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松赶紧追了过去,抓住了他,“等等,老前辈,你到底是谁?我总觉得你很熟悉,可是一时半会儿,又想不起来,我想,我们之间是见过的,而且,你很讨厌我们诸葛家的人。”
白佳没想到他会说这话,顿时有些惊讶。
他原本还想阻止他们,不让他们相认,毕竟这几个人都是暴脾气,一旦闹起来的话,那很难再有挽回的余地。
他还不想再闯祸,可没成想,诸葛松竟然全盘托出了。
果然,逍遥子在听到他这话之后,忽然咧嘴一笑,直接转头看向了他,他的眼里满是惊愕。
“你说什么?难道你是诸葛家的人?果真是你,看样子,从一开始我就落了你的算计。”
最后一句话,他是对白佳说的,他的眼底还带着深深的仇恨,仿佛白佳骗了他一般。
但到了这个时候,白佳也不打算背锅,他挺起了胸膛,直接说道:“你误会了,我跟他们是早就认识的,跟你是后来认识的。”
白佳淡定的解释道,可他显然不想听,他摆了摆手,“够了,你这丫头,从刚才开始嘴里就没有一句真话,你难道还想让我相信你?我如果再相信你,到时候恐怕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他痛恨的盯着他,仿佛随时都要出手,凤君澜紧张的看着,生怕它会发疯。
他能够感觉得到,这个家伙的实力很强悍,一旦他动手的话,即便是他们几个人合力,都未必是他的对手。
可是,只要他伤害白佳,他就绝对不会放过这个家伙,白佳就是他的唯一,他已经失去了太多,不想再与他分别。
现场的气氛顿时变得紧张起来,所有人都有些震惊,心想,白佳这次恐怕凶多吉少,毕竟,他惹到的可不是一般的高手,仅仅只是站在那身上,那股肃杀强大的气息就如猛兽一般,压得他们喘不过气来。
然而,就在他们以为一场大战无可避免之时,白佳却突然暴怒。
“老家伙,你以为我有必要骗你吗?如果我要骗你,就不会把你给救出来了,你自己好好想想,我与你无恩无怨,凭什么这么帮你,再说了,哪怕你身上有宝贝,我也不能靠近你,毕竟你的实力摆在那里,我没必要去送死,和你说的那些话,未免有些伤人。”
白佳一口气说了那么多,连他都没有想到。
他石化在原地,想了半晌,原本想要反驳他,可是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或许他说的不错,他们之间的实力差距完全不是一个档次,白佳对他来说,也根本就不足为惧。
“可即便这样子,我也不会轻易放过你,从刚才我便知晓,你这丫头不是个省油的灯,但是,在解决你这丫头之前,我还得先观察一下现在的情况,看出,似乎有一个强大的敌人。”
她悠悠的开口了,其他几人都是莫名其妙的一惊。
增肥这才想起来,等他过来之时,就看到他们严肃紧张的神色,那绝对不是装出来的,而是真正的遇到了事情。
白佳有些害怕,他看向凤君澜,想要知道些什么,凤君澜却摇了摇头。
“这件事情很难说,刚才,我们发现了几个诡异的身影,他们就好像是凭空飘过去的一般,根本就捕捉不到,最重要的是,我已经确定那些身影,就是凶手,是他残害了村子里的百姓,所以才遭此劫难。”
他严肃的盯着白佳,说出了这话,白佳心头一惊,没想到事情竟如此严重。
“怎么会这样?连你都无法对付得了那些家伙吗?那现在我们该怎么办?只怕那些家伙会更加难以对付。”
白佳的心绪有些不宁,这件事情太棘手了,他们来到这里,原本就是硬着头皮。
如果真出了什么事情,他无法原谅自己。
若不是因为他,凤君澜根本就不会贸然前来,想到这里,她恼恨的瞪了一眼诸葛瑾。
“你说说,你都来这里这么久了,可有什么发现没有?难道说什么都没有,我告诉你,这原本是你的事情,与我们无关,我本不想多管,但现在我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如果你有消息的话,就别藏着掖着。”
白佳严肃的盯着他,他似乎明白过来,笑着开口道,“丫头,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我当然知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只是眼下,我还不能做得太绝,因为那些家伙有些奇怪,看着像是被人控制的傀儡,解铃还需系铃人,如果想弄清楚这一切,我们就得从根本出发。”
他紧紧的盯着白佳的眼睛,希望他能够明白寻常时,她都是一个极其聪明的人,希望这一次他不会犯傻。
“你这是什么意思?事到如今你难道还想包庇他们不成?你可知道,因为那几个凶手,害死了村子里多少无辜的人,他们不该死,都该活下去,可是,那些凶手却剥夺了这个权利。”
白佳气得身子都在颤抖,他清楚此事跟他没多大的关系,可是,一时之间又狠不下心来只能苦恼。
“别再抱怨了,与其在这里推卸责任,不如亲自去看看。”
逍遥子突然开口,他的话惊醒了白佳,确实是这样,天马上就要黑了,他们再在这里耽搁,只怕会得不偿失,最重要的是,敌人就在暗处,在他们还没有找到凶手之前,只怕会有更多人丧命于此。
不行,她绝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些惨事的发生,他一定要阻止。
“对了,你之前不是用精神力找到他们的吗?现在你也可以这么做,毕竟大家都靠你了,如果连你都不信的话,这一次,恐怕就真的凶多吉少了。”
白佳担忧的看向他,他跺了跺脚,颇为不耐烦。
“我确实是可以,但是,之前的那一次,已经耗费了我大量的力量,我不想再冒这个险了,而且,这里的人这么多,随便找一个,都能知道这背后的原因,又何必再来找我。”
他打起了退堂鼓,不想再趟这趟浑水,因为他隐隐感觉得到,事情不像她想的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