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佳等人在外面苦口相劝,可是无论怎么说,他始终不听,甚至还将门给反锁了。
眼下他们就害怕他做出什么极端的事情来。
“你若是再不出来,那我就把这扇门给砸了,你可知道你这样我有多担心,咱们当初不是说好的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一直以来我从未背弃过这个诺言,如今你要离我而去吗?”
李明云痛心的问道,他为了两个人能够在一起付出了那么多,对待徐欣,他总是比别人更多耐心,生怕她会受到委屈。
她的外表虽然不尽如人意,也会因此常常感到自卑,可是他自问从来就没有嫌弃过她,依旧把他当做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原本以为两人熬了过来,可没想到如今又会有这些事情发生,命运到底是待他们不公。
“你别管我了,我现在已经配不上你了,我身上全部都是疤痕,而且我控制不住,我甚至想要吸人血,我该怎么办?这样的我,实在不能再连累你,你还是走吧。”
徐欣痛苦的蹲在了地上,呜咽的哭泣了起来。
这一刻他是真的感觉到了无助以前,无论是多大的事情,他们总会一起面对,可现在她不想连累他了,他有更好的未来,他不想拖他的后腿,一直让她止步不前。
他也知道这些年来为了自己他付出了什么,朝廷的录用,她始终没有答应,家族的兴衰荣辱,全部系在他一人身上。
他原本可以有更好的前程,可就是因为自己那些向他抛出的橄榄枝全部都被他一一拒绝了,就是这样一个好的人,他又如何能够在拖累他,况且他如今已经成了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
他实在配不上他,所以放手才是最好的选择。
门打不开,李明云气得放声嚎叫,他实在不知该如何面对他了,只能不停的用身体去撞门,希望他能够理智一点。
“你靠边一点,现在我来将门撞开,这时间你赶紧去阻止他,我担心他会在里面做傻事。”
凤君澜将她拉到一旁,语重心长的对他说的两个男人眼神交汇的瞬间,都明白了各自心中所想。
他立马点了点头,退到了一旁。
只听得一声“嘭!”的巨响,那门顿时被凤君澜给劈开了。
他们迅速的冲了进去,一眼就看到了蜷缩在角落里的徐欣。
白佳吓了一跳,连忙过去安慰她,“你怎么样了?无论发生了什么事,你都可以跟我们说,我们大家一起面对,你又何必这样糟践自己呢?”
徐欣的身子抖个不停,神经更是恍惚,“你们走,我现在这样,不能连累你们。”
“别说了,快带他去看大夫吧!再这么拖下去,指不定会发生什么意外。”
他们来不及多想,直接带着她前往医馆。
大夫看过之后,顿时满脸惊异之色,狐疑的望了一眼,众人谨慎的说道:“你们都是他什么人?平时为什么会给他那样的东西?这种歪门邪道,以后还是少惹。”
听到他的话,几个人顿时脸色一白纷纷,有股不好的预感。
李明云更是直接上前一把抓住了她的衣领,将他给提了起来,愤恨的瞪着他,“你胡说八道什么?赶紧把它给我治好,要不然的话我要你陪葬。”
那大夫被他吓到,不过他也挺硬气,干脆脖子一横,毫不客气的说道:“我行医治病这么多年,还从来没见过像你们这般嚣张的人物,要是我不救你又能奈我何?”
白佳也有些意外,没想到他会这么说,这下子,他连忙朝凤君澜使了个眼色,让他赶紧说句话,毕竟现在人命关天。
最终还是凤君澜开了口,好言相劝道,“大夫你就别再为难我们了,他也是一时情急,他到底是什么病,而且他身上那些伤口应该不是人为的。”
大夫沉着的点了点头,望向他们幽幽的开口道,“的确如此,这已经不是我接待的首个病人,前几个都是这样,也不知道你们到底是做了什么孽,年纪轻轻竟然会整这些歪门邪道,这种东西稍不注意便可能会要了人命,我提醒过你们,可是谁都不听。”
看来,这个大夫也是刀子嘴豆腐心的人,他之所以这么说,还是比较在意那些病患的身体。
宁可药架上的药蒙尘,也不愿意再多添一个病人。
而他就是属于这种人,白佳也是相当的佩服,顿时语气就软了下来,“那您说到底该怎么办?我们也想过了办法,之前,他还不是这样。”
大夫缕了缕自己发白的胡子,随后才开口说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应该是很胖,这段时间才会变得这么瘦。”
几个人都有些惊讶,没想到瞬间就被他给猜对了,望闻问切也没有这么厉害。
看到他们惊异的神情,大夫笑了笑,“你们别紧张,我只是猜的因为,前几个病人都是如此,他们在经过一夜暴瘦之后,身体都有了不同程度的损伤,他这个还算是轻的,应该还有救。”
白佳稍稍的松了一口气,要不然他真不知如何做了。
“你们先在外等候,我需要为他施针,另外还需做针灸,将体内的余毒给吸出来,也不知是谁竟如此狠心,连普通人都不放过,竟然拿他们当做器皿,其有此理,若是被我查到了,我定不会放过他。”
大夫恶狠狠的说道,白佳一时间又有些担心,因为他已经猜到了什么。
“大夫,你是不是知道真凶,造成这一切的到底是谁?对了,我之前看到他拿出来一只虫子过,并且,他还让我也试试说那种虫子专门以吸食人体内的脂肪为生。”
说到这个白佳还觉得有些恶心,他从来就没有想过他竟然会选择这一条路。
原本好端端的身体,结果就被他糟蹋成了这样子。
“看来你是知道的还好你及时拒绝了,要不然现在躺在这里的就是你那种可不是什么吸食人体脂肪的虫子,而是一种蛊虫,若我猜的没错,这些蛊虫应该只是子蛊,真正的母蛊,现在不在这里,一时半会儿要想查清楚下落,还真没那么容易。”