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你对她到底做了什么?就是因为你,所以,这个无极洞才成了人间炼狱,狗屁的温柔富贵乡,我才不相信。”
他举起剑,即将要刺下去的时候,那女人忽然咧嘴一笑,眼中没有半分恐惧,反倒挺直了脖子,等待着他刺下来。
“你敢那么做吗?如果你这么做的话,你就再也见不着他了,你可别忘记,他是为了你,所以才会到这里来,真可惜,自己一厢深情错付,如今也只能被人笑话。”
这句话,就好像是扼住他喉咙的手,让他震惊的瞪向了他。
“你这是什么意思?如果此事真的因你而起,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面对他的威压,他并没有放在眼里,手指轻轻一抬,直接推开了他。
这只是一个很轻的动作,可是,在她被推开时,却感受到了一股不可抗拒之力。
他不可思议的看向面前这个只到自己腰间的女人,或者说,是个老太婆。
她看似柔弱,可是,却没想到他竟然有这么强的力量,在他被震退的好几步之后,他开始认真的审视起这个人来。
“你到底是人是鬼,抓我们来这里,又有何目的?这么久以来,你的生存之力,靠的就是墙壁上的那些东西吧,如果你再逼我,那我会把那些东西全给毁了,到时候,你只能活活的饿死。”
兔子急了还咬人,他若触碰到了自己的底线,他也绝不会轻易放过他。
这个时候,他才有些紧张了,他震惊的看向他,“臭小子,凭你也敢威胁我,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跟谁说话?只要我想杀死你,仅仅只是一个念头的事情。”
他神色冰冷,阴狠的看向面前一脸无谓的人,这么久了,他被困在这个无极洞中,还从来就没有人敢这么跟她说话,明知是死路一条,却偏偏想要闯一闯,仅仅只是为了一个无关紧要的女子。
真是可笑至极,愚蠢。
“那你就试试,在外面,我已经买了许多的炸药,如果我三日之内没有活着出去,那么那些炸药将会立即引爆,我想这个山洞,你还没有关上的权利。”
凤君澜似乎看透了他,此时,他的语气不疾不徐,仿佛是在陈述一件事情。
两个人就这么互相盯着对方,谁都没有开口,可是,他们的气势却没有减弱半分。
最终,那女人笑了,悠悠的开口说道:“你没有试过,所以你不知道,如果我让你感受一番,或许你就不会如此说了,让我看看,你内心最渴望的是什么。”
她嘟起嘴,缓缓的朝她喷洒了一口气。
凤君澜原本想抵抗,可是,在他的气息喷洒到自己的瞬间,他竟然不能动弹,而且,一丝冰寒之气猛然灌入到他的脑海之中。
他的身子一闪,最后,竟然直接中了招。
在他的臆想之中,他和白佳并肩而坐,两人携手共看黄昏。
他们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神情。
念头一闪,百姓们载歌载舞,一片欢腾的景象。
“果然是个正人君子,原来,你的内心深处想的竟然是这些,看来是我低估了你,不过,若是以你为引,吃了你,我的功力肯定会有所增长,我真是很好奇。”
这时,他的脑海之中又出现了一个位置,百官朝贺,高座上坐着的人,竟然是太后。
太后见到凤君澜,很是高兴,特地朝他招了招手。
“你来啦,我等你很久了,我知你最近心绪烦躁,如果他们再为难你,你直接跟我说,我替你斩了他们便是。”
凤君澜阴沉着脸,不知如何作答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太后,你在说什么?臣早就告诫过你,水能载舟,亦能覆舟,你要想得到他们的心,那就必须行好心,做好事,绝不能把此事当做儿戏。”
凤君澜虽不知是怎么回事,可是,他从前至今都是如此跟太后说的。
“君澜,你为何要如此说?你难道不知道,这么久以来,我的心里只有你。”太后青春正在,如今又大权在握一直以来,多少王公贵族暗中献媚,可是,全部都被他拒之于外。
他并非是清心寡欲之人,只是,他一直在等一人,因为那人,他再也瞧不上其他的人,只可惜,这些年来,他几次明里暗里的暗示,可他就是感受不到。
他所要的并非是千秋帝业,那是男人才会喜欢的。
他不要那些,他只要凤君澜一人,只想让他为自己倾心。
愿得一人心,白首不分离,久居高位这么久,此时,他早已有些厌倦,功成名就,退去之后,他只想与他相守。
但为什么他不明白?或者他是揣着明白装糊涂,他始终不肯承认自己。
如果他想,她甚至能把这帝位都给他,只可惜这么多年来,她从未对他表露过任何的心意。
“太后娘娘,请你自重,你我之间,仅仅只是君臣关系,再说了,如今我已有心仪之人,我跟你,也只能形同陌路,你又何必执着于此,早日放手,对你我都好。”
凤君澜依旧冷着脸,表现出一副无欲无求的样子。
最终,他被她深深刺痛,叫嚣着要撕毁了他。
凤君澜闪身躲过,这时,他的眼前出现了一团浓雾,短暂的什么也看不见之后,面前再次出现了太后那张脸。
只不过这一次,他望着她时满脸绝望之色,一张绝美的脸上,早已挂满了泪痕,她哭了,因为凤君澜实在伤她太深。
哪怕是在梦中,她依旧拒她于千里之外,她对他而言,不过是个再普通不过的女人,甚至她对他避之不及,也是因为他们之间的身份隔阂。
“为什么,我都已经卑微到这个地步了,你还是不肯接受我,当初,我知道错了,我不应该为了一时权贵而选择放弃你,我已经受到惩罚,为什么你还要这么折磨我?我们就不能再重新来过,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做,哪怕是不要这后位,只跟你相守偕老就好。”
他说的卑微至极,旁边的女人都忍不住拍手叫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