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换做以前,小黑肯定会说他不务正业,被美色所惑。
但是现在,他却理解了凤君澜。
他们两个能走到今天属实不易,而且之前白佳为了她,甚至铤而走险,在所有人都不敢上雪山的时候,他毅然决然的去了。
也正是因为他的这个决定,所以才救了凤君澜一命。
说到底,他也算是欠他的,如今她有难,他不能不来。
“的确是我,外面可有守卫,我们现在打算逃出去,另外,这里还有个老头子,好像是秦始皇。”
“秦始皇,他怎么也在这里?你可要小心他,只能怪自己,当初又是太后一派的,时常为太后出谋划策,只是后来听说遇到了点事情,结果疯掉了。”
看来小黑对此是一清二楚。
不过,白佳却没有想过其中还有这种缘由。
看来,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这句话果然没错。
这老头子,刚才竟然想糊弄他,还说外面有什么死士,果真是在说谎。
“王爷,我先带你们出去吧,那些死士不在。”
白佳刚这么想,这下彻底被打脸。
“到底怎么回事?算了,估计你们也说不清楚,我们还是出去再说。”
白佳直截了当的说道。
出去以后,他环顾了一下周遭,这里竟然真的没什么死士,难道真的是她的错觉?可是,之前他明明感觉周边都是杀气,那绝对不是幻觉,而是真实存在的。
这些杀气,都来自于那些死士。
对于这些死士,原本就是极难对付的,为了抓住目标,他们可以拼命。
“不对,你到底是怎么进来的?这里附近已经被重兵把守,一般人很难进来,哪怕是你,也估计不太可能。”
白佳很快抓到了问题的关键所在,她警惕的看着他。
他并不是不信任他,这是如今是非常时刻,对于每个人,他都要再三小心。
“说到此事,我也感觉奇怪,我进来之后,并没有遇到什么困难险阻,一路畅通无阻。”
他疑惑的嘀咕了一声,这么久以来,她连该有的警觉都忽略了。
“你上当了,你是特地被人引来这里了。”
一直没开口的凤君澜忽然说话了。
白佳吓得顿时神经一紧,怎么办?他该不会是发现了诸葛瑾的存在吧。
那个家伙,告诉他做事要谨慎一点,偏偏不听,如今还留下了这么大的一个把柄。
如果真的有事,他一定饶不了他。
“管他如何呢,反正我们已经出来了,那就先赶紧回去再说,可能正暗中帮助我们的人,也是个好人吧。”
白佳笑了几声,想搪塞过去。
然而,他越是这样,越像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凤君澜狐疑的看向了他,慢慢朝她逼近。
看着他深邃的目光,白佳顿时就慌了,紧张的说道:“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难道我脸上有东西,你直接说就是。”
“并没有,我只是好奇,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这个人恐怕就是你的人吧,你一直没有跟我说,你是在包庇他,还是说你觉得我不能信任,总之,我好心痛。”
他竟然直接捂住了心口,一副悲痛欲绝的表情。
白佳彻底被他打败,他原本的说辞,在这一刻竟然完全没办法说出来。
最终,他只能无奈的叹息了一声,“没错,这的确是我的朋友,但是我现在不能跟你说,因为他的身份有些特殊,如果我说出来了,到时候肯定会给他惹来杀身之祸,所以你能够理解我吗?别再问了。”
白佳也紧张的看着他,他的话确实是有些重,可是,这却是事实。
果然,在他这么说了之后,凤君澜就没有再问了。
“你早点承认不就好了,非得我逼你,你想不想说全在于你自己,我不会再逼你,不过,我不希望你有任何事情瞒着我,我希望你能把我当成可以信赖的人。”
凤君澜冷漠的说完之后,直接起身。
白佳立马跟在了他的身后,小心翼翼的问道,“我们现在去哪儿,该不会真的要自投罗网吧?这幕后之人,也一定在暗处等着。”
凤君澜看她担忧的样子,忍不住笑道,“我在你的眼里就这么弱吗?一点都不值得你信赖,你放心,我们不会有事,我的人就来了,如果他们敢动你,我会把整个皇宫都给翻过来。”
听到凤君澜如此直白的话,白佳顿时满眼冒泡,紧张的说道:“原来你早有后招,亏,我还担心了那么久,你应该早点告诉我,要不然的话,我也不会这么害怕。”
他一直在想方设法的解决问题,可没想到,凤君澜早已掌握全局。
让他多少看起来有些像在做傻事。
想到这里,他懊恼的捶了他一下。
“太好了,总算是不用死了,以后再也不陪你们这么玩了,真的快把人的魂都给吓没了。”
荆玉拍了拍自己的心口,到现在都还有些心有余悸。
他们刚要出去,忽然白佳感觉到了一股不寻常的气息。
凤君澜也感觉到了,他们冷静下来,对视了一眼。
“看来我们又有客人到了,不过,这个人现在已经是我们的仇人了。”
白佳已经猜出他是谁,他原本不想让他靠近,可是,凤君澜却朝他摇了摇头。
“算了,既然他来了,那就过来吧。”
“可是,他刚才还伤害了你,你就不恨他吗?我怕这其中有阴谋。”
白佳不想让她再受到伤害了,此事关乎到他的性命,他不敢有片刻的放松。
“没关系,他刚过来,恐怕早就已经想好了,我也想听听,对于此事,他到底想作何解释。”
白佳看着他冷静的容颜,最终没有再阻挠,直接把人给放了进来。
“你还想说什么?跟你说,我还有事,如果是那些冠冕堂皇的话,那我就不听了,这些年来,我已经听了你很多的借口,但每一次,我几乎都相信你。”
凤君澜咬牙切齿的说道,说到底,他的心里还是有些懊恼的,曾经最信任的兄弟,如今竟成了这样。
“我确实是来赔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