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等了,他如果出来的话我会告诉你的,你这都等了多少天了?我实在没见过像你这么倔犟的人。”
他无奈的摇了摇头,原本他还不是很看好他们,现在看来,还是自己太年轻了。
能有一个人这么喜欢白佳,那也算是他的福气。
而且,这个人他也很看好。
“不行,我有预感他快出来了,如果他出来见不到我,肯定会伤心的,我必须要等着他。”
他坚定的说道,眼睛一眨不眨的望向无极洞。
之前,他曾经想过了很多办法,无论是用炸药炸,还是用水淹,可是这些办法全部没用。
到了无极洞面前,这几乎都是小儿科。
现在,他的自信心彻底没了,唯一的办法只能等待。
最重要的是,他怕自己一旦做得太过,到时候会伤到白佳也说不定。
他可不敢轻举妄动,只能采取最笨的办法。
白佳说三个月,那就等三个月。
如果不是为了他,白佳也不会这般。
他们两个都是能为对方豁出去的人,这份坚持的爱情,实在让人敬佩。
很快,关于凤君澜和白佳的爱情,也在民间传了开来。
所有人都知道了凤君澜为了等候自己心爱之人,在山脚下等了三个月的事情,无论风吹雨打,他都不会离开。
就因为如此,他再次成了京城中最炙手可热的人。
没有比他更深情的人了。
所有人都幻想着能够成为白佳,却也知道,成为它是一件多么危险的事情。
而在皇宫中,太后沈梦鸢听说了此事,竟然连上了几名宫人。
“可恶,我没得到,她凭什么得到,那个女人算什么?我不会让她出来的。”
他旁边站着的是新晋的国师。
这国师留着花白的胡子,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
“为什么,他若是出来,对你也没什么影响,再说了,你不是一直想让王爷回来吗?这确实是一个好机会。”
这国师似乎还有些不理解。
沈梦鸢突然怒吼道,“也听着,我希望是他回来,而不是那个女人跟着他一起回来,如果他刚刚回来,我绝对会杀了他的。”
他嘶声力竭的吼道,区区的一个商贾之女,凭什么跟他争,他才是凤君澜的妻子,没有谁能够比得上他。
“你向来点子多,这一次,你肯定有办法,我不希望他活着回来,据说,三月之期快到了,到时候他就会出来。”
太后眼神阴沉,手指紧握成拳,似乎已经下定了决心。
国师微微一惊,算了一下之后,忽然变得惊恐起来,“万万不可,此事绝对不能轻举妄动,因为在他的身边还有一个人,如果没算错的话,应该就是那个传说中的隐世家族,只要能够得到他们的相助,到时候一统天下指日可待。”
他激动的看向太后,然而,沈梦鸢对此事似乎完全不关心,现在他满心满眼,只想白佳立刻死去。
他绝对不能回来,一旦他回来了,那凤君澜的眼里将再也没有他。
这个女人,到现在都还在为此争风吃醋。
“关我什么事情,我已经坐拥天下够久了,这个天下本来就是我的,我需要靠一个家族来帮我维持吗?绝不可能,那管他是什么牛鬼蛇神,只要我想要,全部都可以得到。”
她自信的说道,眼中露出深沉的光。
国师则有些不赞同,“太后,你千万不能这么想,要知道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当初,许多人就是不相信,所以才会相继灭国。”
“混账东西,你难道是说我的能力不足吗?这些年来你也看到了,在我的统治之下,国富民安,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如今我只是想要一个人而已,难道这也不行?我想,他们肯定会理解我的。”
这下子,国师彻底不再说话。
他比谁都要清楚这个太后的脾气,稍有不对,便会被她记恨上,这些年来,他之所以能够留在他的身边,不全是因为他的能力有多强,而是他知道她心中所想,愿意说她爱听的话。
正因为如此,所以他才在一众人中留了下来。
这些日子,他一直吹耳边风,让他事事听从自己的。
对于这一点,他已经做得够好了,可是,一旦关乎到凤君澜的事情,他就会丧失理智。
他想过要帮助他,可是他发现,这个女人对于凤君澜的爱,几乎已经到了根深蒂固的地步。
而且,当初他甚至为了能够救凤君澜,不惜一切代价,亲自前往无极洞。
最后虽然被救了出来,可是,却还是受到不小的冲击伤害。
他也听说过无极洞,对于他的这番举动,他实在有些惊愕。
“国师,你现在是我最信任的人,我知道你一定能帮我,我的要求不多,只是希望他能永远的留在那里,就算他出来,也必须要将他即刻绞杀掉。”
他下了死命令,足可见他的心中有多害怕白佳。
他等候了那么多年的人,他绝不希望最后他不属于自己。
与其如此,得不到的,他宁愿给毁掉。
国师听了之后,神情大骇,“万万不可,太后,我想你该知道他是王爷最爱的女人,如果你杀了他,到时候王爷会怎么想,你和王爷的关系,就再也回不到当初了。”
他着急的解释,希望他能够听自己所言。
然而,他已经彻底的进入到魔怔之中,无论他怎么说,他就是不听。
“别废话了,仅仅是个女人而已,她就是恨我,也只是恨我一时,只要我在他身边,他会明白我的真心,也会回到我的身边来,至于其他的,我不会害怕。”
他对自己有信心,这么多年都挺过来了,他不在乎那么一两天。
而且,只要白佳不在,他的目光还是会落到自己的身上。
她虽然已经是太后,可是,她的容貌绝美,甚至不如一般的女人,他不相信凤君澜也不会对自己动心。
对于自己的成熟稳重来说,白佳是自己的另一面,凤君澜之所以喜欢他,只是为了图个新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