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你为什么始终不明白我对你的心意?这些年来,我喜欢的只有你。”
韩雪娟着急了,对着它说出了自己一直想说的话。
不过,他却还是拒绝了他,“你跟着我没有结果的,又何必再执着,你也可以有更好的姻缘。”
这一次,韩雪娟却没有像从前那般放弃,反倒笑了一下。
“不可能,我想要的,从来就不会放弃,我一定会主动争取,你肯定是我的,你知道这次我来皇宫中是为了什么吗?就是为了你。”
他眼中带着一丝笃定,凤锦临突然有股不好的预感。
“你是不是和太后做了什么交易?胡闹,你怎么能够答应他?你知不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
凤锦临怒不可遏,这些年来,他跟太后周旋了那么久,他怎么可能会不了解他的为人。
他是无利不起早,如果他同意了某件事情,肯定是因为这件事情对他有利可图。
这丫头,从来就没有参与过朝堂政事,如今这么轻易答应他,恐怕是着了他的道。
“我不在乎,我只想陪在你身边,他愿意把我赐婚给你。”
没想到是这个,凤锦临有些意外。
不过,这倒不是件坏事,能够得到韩家的势力,那对他来说,也是百利而无一害的。
他唯独担心的是,太后怎么会突然这么想,这其中莫非是有别的阴谋,跟这样的一个女人打交道,他不得不在深思熟虑一些。
“你确定了吗?我并没有你想的那么好,你所看到的,都只是表面而已,如你所见,我只是个昏庸无能的皇帝,甚至没有实权,所有人都可以骑到我的头上,也许我是历朝历代中,最懦弱无能的皇帝了。”
她恼恨的一笑,嘴角全是自嘲。
韩雪娟再也听不下去,她踮起脚尖,亲吻了一下她的额头,“不是的,我不允许你这么说,你在我的心里是最好的,谁也比不上你,你知道吗?当初我来皇宫中玩耍不慎落水,那时候,所有人都不敢下去救我,可唯独你来了,也正是因为那个时候,我才喜欢上了你。”
这是她一直藏在心里的秘密,就连太后都不知道。
大概也是因为这一点,他以为,韩雪娟是个好控制的人,把它放到皇帝的身边,日后也是一枚好用的棋子。
可没想到,作为妻子有自己的思想,如今,他心里的人一直都是凤锦临,为了她,他甚至能够豁出性命。
“原来如此,那都是很久远的事情了,我都快想不起来了。”
他一直在皇宫中长大,活得就像个傀儡一样,很少有自己的思想。
他以为,自己的一生都是如此,直到他亲自掌权的时候,他突然很渴望权力。
她不想再受人摆布,他想真的挣脱牢笼。
所以,她现在开始筹划了这一切。
“是啊,那对你来说只是一件举手之劳的小事,可是对我来说,这是我人生中最难忘的事,那时候,你自己都不会游泳,却毅然决然的跳了下来,我就知道,你是一个英雄,是我心中顶天立地的人物。”
他崇拜的望着他,眼睛闪闪发亮。
凤锦临偏头躲开了,“以后你就留在我身边吧。”
“太好了。”
韩雪娟真心一笑,和凤锦临分别之后,他便来到了太后那里。
经历了凤君澜的事情,他现在有些颓废,正躺在贵妃椅上闭目养神,听说他要来,她这才睁开了眼。
“都已经下雨了,你可以不必赶来的。“
“太后,臣女怕你久等了,所以不敢不来。”
韩雪娟乖巧的答道,他这低眉顺眼的样子,简直比白佳好太多。
那个商贾之女,有什么资格在他的面前照相,他若想让他死,那简直比你死一只蚂蚁还要简单。
这样的女人,真是不知足。
现在在看韩雪娟,他越发的喜欢。
他让人给她搬了凳子来,他坐下之后,他便亲切的握住了她的手,欣喜的说道:“一晃眼的功夫,你都长这么大了,当初,你还只是个小女娃子呢,我让你来,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韩雪娟虽然心知肚明,可是他却知道,太后并不喜欢比他聪明的女人,越是单纯,便于好掌握。
而对于这一点,他掌握的很多火纯青。
他摇了摇头,“臣女不知,但是,如果能为太后分忧解难,那是臣女的福气。”
太后越发的喜欢,连忙让人拿了翡翠串珠,给他戴上,“这是我前日里新得的,是难得的好成色,想必你会喜欢拿着吧。”
韩雪娟连忙道谢,那眼神之中,全都是激动。
太后打量了一眼她,心中更加确定,他就是自己要找的人。
如今,韩家的势力也愈发的大了,朝中的一些大臣早就已经有所怨言,说是陛下迟迟不清,将来恐后继无人,所以,他必须得为她安排亲事了。
他思来想去,最终看中了韩雪娟。
这丫头单纯善良,随便说几句话,别弄个糊弄过去。
对于这种人,他自然很喜欢,他需要的可不是什么天之骄女,他只需要一个不会反抗的傀儡。
“你觉得陛下如何?”太后突然问道。
这正中韩雪娟的下怀,可是他依旧强忍着笑意,温吞的答道,“陛下是人中龙凤,天之骄子,那自然是世间最好的人。”
太后忽然笑了起来,“你说的对,这些年来她的确不错,而且,他不会反抗,你可知道我强塞给了他多少东西,他明明不喜欢,可是,却还是强忍着收下了。”
他竟然会对他说出这种话,韩雪娟也有些惊讶。
不过,他这话里多少带了点试探的意思,如今他要做的,就是顺着他的话说。
“你是太后,陛下听您的,那是天经地义的。”
这个回答让他很满意,他点了点头,“也只有你能这么想,朝中的那些大臣,他们都不明白,他们还以为我是挟天子以令诸侯,真可笑,我不过就是个女人罢了,我想要的又不多,权力对我来说,不过是过眼云烟,还是女人最能体谅女人了。”
她跟她越发得亲近起来,怎么看怎么满意。
“所以,哀家打算把你赐给陛下,你打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