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玛这也太狠了,那岂不是没有完成任务的可能?
【系统:但是,念在你前不久完成任务很积极,被你帮助的人很多,本系统决定给你三个月的时间,这期间内你不花钱,也不会被雷劈死。】
钱多多却很绝望,因为这对她来说毫无意义。
算了!
好心烦!
她不想再和系统谈论忧伤的事情,决定出去散散心。
钱多多在院子里闲逛,时不时长叹一声。
忽的,墙头上飞身落下个人来,因为离得远,夜色又很朦胧,她看不太清,便悄悄跟了过去。
跟来跟去,钱多多尾随那人来到了老爹房间门口,而那人则是伏在门口偷偷往里瞧着。
仇家?
劫财?!!
她正打算去喊人,却被那人发现了,不由得大声喊了起来:“来人呀,有贼啊!!!!”
那人却动作极快的捂住了她的嘴巴。
“唔唔唔……”钱多多惊恐极了。
“安静点!”磁性的男音传来,听起来极为熟悉。
钱多多眯了眯眼睛,猜到了是谁:“唔唔唔……”凤君澜,你个王八蛋,放开老娘!
凤君澜知道她认出他来了,刚要说什么,但听到白老爷推门要出来的声音后,带着钱多多飞上了房檐。
“咦?哪有人啊!”
王守义已经带着家丁闻声赶到:“老爷!发生什么事情了?属下等人怎么听到大小姐刚才在喊人?”
“原来你们也听到了,我还以为自己老糊涂,耳背听差了呢……”白老爷子摸着胡须沉吟片刻,不由得道:“你们且去看看佳儿在不在房中,如果不在,就好好搜一搜,别有什么不测!”
“是!”
在房檐上口不能言的钱多多,只能眼睁睁看着王守义他们走远,心里倍感绝望。
“你如果不乱喊,本王就放了你。”
钱多多连忙点头,凤君澜说话倒也算数,果然放开了她。
“你夜里偷偷摸摸来我家干嘛?”她没有叫嚷,因为害怕被他杀人灭口。
“不干什么……”说着,凤君澜的俊脸上,表情显得有些别扭。
钱多多望着他窘迫的样子,和绯红的脸颊,忽然瞪大了眼睛,明白了什么,伸出手指指着他,好气又好笑,不知道该说什么。
“不是你想的那样。”
“事实都摆在明面上了,你还想要狡辩?”钱多多在白家住了一段时间,已经了解了白老爷子的生活习惯,就比如每天会在这个时间段洗个热水澡什么的。
所以……
凤君澜是来偷看白老爷子洗澡的?
“你!”凤君澜黑眸厉色,想要解释自己来的目的,又将话咽了回去。
以他的年纪,原本早就应当成亲的,可因为早就有了心上人,就一直抗拒着白家的婚事,再加上白佳的离家出走,婚事更是借此拖了三年。
世人都以为,他的白月光是太后沈梦鸢,要不是先帝贪图美色,纳了年纪轻轻的沈梦鸢为后,两人早就成了一对儿眷侣,可实际上不然。
凤君澜喜欢的人其实是儿时惊鸿一瞥的小女孩,她救他于危难之中,而他却连她的名字都不知道,唯独记得她肩膀上有着一块月牙胎记……
多年来,他多方寻找没有结果,谁知在今天,属下居然通过当年的老人,得知那女孩是白家的大小姐——白佳!
因为结果太过意外,凤君澜不敢确认,这才偷偷来到白家府上,想在她洗澡的时候看看,是否肩膀上有胎记,没想到阴错阳差来到了白老爷房间,看错了人。
“让我说中了吧?所以无话可说了?!”钱多多抱着胳膊,一脸嫌弃的看着他:“没想到堂堂的崝王殿下有如此怪癖,怪不得……”
“本王才没有!”
钱多多哼了一声:“那你倒是说啊,为什么偷看我爹洗澡?”
“本王想看的哪是是他!”因为生气,凤君澜不加思考的说了出来,看到钱多多双手护住胸口后,勾起了嘴角,恶趣味的承认了:“没错啊,本王的目标本来是你,没想到弄错人了。”
“你不是对我不感兴趣,想要退婚吗?”
“谁说本王对你不感兴趣?”凤君澜伸出修长的手指,勾起了她的下巴,妖娆的挑花眼妩媚撩人。
钱多多正色:“说话就说话,别动手动脚!”
“你是本王的未婚妻,迟早是本王的人,本王别说没做什么,就是做什么了,你能奈我何?”他故意吓唬道。
“无耻!”
凤君澜把她压倒,目光暧昧:“论起无耻,本王能比得过你?还别说,那日一吻,还真是有些回味无穷呢,不如现在让本王再体验体验?”
“体验你大爷!”钱多多想要把他踢下去,奈何计划根本没办法实施,整个人被他压得死死的:“你丫的放开,如果不放开,老娘就喊人了!”
“你喊吧,反正本王不怕。”
“你、你、你……”钱多多脸色煞白。
凤君澜看着她的小脸,还别说,真有几分儿时的样子,不禁越发想知道她的身份,于是意图扯开她的衣服。
“王八蛋!!!”见他扯自己的衣服,钱多多吓得不轻,一边拼命挣扎,一边大嚷:“来人啊!”
原本凤君澜觉得不妥,想停下举动,却因为她的挣扎,不慎真的衣服撕开。
月光下,她雪白肩膀上果然有一个胎记,顿时让凤君澜无比欣喜。
而钱多多趁着他愣神的功夫,更使出了吃奶的力气推他,哪曾想,两人撕扯间,身下的瓦片松动,瞬间一起掉进屋内。
让钱多多感觉到狗血的是,他们掉进的房间正是自己的闺房,更更巧的是,俩人准确无误的掉在了床上。
这剧情怕是著名的导演都不会想象出来吧。
“小姐,小姐!”一脸懵逼的钱多多忽然听到门外传来王守义的声音,她不由分说,直接将被子一挥,盖住了身后的男人。
“哗啦!”钱多多刚停下手里的动作,门就被推开了。
看到白佳坐在自己的床上,王守义忙低下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