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乐馨震惊的看着他,她的身子抖个不停。
他看向两边,顿时破口大骂起来,“你们还愣着干什么?你们这群窝囊废,平日里,我都白给你们吃了,连猪都不如,看到没,他们要对我动手,你们想要袖手旁观,那这个月的工钱就没有了。”
白佳怒极反笑,他实在没有想到一个人竟然能够厚颜无耻到这种地步。
这些下人,能一直为他打工,还真是忍辱负重。
大概是他的这句话真的起了作用,他在这么说完之后,那群下人果真犹豫的看向他。
随后,一个人拿起了旁边的铁铲,对准了凤君澜他们,不过,迫于凤君澜强大的威势,他根本就不敢动,转念一想,又直接对准了看似柔弱的白佳。
白佳无语的吐槽一声,“我看起来有那么弱吗?可恶。”
小白来到他背后,屁颠儿的笑道,“你可不弱,还很厉害,是他们有眼无珠,你千万别跟他们一般计较,这群人,不如我帮你解决了吧,他们对我来说,那就是喽啰,我根本就没有把他们放在眼里。“
没等白佳回答,他的身形急速闪过。
一晃眼,那些原本对白佳有威胁的人,此刻竟然全部都瘫倒在地。
他们并没有受重伤,只是被点了穴道,一个个全部都站不起来了。
“好了,现在没那些烦人的家伙,你可以任意做了,若有需要这老太婆,我也能给你解决了,你说是要清蒸还是红烧?我全部都行。”
小白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笑得一脸邪气。
白佳看到这一幕,完全目瞪口呆。
“其实也不用做到这样,我需要的,只是他真诚悔过,至于其他的,我真没想过。”
他的那些办法,实在是太残酷了,他根本就不敢想。
他再次看向杨乐馨,而这一次,杨乐馨明显比之前要恐惧许多,她的身子不停的颤抖,看着白佳,就仿佛是看到了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魔。
“你们别过来,我跟你们无怨无仇,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对我?若是你们需要钱,我可以给你们,只是我一个孤寡老太婆,也没有多少,还望你们手下留情。”
他声泪俱下的说着,仿佛真的可怜至极。
然而,白佳早就知道事实真相,如今,任凭他说得天花乱坠,白佳也丝毫不信。
“孤寡老人,凭你也敢如此说,那后院猪圈旁边的老头子是谁?难道不是你的夫君,一日夫妻百日恩,你真是好狠的心,竟然会那样对她,把他关在猪窝里,你于心何忍,他毕竟是个人,可是,这过的连畜生都不如。”
白佳痛心疾首的骂道,对于这样的老太婆,他完全不必给他面子。
对待什么人,那就是什么样的态度。
“你怎么知道,你们到底是谁?这是我们的家事,还不需要你来过问。”
他继续嘴硬,白佳也不跟他急,盯着他,冷酷的说道:“我为什么会知道你们家的一切?你既然如此问了,那就睁大眼好好的看看我,看看我到底是谁,又是如何知晓的。”
白佳来到他面前,冷冷的盯着他。
这时候,他才敢睁眼看向他,可是,在看了一眼之后,他就不敢看了。
为什么?为什么白佳那么像一个人,绝对不可能,那个人已经死了,他不可能还活着,当初,他是亲手杀了他,他又如何可能继续活下来跟他作对,这一定是他的幻想。
“你抬头看着我,你之前不是还很嚣张吗?可如今,见了我之后,你的那股子嚣张劲呢,冤冤相报何时了,我就告诉你,我是来要你的命的。”
白佳眼睛一瞪,恶狠狠的说道。
此时她紧张不已,被他一把抓住了衣领,直接给提了起来,他甚至根本就不敢反抗。
“难道你是曹梦婷,你还没有死,不可能,当初你都成了那样,怎么可能还活着?你到底是谁?别再装神弄鬼,我不会怕你的,有本事,你就现出真身,我倒要看看,是谁这么不要命了。”
在极度的恐慌之下,他彻底豁出去了,哪怕知道面前人比他厉害百倍,甚至仅仅只是一个眼神,就能要了他的命,可是,他依旧没有服软,像一头恶犬一般,疯狂的对着白佳一阵乱吠。”
凤君澜拦在了白佳面前,小声的转过头,对他说道:“别靠近他,小心一点。”
白佳朝他摆了摆手,“没关系,如果他感动我,我现在就让他偿命,不过,对于此事,我不应该亲自审判,曹梦婷,你出来吧,你不是日夜想报仇吗?现在就是最好的机会。”
白佳的话音刚落,身子便感觉到一阵颤栗,接着,他全身像通了,电流一般,不停的抖,凤君澜紧张的看着他。
“你没事吧?怎么会这样?全部都是因为他,我绝不能放了他。”
他刚要动手,白佳再次睁开眼,朝他摇了摇头。
“别紧张,我没事,刚才只是太累了,所以才会这样。”
他露出一抹浅浅的笑,小白却看出了端倪,“你不是白佳,你现在是谁?是柳玉永,还是那个老太婆,速速招来。”
她朝他厉声一吼,白佳并没有感到惊讶,反倒笑得更欢了。
“你是怎么看出来的?好小子,你倒有点本事,看来,刚才我真是低估你了。”
“很简单,我的鼻子天生比别人灵,你跟白佳的味道不同,所以,当你们转换过来的时候,我一眼便知真假,我劝你别耍花样,解决了你的这些事情之后,就赶紧走,别再留在这里,那样对你不好。”
他的眼中带着一抹威胁之意。
凤君澜也微微侧头,看向了他,“别讨巧卖乖了,你哪能看透人的灵魂,你只是因为他们瞳孔的颜色发生转变而判断出的,你不知道吗?现在你瞳孔的颜色是有点泛绿的,你在她体内存活这么久,如果连这个我们都不知道,那就根本没有资格做他的朋友。”
凤君澜的这句话,就如一把枪,瞬间射中了他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