
白佳看准时机,发射出了一根暗器,那暗器直接射在了她的肩膀之上。
诸葛洪没料到他会来这一招,顿时感觉身子发麻。
幸亏这个毒蔓延的不是很快,所以他一咬牙直接将毒血给逼了出来。
“可恶,你们这些卑鄙的人,如今竟然还敢暗算于我,打不过我也就算了,没想到,竟然有这样的心思,那好,今日你们一个都别想离去,全部都给我死在这里。”
他痛恨的说道,盯着白佳,那眼神就好像要吃了她一般。
白佳没有丝毫意外,反倒冷静的站在那里,“老家伙,没想到你也会有今日,如今我们就要为民除害,你实在不应该留下,你可知道因为你死去的人到底有多少,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白佳没有跟他废话啊,直接冲了过去。
但是,他的实力比起他来说还是要弱许多,尽管他受了伤,可她依旧占据上风。
他一把抓住白佳的腰,直接整个人将她打横举了起来,白佳在空中无计可施。
他没有想到他的力气竟然如此之大,而且一旦被他抓住,就好像是被两只铁钳钳制住了一般,他根本就动弹不了。
这个老家伙,什么时候力气变得这么大了?
“你快放开我,否则的话,我不会放过你的。”
白佳气得大喊,她却不屑的笑道,“小丫头,你倒是挺能折腾的,不过如今我倒要看看你还能使出什么花招,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闯,今日,那你们就都死在这里吧。”
他疯狂的笑着,同时捏紧拳头,一掌打向了白佳的腰部。
白佳原本还想反抗,可在接受住他这一掌之后,他整个人瞬间一震,大脑一片空白。
刹那间,他感觉自己体内的筋骨瞬间断裂。
一股钻心的疼痛袭上了她的心头,他再也忍受不住,直接跪倒下来,艰难的捂住了自己的心口。
她疼得脸色惨白,甚至都在不住的颤抖。
他实在没有想到,有朝一日自己也会经历这种钻心刺骨的疼痛。
“白佳,可恶,你竟然敢伤了他,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凤君澜看到白佳有事,立马提起剑,朝着他刺了过来。
在经历过两场战斗之后,他显然已经不再像之前那般厉害,逐渐露出了一丝的疲态。
而如今,凤君澜还保存着实力,当他冲过来之时,他一把将白佳丢开,自己则在不停的闪躲。
他发现这家伙实力不俗,而且刀刀精准,几乎每一次都差点命中她的要害,如果不是他躲闪得快,此刻只怕早就成了一只刺猬。
他的心里顿时吃了一惊,“好家伙,没想到你倒是有点厉害,能否告知我你的师傅到底是谁?能把你培养得如此之好,倒是真不容易。”
“废话少说,你不是想要杀了我吗?如果你能胜得了我的话,我就告诉你,多行不义必自毙,你所做的那些恶果,今日是要清算一下了。”
白佳艰难的撑着地面,紧张的对凤君澜说道:“你要小心,他的力气很大,千万不要近身搏斗,一旦被他抓住的话,别人再也没有还手的余地。”
这种家伙,在体格以及力量上面,都是超乎常人的。
一旦是近身搏斗,被他逮着机会,恐怕逃脱不了。
方才,她就是受了这个迷惑,所以才差点死在了他的手里。
眼下他心里已经隐隐清楚,如果想要活着下去的话,绝对不能莽撞,还得一步步来,否则被他钳制住之后,便很可能不是他的对手。
幸亏凤君澜的轻功了得,在两人交手之际,他竟完全没有占到一丝上风,而且还处处被他压制。
“该死,有本事你过来,堂堂的男子汉竟然只会闪躲,怎么难道你怕我不成,你不是很厉害吗?如今也让我瞧瞧你的功夫。”
他不屑的笑道。
白佳紧张的吼道,“你千万别上了他的当,这是他的激将法,这个老家伙,如今是没辙了,所以才会如此。”
“臭丫头,看来刚才的惩罚还不够,你竟然还能够流着力气说话,如今我就让你有来无回。”
他夺剑而出,速度甚至比凤君澜还要快。
当他朝白佳冲过来的时候,白佳完全没有料到自己会成为他的目标,不对,这个家伙,他明明是他们之中最厉害的存在,完全没有必要这么闪躲,看来这跟他想的差不多,他是黔驴技穷了,而且也是疲于应对,所以才会拿她当人质。
而自己如今唯一要做的,就是绝对不能让他给抓到,否则,一旦被他抓到的话,他就会拿自己来威胁凤君澜,到时候凤君澜投鼠忌器,肯定会听从他所说。
一旦如此,那他们所做的一切可就都白忙活了。
他低头想了一会儿,立马明白过来,开始不停的闪躲。
虽然他受了重伤,可是他的轻功一点都没有落下,而且,还比他快许多。
他原本想要追上白佳,身后不仅仅是有自家的儿子,还有凤君澜,这前后夹击之下,他当真是感觉有些棘手。
如果只有一个人,那还好办,可是偏偏他还不能对诸葛松如何,那可是他几代单传唯一得到的儿子,可不能就这么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